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元魔传 :::第一回:::
作者:祥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章:(狙击行动惹禍凶,异乡故土大不同,重生未知身何处,天意难为冥冥中)。

  又是雾春三月,冬去春来,江南云山之颠,似乎春天来得比其它地方更早一些,一望无际的草原,繁花锦簇,万紫千红,争妍斗丽,散发出浓烈的花香,真令人有心旷神怡,无拘无束之感。仰望不远处群山起伏,大雪初溶,白湅如千万条银龙,射向碧绿的潭水中、如万马奔腾般向山下飞驰。其中夹着叮叮当当的冰块碰击之声,加上百鸟齐鸣、好一首天籁之音。令人顿觉虚无漂渺,仿如置身在逢莱仙境之中,忘尽人间痛楚!。

  朝阳徐徐从天边升起,微风轻拂大地。晨曦再次把人间注入生气。在云山之巅,百花谷草丛之上,却横卧着一位衣衫破烂的少年,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身旁有成千上万的蜜蜂不断地在徘徊,少年衣衫破烂不堪,发出烧焦的气味,全身就像被烈火烧过一般,脚上穿着一双厚身皮靴,腰间围着一条粗皮带,挂着一些古怪的东西,但见他身裁魁悟,眉容俊朗,眼睛紧闭,皮肤却较黑。他的身体仰卧在巨石上,好像从来没再动过,未知是生是死。身边的蜜蜂不停地蜇他,他也没有驱赶,一动不动的没有哼声,也不觉痛楚。始终不挪动一下,此情此景,看来真的是死去了。

  过了大半天,蜜蜂依旧在他身边徘徊不去,细看这些蜜蜂,似乎异于一般常见之品种,体织略为细小、颜色也比一般的蜜蜂较浅、呈奶白色,部分还继续蜇他露出的皮肉,忽然间,这个像失去生命的躯体,眼皮动了一下,跟着“啊”了一声,似乎是感到无比的痛楚!再哼了一声,又静止不动了。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围着他的蜂儿已全部飞远,留下的却像中了邪的跌在草丛间,再飞不起来。此时天色转为昏暗,天边响起闷雷声,此起彼落,眨眼间,雷电交加,滂沱大雨如暴风般降临。豆大的雨点,打在花丛中、打在碧水潭,打在没有感应的少年身上。雷声闪电直轰而下,尽朝着少年的身躯打去,似乎上天从不会让他好好安息。少年突然像触电般抽搐,随着两手的尾指似乎动了一下。眼睛却慢慢张开,猛然張大口,不停地接住落下来的雨水,这难道真的是尸变吗?大白天,照看不会这么邪门吧!。

  雷雨过后不久,朝阳徐徐升起、为大地带来希望,带出生机,晨曦曙光,就像一张金色的轻纱,柔软的洒篇神州大地、洒篇这如仙境一般的山谷。此时此刻,就连好像没有生命,静止了很久的身体也感受到阳光的温暖,轻微的动了一动,眼睛再度睁开,眼珠一转,□□了几声后,却露出非常差异之神情,双挙在轻轻握著,面上更露出一脸茫然之色,似乎在努力回忆,正在思考一些他不解之事情。

  少年惊讶异常,心想:我明明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弹炸得飞了起来,难道这里已是阴曹地府?再张开眼睛,希望把头移动一下,看清楚身处何地何方,但只要动一动,全身就感觉火热、骨头就像要散架一般、剧痛难当、感觉就像在地狱受火刑之痛。但眼中看到的是篮天白云,嗅到的是鸟语花香,还有远处瀑布的流水淙淙之声,绚丽的朝霞,柔软的微风,远处更有蝴蝶蜜蜂在飞舞,此情此景,又怎会是阴间,坚信必定是置身在天堂之上,人间仙境之中。

  少年正努力思考,突然听到“咦”,的一声,一人从远而近、已站到他的身前,他心中興幸,一定是有队员来救我,正想呼救,但是喉咙像被火灼一般,除了“哼哼哈哈”之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听来人吃惊地说:“阁下到底是谁?是如何闯入百花谷的。”说话的声音浑厚、应该是中年男子。问话的人见他不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受了伤,犹豫了一会,先吸一口真气,护住全身要害,把身体再靠近一些,然后低下头看他,在此人低头看他的同时,少年人亦看清楚来人,更令他惊奇不已,来人不是什么队员或医生,只见他身穿着啡色的麻布衣裤,上衣已洗得发霉发白、裤管高高倦起、脚上穿的是麻绳草鞋,头上带著草笠,面黑且圆,双目精光闪烁,颊下留有短须,打扮古怪,就像电视剧中古时之庄稼汉,少年心想,可能他们正在拍电视剧?难道他们拍的剧还有我演的角色吗?但为何我什么也不知道。”少年脑中切法思考,越想便感到越加胡塗。

