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百花谷内艳阳天,花香叶绿翠竹缠,蜂蝶花间相起舞,碧水潭伴乐声传)。
其实小殷心中所嘀咕的是完全是正确的,百花谷是南宋时期段王爷,周伯通及瑛姑隐居之地,他们三人一生爱恨恩怨纠缠,少年时互相躲避,老来却成了邻居。到后来一起在襄阳城为国捐躯。玉蜂之品种则为小龙女最先繁殖饲养,却被老顽童带进百花谷作玩物,玉蜂本身含有剧毒、除了天然玉蜂浆之外,天下暫时时无药可解。段正淸说得一点也没错。百花谷虽为天险,但数十年无人敢探索,原因也是对玉蜂的畏惧,一代大侠故居的文物,武学经典之保育,谁会料到竟是这身形细小的昆虫作了伟大的贡献。
前辈们为了不想自创的盖世武学失传,段王爷收了一男徒,瑛姑却收了一义女,同是战火余生之孤儿,两前辈把本事倾嚢相授。可是却因资质及时间所限,他们虽尽心尽力,但学到的则不及师父功力的三成。其后他俩日久生情,便结为夫妇。育有一女,便是段正清所说之师傅。段正清是南宋时人朱子柳之后,原名朱子清,后被元人迫害、全家十九口遭杀戮,由南帝的徒儿段正民夫妇将他拼命救出,带到百花谷。段正明因丧妻之痛受到打击,回到百花谷后不久便忧郁而逝,此后就只有两师徒互相扶持,长居于百花谷相依为命!
在百花谷凭空出现的少年正是殷达豪,世事无奇不有,有几许德缘就有几许巧合。殷达豪当天在窗外执行任务,突遇到爆炸,本已当场丧命,但因飞出去时灵魂尚未出竅,刚好遇到雷击,未死的人必定立刻被超能量击毙,但一般脑细胞之活动,平常人只用了三至四巴仙,超过五巴仙活跃的,已经是世上天才人物。电击的能量及速度是相当惊人,当一击进去、已死的细胞更加被破坏,但奇妙的唤醒平时不管事的十多个巴仙的细胞。身体突然奇妙的充满正能量,另再加一个电击之无限力量之扩大,更为他打开平行宇宙之门,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对他来说似乎因祸得福。但假设;我说的是假设,若是当时没有第二次闪电,他仍留在现今香港的话,香港就大有可能多了一位天才,世界上又多了一位偶像。再说;平行宇宙一说,在现实科学研究中,并不是无稽之谈,在新科学理论上是极有可能的存在的,美国曾经做实验,用庞大能量,把一艘战舰及数百军队送去另一个空间,最后重亲出现的时候,众多军人手脚身体镶陷甲板之中而死去,实验是有失误,但理论却是成立的。這也足以证明世事无奇不有,除了我们居住的空间,真有其它空间之存在。
殷达豪全身充满正能量,神采飞扬,他以为是段正淸医好他的内伤,其实他却不知道他身体内充满电流,有自我修复及自我调节的能量。即使段正淸想尽办法,要以真气打入他体内,为他療伤也是办不到,因为一般人游走在经脉的是真气,而我们主角“殷达豪”身上充满的却是电。但他自己此时是一无所知,还给许多想不通的(为什么)所困扰。
小殷正沉思之际,门外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正清,客人伤势怎样,能治好嗎?要不要我来帮助?”语音清澈响亮,悦耳动听,段正清恭敬的回答:"少侠神功盖世,昨天是伤得严重,今天卻好像……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了。"女子差异的说:“你昨天不是说他内伤利害,而且中了玉蜂毒,可能熬不过今天吗?段正清茫然回答说,昨天确是如此……但今天,今天,……我也搅不清楚,反正现在真的是好了,经脈一切正常。”女子疑惑旳再問;"世间竟有此等奇事,受了重伤,更且中了蜂毒,一个晚上就能好转?正清,你不会看错吧!我看还是小心一点为是。這位少侠,我能否替你把把脈。"后面两句是跟殷达豪说的,小殷连忙恭敬的回答:"多謝前辈关心,在下並无大碍,前辈请进。"女子徐徐走进来、只见她大概卅来岁,身穿一件淡黄色长裙,皮肤雪般白,双颊有酒窝,身裁中等而略觉淸瘦,虽不是絶色,但有说不出的风韵。
