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塔里的美人鱼 二十二
作者:苗条布偶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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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斯科老爷有三个女儿,是海中的三朵玫瑰花。大女儿贝拉多娜沉鱼落月,闭月羞花,还有谁比贝拉多娜更美丽?还有赛弥拉!二女儿贝丽莎冰雪聪明,明艳动人,还有谁比贝丽莎更脱俗?还有赛弥拉!小女儿贝塔活泼可爱,天真烂漫,还有谁比贝塔更清纯?还是赛弥拉!”

  “好了,好了,科里察,你已经唱了不下几十遍了。”木人鱼说。

  科里察抬起天蓝色的双眼,“才几十遍呀!”他笑道。

  “换一首吧,我乐意教你其它的。”

  “不,我只要会这一首就够了,我一辈子也只想唱这一首。”

  ……

  深海玫瑰贝拉多娜是科里察的远方表亲,贵族血统比科里察浓一些。在科里察的映象中,表姐虽好看,但骄傲、蛮横、快乐懒散,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在宝石蓝色的表姐被选为伊莱亚特王子的命定未婚妻时,小男孩情不自禁地感叹:“可怜的伊莱亚特!”然后高兴地看着棕发的赛弥拉。

  今天,是贝拉多娜第一次主动去看伊莱亚特,当她灰溜溜地被赶回来时,鼻子上的香粉还没掉,华丽的裙角沾了灰,

  贝拉多娜说:“你不要一副哭丧着脸,当心点我把你丢给我那个只会杀人,折磨人的笨蛋弟弟。我从没把他当成弟弟,他甚至没有我一半聪明。前些日子,他因为一次失败的求欢而差点被开膛破肚,哈哈哈……”

  “小姐,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侍女关怀之余都忍不住感到一丝古怪的意味,这种意味令人感到不安。小姐临走前可是兴高采烈地吩咐她们收拾好行李,说什么殿下一定会留她过夜,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贝拉多娜花了五个小时打扮自己,五分钟就被退了回来。她就是一件被人不屑一顾的礼物,没有被“拆开”,完璧归赵地送了回来。自负的贝拉多娜何曾受过这等冷遇,眼前一箱一箱包装整齐的衣服、首饰、香粉、胭脂像在冷冷地凝视、等待着什么。

  “不,我只要会这一首就够了,我一辈子也只想唱这一首。”

  遣散了侍女,她站在镜子前面拿出一套一套的新的旧的衣服脱了又换,有时候就那么打量着自己赤裸、曲线明显的身体。伊莱亚特的态度明显使她暗暗受了打击。贝拉多娜先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砸了一大半,不一会儿,她累了,难受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她听见仆人端着箱子走路的声响,她没管他,继续躺着,但已经有点烦躁了。脚步声靠近了,她发僵似的听着,直到它停留在不远处敲门。

  “有事吗?”

  “小姐,请问这些东西该放在哪里?”这是个新来的鲛人侍从,年纪不大,长相还算清秀,总之,挺听话,挺可爱的。

  “你进来吧。”

  “是。”恭敬的侍从没有想太多,门一开却看见了贝拉多娜袒露的胸脯,她裹在薄纱中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微微起伏。“啪——”的一声,沉重的箱子掉在地上,珍珠耳环,水晶发卡,黄金皇冠散落一地。

  可怜的侍从不知所措地跪下来,“小姐饶命——”

  “我不美吗?”娇嗔的语气半是妩媚,半是发泄。

  “美,美,小姐很美。”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一眼?”

  “属下……不敢……”

  “看着我,孩子,我又不会吃了你。”贝拉多娜诱惑地笑着,势在必得地将他纳入自己的怀抱。

  ……

  多利尔头昏脑胀了很久了,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皮斯科喊他卧床休息,但多利尔怎么也不愿意,搞笑!他又不是病入膏肓了,连自己的家他都不能随意走动了吗?

