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养性?!她是真没看出来,上一世的司徒靓究竟哪里曾修养过身性了!
不过,目前为止终是秦炀的一面之词,司徒静还是想着再观察一番,毕竟距离正式选拔还有几天的光景。
窗外一声尖锐的哨音传来,秦炀再度帮着司徒静拢了拢被子,宝石般的黑眸,目光柔柔地注视着司徒静那张白净的小脸。
“丫头,本座明晚再来,你早些休息。”
不待司徒静有所回应,秦炀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司徒静的房间。
幽深的夜色当中,秦炀方才站定,身后便出现两条黑色的身影,朝着秦炀单膝跪地。
“夜枭(夜魅)叩见尊主!”
“起来吧!”
秦炀的声音冰冷,淡淡地飘在漆黑的夜里,完全不似与司徒静一起时那般沉稳优雅。那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此刻像是被层层寒冰笼罩,寒气弥漫其中,隐隐散发出幽幽地紫光。
“事情办的如何?”
“回尊主,已确认是天煞堂副堂主朱战云与圣云门长老堂合谋,墨韵楼现已失踪。”
“朱战云可有抓到?”
“回尊主,已由夜鹰负责押至刑堂受刑。”
“用不着施刑了,反正也是个死,不如将他用精钢铁链锁在噬心洞中贡本座试毒,你们看可好?”
秦炀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轻笑,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跪在地上的两人相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深深地敬重,这才是尊主本身的气质。
“夜枭(夜魅)愿唯尊主马首是瞻!”
秦炀眯了眯那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尊主这次想要炼制些什么毒药?属下好提前为您准备制毒的材料。”
秦炀转身睨了一眼正经八百的夜枭,看着夜枭眸子中闪现的一抹精光,秦炀无奈的摇了摇头。
“夜枭,你又想偷学本座的手艺?”
“回尊主,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
夜枭的话未说完,便被秦炀出声打断。
“既然你想,那么此事便交由你去办理好了。”
夜枭被秦炀突如其来的话搞得半天理不清头绪,交给他去办理?要办什么?待他回过神来,急忙单膝跪地,朝着秦炀拱手一礼。
“但凭尊主吩咐!”
秦炀点点头,眼底回温,那黑宝石般晶亮的眸子竟然发出柔柔的笑意。
“你去给本座准备些痒痒粉之类的药粉,本座明晚之前便要。”
这下不止夜枭傻眼,一旁的夜魅也很傻眼,为何尊主会要这等哄孩子玩儿的毒药?!
“此外……”
夜魅和夜枭皆是一抖,一起等着秦炀后头要说的话。
“让你们查的关于司徒静落水一事可有眉目了?”
夜魅拱手。
“回尊主,司徒小姐确是被家中仆人推入水池之中。不过具那名仆人交代,司徒小姐醒来后,似乎是忘记了此事,反倒认定落水一事,是由于自身的马虎不慎而跌入池中。”
“幕后主使是谁?”
秦炀危险的眯了眯隐隐泛着紫光的眸子,丫头忘了,可他却不能忍受伤害丫头的人还活着。
“回尊主,那人熬刑不过,已经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