  正在沉思之间,只见中年汉子面色凝重,随即伸出食中两指替他把脉,眼中显出很多疑问,眉头深鎖的说道:“小兄弟,你是如何得此内伤的,究竟是谁下此毒手?得赶快调理,我先替你封住穴道,保护你心肺之经”,只见他伸出食指,嗦嗦几声、就如我们按手机键的声向,凭空在少年身上点了数下,少年很快便失去知觉,在神智模糊不清之時、隐约还听见他雄浑的呼叫,山谷中回音不絶:“师父…快取玉蜂浆来,小兄弟中了蜂毒,须要立刻医治。”

  看到这里,读者必然会产生很多疑问,真是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要说他的故事,必须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的香港说起,十二月一般已歩入隆冬,但在香港来说。这个冬天不太冷,这少年姓殷、名达豪,英文名jacky,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現役飞虎队队员,今年大概廿四岁,父亲是著名的历史教授,母亲却在一所外资公司当会计,他是家中的独子,虽然他成为飞虎队员不久,但凭他对射击的兴趣及天份,成功完成不少任务,对狙击手之职务尤为出色,且疾恶如仇,满身正义感,湛称罪恶克星。

  就在两天前,天文台挂上黄色暴雨讯号、街上不时有滂沱大雨、他刚与他的未婚妻betty在家吃过中午饭,在尖沙咀一影楼准备影婚纱照,当betty还在化妆而他正在更衣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起,队中紧急来电说:“有突发事情,紧急任务、速回待命。”betty与小殷相识已四年多,为今天影婚纱照,已等待及安排很久,当然是不愿放他回去,但知道他的责任心强,而且是典型的工作狂,要留也留不住,只有依依不舍的让他离去。

  殷达豪临走时充满歉意的说:“亲爱的,总部急召我回去,影婚纱之事,我们还年轻,来日方长,过两天再抽空吧。”说毕,亲了她的面颊,便快步而去。betty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个念头;嫁给他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凝望窗外的暴雨,禁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总部待命,队员已齐集,邓sir详细解释案情:“日前打劫打金场的三名劫匪,被发现躲藏在荃湾一民住单位、警方採取行动时,三匪徒分散逃窜,一人已被警方控制,其余两劫匪在六楼一单位内,胁持人质顽抗,初步估计匪徒持有自制枪械及自制炸弹,人质为单位内的一对中年夫妇,警方要求我们支缓,大家带齐装备,立刻出发!”

  到了目的地、雨势时小时大,天色灰暗,天地間都是灰黑黑的。偶尔闪电划过长空,才看到现场一些色彩。警匪对峙,仍然胶着,据警方估计,他们没有重型武器,子弹已打了五发,大概还有一颗子弹吧!谈判专家仍在电话跟他们谈判,图分散匪徒的注意力,我们飞虎队队员,有这雨声的帮助,应该较容易在窗户攻进去、配合正门的爆破行动,把悍匪生擒或击倒,这是上级的指示。当下殷逹豪及他的伙伴小李两人先检查装备,带上狙击□□,全副武裝,沿楼梯直上八楼天台。他们是负责从天台游蝇子滑下,在六楼窗外,配合相关行动,伺机攻击刧匪的队员,手表对时后,兩人便开始行动,在地下执勤的探员纷纷紧张的仰望,希望任务顺利完成,尽快能离开现场,不须再受这鬼天气的折腾,所有行动除了轰隆的雷雨声,一切照计划静静的进行。

  当殷达豪游到窗前,还未有喘息的时间,突然屋内发出隆然巨响,小殷还不及反应过來,强大的爆炸力,热力,与及气流、随火熖将他的身駆朝着高空,反射出去,此时,在半空中刚好再有闪电畧过,正击中他的前胸,发出响声,地上之探员,隐约还看到他的衣衫着火燃烧,众人见此突如其来之情境,均惊呼大叫,有些队员甚至跑近到落点附近,企图合力把他接住,减小从高空落下的伤害。刹那间,又是一个闪电,发出耀眼之強光,待电光过后,大家再仰望天空,小殷身体却不见踪影,除了如断缐般的雨水外,甚么也再看不见。

  众人望著天空,等了良久,駆体亦未见落下,就好像凭空消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探员刷刷眼睛,也难以相信所发生之怪事,纷纷互相询问。看看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再找遍地上,也不见尸体。邓sir和几位高官此时亦纷纷赶到,听到探员的报告,就如自已所看见而不能相信的一样。邓sir定一定神,对此从未有过之怪异,也是不知所措,只有茫然说道;"无论如何,给我地毯式搜索,即使搜遍全港九新界,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你们教我怎样跟全港市民交待,如何跟他父亲殷教授交待。"最后兩句,已哽咽得说不出来。

  殷逹豪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睡了多久,只觉头脑发热,昏昏沉沉,身体一会儿像被火灼,一会儿如堕冰窖。梦见自己失足跌落万丈深渊,父母亲欲伸手拉他,却始终相差几寸,自己不断的往深淵下坠,惊慌的大叫,不断的挣扎,在极度无助时从恶梦中惊醒。一张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石床之上,庄稼汉却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后心,小殷也能感受到他的掌心十分灼热。庄稼汉双眼合上,口中呼呼有声,见他好像在运功替自己疗伤,神情怪异,但自己却一点感觉也没。以前刚醒来时之痛楚似乎已經消失,殷达豪此时之感觉如幻如真,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中,但有一种感觉真得无发忍受,就是腹如雷鸣,饿得快疯了!