  谁也不知道,暴戾如多利尔,他冷硬的心上仍然有那么一个小角落是柔软的,那就是对他自己的家人。他一向视女人为牲畜,但对自己的三个姐妹很温柔,很疼惜。他最喜欢姐姐贝拉多娜,因为他们是双胞胎,长相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爱好也大致相同,最不喜欢小妹妹贝塔,因为她的想法难以理解,且总是犯傻。

  因此,多利尔在烦闷的时候,会本能地去找姐姐贝拉多娜。

  “不,我只要会这一首就够了,我一辈子也只想唱这一首。”

  穿过一道道宫门,他看也没看对他行礼的侍女与侍从,快步走到贝拉多娜的寝宫。

  在房门正对着的海葵床上,贝拉多娜和年轻的侍从赤身裸体地缠绕在一起。

  “你表现的还不错,小子。”她喘着粗气。

  年轻侍从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贝拉多娜说:“你不要一副哭丧着脸,当心点我把你丢给我那个只会杀人,折磨人的笨蛋弟弟。我从没把他当成弟弟,他甚至没有我一半聪明。前些日子,他因为一次失败的求欢而差点被开膛破肚,哈哈哈……”

  多利尔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上,眼前出现一层黑幕,整个世界在他的眼前摇晃打转、天翻地覆,接着轰然倒塌。他觉得好像有一口腥甜涌了上来,堵在他的喉咙口,令他几乎窒息。他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之后,默默地站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了锋利的“海蛇牙”。

  贝拉多娜说:“你不要一副哭丧着脸,当心点我把你丢给我那个只会杀人,折磨人的笨蛋弟弟。我从没把他当成弟弟,他甚至没有我一半聪明。前些日子,他因为一次失败的求欢而差点被开膛破肚,哈哈哈……”

  “砰——”的一声巨响,寝室门被猛地踹开。贝拉多娜和那个年轻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多利尔已经举着剑冲到了他们面前。他一剑刺向侍从的胸口,后者惨叫一声,从床上翻滚下来。

  抱着被子的贝拉多娜吓得魂不附体、惊声尖叫,恐惧地连逃命都忘了。多利尔一剑刺进她的脖子,她的惊叫立时停止,鲜血像泉涌一般倾泻而出,将整个海葵床染成血红一片。多利尔将刀抽出来,转头去看倒在床上的贝拉多娜。

  突然,他释然了,呵呵地笑起来。他看见地上倒着的并不是自己美丽的姐姐,而是一个满身鲜红的、赤裸的丑陋生物,它长得奇形怪状、面目可憎,此刻正向他伸着手,像是在求他饶命。多利尔什么都明白了——是这个怪物变成了姐姐的模样。它被自己刺了一刀,露出了原型。多利尔仰天长笑——原来是这样,深爱的姐姐怎么会那么说我呢?都怪我,姐姐,是我错怪你了。你怎么会那么对我呢?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的。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一切都云开雾散了。这时,他又瞥见了地上那个苟延残喘的怪物,表情立刻又变得凶神恶煞——这个怪物还没有死,它还想来挑拨姐姐和我的关系。不行,我不能让它得逞。多利尔大叫一声扑过去,对着“魔鬼”的身体连刺数十剑,直到它一动不动、血肉模糊,他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糟糕,怎么办呢他现在有点慌了。地上全都是血,还有怪物的尸体。这可是姐姐的寝室呀,她一会儿回来会吓着的。多利尔双手哆嗦着,想到一个办法——对,我要把怪物的尸体处理掉,把它切成一块一块地丢掉,这样就不会吓着贝拉多娜了。快,我要快。把这些处理好之后,别玷污了姐姐的住处。

  他用尽全力把“怪物”的尸体拖到外头,然后从拔出“海蛇牙”,先把怪物的头砍了下来,丢进,然后又砍下它的手和脚。当他开始分解魔鬼的身体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啪”地一声。多利尔回过头去一看,是一根拐杖落到了地上。他再抬头看,看见了父亲皮斯科。他站在他背后,像风中的稻草人一样摇晃着,紧接着是“咚”地一声闷响,皮斯科昏倒在了地上。

  这一声落地的声响把多利尔惊醒了,他转过头去一看,鲜血淋漓的地板上哪里有什么怪物的尸体,那分明是贝拉多娜的残肢。他再往前方里一看,姐姐的人头正仰面瞪着自己。那一瞬间,多利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