“呵呵~”
看着司徒静一脸的防备,秦炀的笑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这小丫头竟然当真了!他即便是再禽兽,也不会对现在的她下手好吗?这丫头还这么小,他哪里舍得现在就要了她?
听着秦炀愉悦的笑声,司徒静这才惊觉可能是她误会秦炀了。
“喂!你别笑!快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撅撅嘴,司徒静一本正经的盯着秦炀,圆圆的大眼仿佛要将秦炀看穿,然而秦炀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的替她拢了拢被子,宝石般璀璨的眸子里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某人方才做噩梦了,本座见她十分可怜,正欲将她唤醒,哪知她却猛地抱上了本座的手臂,本座挣脱未果,无奈只能任她继续轻薄。丫头,你来说说看,本座既已被她轻薄,她预备如何来赔偿本座?”
随着秦炀的陈述,司徒静的脸色愈显尴尬,嘴角竟不自觉开始抽搐起来,她不断地将脑袋往下垂去,恨不得直接拉起被子将整张脸给蒙起来!
这......这简直.......太丢人了!!!
秦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随手便将司徒静从被子里捞出来。
“好了,丫头!你快把自己给闷死了!”
闷死也被臊死强!这是司徒静此刻心底最悔恨的咆哮!
见司徒静仍是低着脑袋不吭声,秦炀也不着急,反倒是优雅地从怀里摸出来一串白色的玛瑙手串。
“丫头,本座可是给你送礼物来的,你确定要低着脑袋欣赏?”
“什么礼物?”
司徒静猛地抬起头来,看见秦炀含笑的眼睛,又急忙别扭的转开头望向一边。
秦炀将玛瑙手串轻轻置于司徒静的掌中,而后柔柔的盯着司徒静的小脸。
“本座听说你母亲有孕,也知道你们高门大户里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阴诡伎俩。这串玛瑙手串是本座当年无意间从一位前朝后裔手中所得,据说有孕之人带上有益安胎,而且它还有个神奇之处……”
说到这里,秦炀故意停了下来,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再度铺满了笑意,这丫头拗起来,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倔,若不说点让这丫头感兴趣的东西出来,怕是他等到天亮这小丫头也不会再与他说上一句话。
“有何神奇之处?”
看着司徒静两眼晶亮的直视着他,秦炀不自觉地勾起了他邪魅的嘴角。
“这玛瑙手串在遇到伤胎之物时,便会显出绿色的纹路,并且离得越近,颜色越重。想必这对你母亲来说应当有些益处。”
不待秦炀说完,司徒静便已将这手串捧到了眼前细细打量,她发现这手串从外表看起来,不过是串寻常的白玛瑙珠子,可是再一想它的另一个功用,司徒静就不由的感到一阵窝心。
待司徒静再度抬头看到秦炀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她竟突然感觉有些鼻酸。
“秦炀,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司徒静那双圆圆的大眼已布满湿意,当她再度望向秦炀,那眼神活像是只被人丢弃的小犬,看的秦炀是好一阵心疼。
“丫头,本座待你好,还需有何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