殷达豪怀疑的问段正清;"这美女似乎比你年轻,怎么会是你的师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美女瞪了小殷一眼,似乎是怪他出言轻薄,但内心却是暖暖的、小殷知道但凡古今中外的女子,你只要赞她美丽,没有不开心的,投其所好,先留好印象,反正赞人几句,也不费本,大家开心,何乐而不为。
段正清一本正经的解释说:“师傅比我大两岁,我是三十,她今年三十二,当年师公领我回谷时我只有十二岁,其后师公病了,我所有武功均是她传授给我的,那她是不是我师傅?”小殷点头說:"原来如此,兩位请莫怪我失言!"女子温柔的说道:"我姓段名瑛,可否伸出手让我替你把脈。”小殷点了点头、段瑛以手指轻轻的按住小殷的手腕,惊奇的道:"咦!少侠真的脈像沉稳,蜂毒已清,真是可喜可贺,但未知少俠祖居何处,师承何派?"小殷便毫不掩饰,如實回答道:"我是香港人
,名叫殷达豪,今年廿四岁,本身没有固定门派,我学的功夫非常杂,甚么蔡李佛,跆拳与及咏春都涉擸。最喜爱是李小龙的截拳道,总括来说,只要能把敌人击败的功夫我必然会学。我亦精于射击,自由搏击与及空手道在学堂时亦练过,但我本人喜欢练咏春,截拳道多一些。
小殷性格喜欢练武,所以当段瑛问及武功的时候,他便侃侃而谈,将自己练过的门派,如数家珍般数出来,真过是言而必实,说无不尽,但段瑛卻一脸茫然,摸着后脑勺与段正清说:"徒儿,你能听得懂吗?香港在那里?什么是蔡李佛,什么是咏春,李小龙是什么门派?你听过这些门派吗?自由搏击又是什么东西?也算是门派吗?一连串问题,只看见段正清也在摇头,眼望着殷达豪,希望小殷能替他回答师傅的这些问题。小殷沉思着,为什么跟他们沟通这么困难,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我还可以跟他们说些什么。
定了定神,茫然说道:"可能我大病初瘉,有很多事情还搅不清楚,你们可否如实先回答我一些问题吗?”段瑛点一点头想是答应了,可是殷达豪心中有一千个为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感觉他们的衣着古怪,便决定先从这点着手:“首先我想问这里现在是谁人统治,现在是什么朝代,这里却是什么地方?离香港有多远?”段正清严肃的道:“殷少俠难道你还不知道现在是元朝的天下吗?这里是群山之颠。江南百花谷,至于香港,我既没听过亦未去过,真不知离这里多远,咦!你不是从那处来吗?为什么反问起我们来着。"听到他这般答复,殷达豪一下子又犯儍了,既不知怎样答讪,也不知该再问些什么,脑里一片空白,他知道他需要重新整理思路,眼前事事诡异,似乎有很多事一时三刻也想不通。于是便说:"我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很多事都记不起来,能让我先在此休息两三天吗?我想把一些事情先弄明白。"“反正这屋是空着的,你若不嫌弃可在此多休息几天吧!"段瑛说着和段正淸打一眼色,两人便退了出去。
两人满脸狐疑、段正清压低声音问道:“师傅、小兄弟不会是受伤过度,神智尚且不清吧。"段瑛沉吟一会回答说:"這亊很难说,我也摸不透,我看,还是先让他休息几天再说吧,希望少俠不会是走火入魔吧!我俩还有要紧事,不要管他了。先弄清楚地点及时间再说。"他们声音虽小,但小殷还是听得清楚。
小殷送走他俩之后,感到事态的反常,他抱头坐在桌前,设法回忆起这几天所发生的事……与未婚妻在影楼……接电话……加入行动……还未站稳便听到爆炸声……情景尚沥沥在目,自己应该是非死即重伤,相信今生应该是蓋国旗,光榮殉职,生命是断送了。但是……这里既非阴间,也不是天堂,但却人面全非,似乎进入另一时空,难道自己是走错了门口,闯进一个不应该进入的空间?
