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静不可见的抖了一下,嘴角再度开始不自觉的抽搐,本来还感动万分的她,突然被秦炀这神来一笔的霸气搞得有些毛骨悚然。
想她重活一世,虽还是这十二岁的身子,但是内里早已不再是个那不通俗事的小娃娃了。不得不承认,方才她确实有过一瞬间的感动。
然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初那宇文浩为了娶她,不也是嘴上挂蜜罐儿,花言巧语不断,可结果呢?父母惨死,家破人亡,她这一生终究是为了复仇而来,何必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是非。
看着司徒静眼底逐渐涌出的抗拒,秦炀几欲不察地皱了皱眉,他发现司徒静已从方才的感动慢慢变回了初见时的清冷,然而下一瞬,他竟又从司徒静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凭着秦炀多年来血水里趟出的野兽般直觉,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司徒静虽有杀意但毫无戾气,显然这杀意不是冲他。
联想起这两次夜访司徒静时所听到的梦话,秦炀的双拳竟不自觉再度握紧,黑宝石般璀璨的双眸顿时紫气大现,直到看见司徒静不断地咬着下唇发呆,。
“丫头,你还好吧?”
秦炀利落的用右手中指轻轻弹了一下司徒静的额头,顿时将司徒静从放空中敲醒。
“唔~好疼!你干嘛打我?”
“丫头,本座正与你说话,你居然敢跑神儿?!”
听着秦炀恶声恶气的故作恼怒,司徒静倒是没太当回事儿,反而一脸疑惑的看着秦炀。
“秦炀,你既然是那个什么邪教头头,想必对江湖上的门派都有所了解,是吧?”
秦炀忍不住嗤笑一笑,眼里不由得闪现一丝得意:“嘁~那是当然!怎么?你这个小丫头也想闯荡江湖?不怕!有本座在,你就是把江湖给掀个底朝天,也有本座替你兜着。”
“......”司徒静不禁咂舌,这话怎得如此耳熟,细细回忆一番,突然在耳边响起了她父亲说过的话:怕什么?就算我家丫头真把天捅漏了,也有我这个当爹的来替她扛!
看着秦炀面具底下露出的那一双得意的眸,司徒静莫名有些无语,她这是又要多一个干爹的节奏吗?
“圣云门,你知道吗?”
“圣云门?”秦炀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郁,怎么这丫头突然问起这个地方来了。
转念一想,秦炀一下子就想起了八日之后在京城将有圣云门弟子的选拔,据传是墨韵楼那个死变态要招亲传弟子,莫非这小丫头有意参选?
司徒静目光灼灼的看着秦炀那一双宝石般璀璨的黑眸,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圣云门,华国皇帝钦封的圣教,教主墨韵楼,是个老变态,近两年已经不怎么管事,教务都是交给他手下的四个长老来处理。圣云门的教众数十万,每个大一些的城池都会有他们的分舵,算得上是华国内的第一大门派,就连皇帝老儿也要敬他们三分。”
听了秦炀的说法,司徒静不禁瞪大了圆眼,那个什么圣云门,教众居然有数十万?!那岂不顶上华国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