  庄稼汉子仍然是双掌使劲,双眼紧闭,口中不断像发出“呵呵”的声音,小殷既看不懂,也想不通他在幹什么,还要坚持多久。他实在是饥饿难忍,只有硬著头皮,开口问他:"这位先生,我实在饿得厉害,有没有能吃的食物,比如饼干或即食面之类之食物,先给我一点充飢。"只见对方非常惊讶的道;"小兄弟你暂且不能动,你现在感觉怎样,有否气血翻腾,经脉倒流,想吐的感觉。”殷逹豪見他说得認真,不似说笑,便自我检查一下,只觉得浑身好端端的,并没有伤痛之处!身体依旧壮健如牛,之前所有的痛楚,不知何时,已抛到九宵云外。却不知这中年人是谁,古里古怪的,不知安的是什么心。心想实在是太多疑问,无法理解,先不管它了,再问中年汉子:"究竟这里是什么地方?究竟有没有吃的?附近有没有歺厅及快歺店?"再重复的问:"谁把我送到这里。不会是绑票吧、我是飞虎队队员殷达豪,你不会认错人吧!我是穷光旦,绑了我也不值钱,不会有人给你赎金的。"汉子一脸茫然,似乎是听不懂小殷之问题。殷达豪见他不答,转念一想、对方明明是来帮忙的,回想起昨天的经历,和身上的伤痛,今天已经完全痊瘉。相信全是他的功劳吧!对庄稼汉又多几分好感。见他殷厚老实,谈吐温文意雅,当是有学之仕。

  对方好像听不懂他的问话,微一沉吟,反过来指着竹枱上说:"小兄弟既无大碍,先吃点东西吧!吃饱我们再作讨论。"桌子是用竹做的,只见桌上有四个馒头,一碗稀粥和一碟青菜,需然食物太寡,但此时之小殷,不知多久没有吃东西,真的是饥肠漉漉。小殷飞扑前去,也不客气,先吃过碗底朝天。没有海鲜,也没有牛排及沙律。但反觉得是前所未试的美味,中年人见他吃得香,面上发出微笑,再递过来一竹筒,内有金黄色的飮料。小殷用舌尖一试,甜丝丝的更有浓厚的花香,像是蜂蜜的味道。庄稼汉微笑著说:"这便是玉蜂浆,是百花谷中之特产,对练武之人最为有益处。你昨日被玉蜂蛰了多处,一般人必定会中毒而死,但你却若无其事,反而玉蜂却被你毒毙不少。请问少侠,你是有独门解毒神丹呢,或是你练有神功护体。据先师曾说,玉蜂之毒,与一般毒物不一般,天下只有玉蜂浆能解。少侠如何能化解其毒,可否赐教!"

  殷逹豪饱歺之后、精神为之一振而且思路特别清盺,心中越想,疑问便越多,听对方说及什么少侠?什么百花谷?什么玉蜂毒?原全是脱离现实的,倒像是小說里之情节。越听越觉一头雾水,无从插咀及回答,他好奇的反问:“你们在拍剧吗,摄影机藏在何处,拍的是捉弄人之搅笑节目吧!我可不上你们的当。”小殷虽是年轻、但他见识多,是一个像俗语说:挑通眼眉的聪明人,亦曾经研究过几年心理学、善于鉴貎辩色,当下决定先试探对方,先不答他的問题,以静制动,再作随机应变。但见此中年汉子听后一脸茫然,似乎完全听不明白。

  殷达豪见他茫然而对,不像作假,唯有再作嘗试其它方式。微笑的问這中年汉子:昨天承蒙先生倾力相救,在下飞虎队员殷达豪,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自己说毕,这般咬文嚼字,电视剧里听得多,自己说出来也觉得特别别扭。可是,出乎意料之外,这回对方却完全明白,只见他站起来先作揖,谦虚的说道:“少俠有礼,我乃大理人士,我本姓朱,家逢巨变,沧桑劫后,被师尊收入师门,便随师尊姓段,名为正淸,与家师避世于此,不过问江湖之事已久。少俠到來百花谷所为何事,若有待慢客人之处,请多担待。”听他说罢,小殷心中感到震惊,细心消化他所说的,心中顿感疑惑万分,脑中把资料串连整理一下……“百花谷,玉蜂浆,姓段……”不是武俠小说之橋段,还有什么?莫非自己仍在梦中,否则真不敢相信。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