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炀走后,司徒静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思考着关于圣云门的一切,可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第二日,惦记着母亲的肚子,司徒静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将秦炀给的那串玛瑙手串仔细的揣进怀里,便去了司徒夫人所住的梅园。
刚一进内室的门,一阵浓烈的药味便扑面而来,差点将她呛出眼泪。
不止司徒静憋闷不止,就连半靠在床上的司徒夫人都止不住的咳嗽。司徒静凝眉,心里不住的犯着嘀咕,这才是养胎的第一日,怎么母亲的气色反倒比之前还差。
“母亲!”
司徒静低声轻唤,而后快步走至榻前,帮着司徒夫人缓缓顺气。而司徒夫人面色憔悴的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轻轻地拉了拉司徒静的小手,之后竟又再度止不住的咳嗽出声。
“咳~咳咳~!”
看着司徒夫人如此虚弱,司徒静不由的一阵怒气上扬。
“秋嬷嬷!”
“老奴在。”
一个略显肥胖的婆子在一堆杂物里冒头而出,被憋得通红的老脸上挂着满额头的虚汗。
司徒静看的更是气闷,但也不由得从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谨慎。盯着眼前一堆不断发散出浓烈药味的布包纸盒,司徒静狠狠地皱了皱眉。
“这些东西都是谁送来的?干嘛都堆在这里?”
“回大小姐,这些都是各处送来庆祝夫人有孕之喜的,大多都是些上好的药材。老夫人说了,既然都是安胎之物,那便都放在夫人的寝室里,说是这样闻着药味儿也算补上一补。”
秋嬷嬷语带埋怨,直瞅着身前堆积如山的药材堆唉声叹气。
又是这个不怀好意的老妖婆!
司徒静眉头紧锁,看着面前咳嗽不止的司徒夫人,司徒静直接起身来到窗前将窗子打开,一阵凉风瞬间扑面而来,司徒静这才觉得是喘了口气。她才来此不到一刻便已如此憋闷,更遑论她这已经身怀六甲的母亲,若这么继续咳嗽下去,身子早晚垮掉不说,那肚子里的胎儿也将岌岌可危。
想起母亲腹中的胎儿,司徒静便不由的一阵紧张。
“秋嬷嬷,让雄伯去将城中的女神医请来,再喊两个丫鬟把这些药材补品全部搬去外间,再给母亲打盆水来洁面净手。”
“是,大小姐!”
秋嬷嬷躬身告退出了内室,不一会儿功夫便进来两个面生的小丫头,陆陆续续地将堆成小山包一样的药材和补品陆续搬出,室内的空气也瞬间舒爽了许多。
秋嬷嬷端着铜盆进来,司徒静伺候着母亲洁面净手,看着母亲面色已渐渐恢复红润,也无方才那般咳嗽不止,司徒静在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
“母亲,昨个静儿偶得一物,据说是件安神固胎的宝贝,今日拿来孝敬母亲,还望母亲可以日日贴身佩戴。”
言罢,司徒静才将揣在怀中之物缓缓取出,放在了司徒夫人的掌心。
司徒夫人虽说从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当珠串刚刚触及皮肤,她便已经知晓,这珠串绝非外表看起来那般普通。
“静儿,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