但最起码是死而复生,一个人只要还能活在世上,就有本钱,就有机会,活著多好,非常人做非常事,想到最后,在他心中,似乎还感到值得庆幸了。他本是一个乐观,坚强及有自信的人,而且性格豁逹,喜欢接受挑戦,拼著“既來之,則安之”之心态。心想既然今天不用上班,又不用oncall,难得有此清闲,先睡个懒觉!睡醒可能又回到香港,但该不会变成死尸或半身不遂的,卧在医院的病床上吧!于是,想著,想著,真的却忧心起来。这两天他经历了生死,经历了人生重大改变,心力交箤的小殷,睡了很久,睡醒了的他,还不敢张开眼睛,心里在疑惑的猜测……我会否又去到其它地方、因为在这两天、无论他要去多远,也不用乘搭任何交通工具,一千多年前的时空,一瞬间就到了。
他感到这床睡得非常舒服、当不会睡在林志玲或周迅的床上吧!他的奇异旅程、他感到甚么荒谬的事均可能发生、他先幻想向好的方面,他还幻想自己回到香港,当了某大明星,数不尽之金钱美女围着他转,所有好事垂手可得,享不尽人間榮華富贵,正在他幻想著自得其乐之际,只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他的耳朵此时变得可灵了,等了一会,门外有人进来,他张眼一看,顿时失望颓丧,進來的不是他想见的人,亦不是他幻想要去的地方。眼前的依然是破汨的草屋,进来旳依然是段正清,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套旧衣服,把一些地瓜,清水放在桌上,微笑地说:"殷少侠睡得可好?感觉好些吗?这处穷山絶岭,没有什么好东西,少侠请将就点。"说罢便把東西放下,转身而出。
殷迖豪睡醒后,把發生之事情细心分析,穿越之事,实屬无稽之谈,暫时只有表面证据,不能对号入座,还须先细心核实清楚,他起来先看淸楚屋内的情况,屋是用竹子做成,似乎已甚为破汨,屋内陈设异常简陋,除了床和一张桌子之外,在墙角摆放著一高身竹篮,相信是用以放一些杂物之类,他好奇的走近细看,不觉欢叫一声,只见里面所放的,正是他执行任务时所配备的武器。
他第一天醒来时,发觉物件及腰带没有在身上,他满以为是丢失了,原来他们为他收藏好,真是谢天谢地,他点一点,除了□□不在,短□□和三十多发子弹却依然掛在腰帶,还有两枝胡椒喷雾,一把短刀。长枪相信是在行动中丢失了。他右手拿起枪,比试一下,这是他靠吃饭的家伙,有了它,即有了安全感,心内感觉踏实。既然物件随身,這意味著自己的记忆没有退化,事情便更加匪夷所思了。
卧室的内进另有房子,摆放著不少杂物,相信已很久没有人打扫,满布灰尘和蜘蛛网,说来奇怪,房内有很多瓶瓶罐罐的小玩意,像是小朋友之杂物房。墙角放置两个有盖的大木箱,不知放些什么奇怪物件。小殷好奇心起,虽然觉得不妥,但心想現在四下无人,相信看一眼没有多大问题,而且我还须找到关键性的物证呢!先是打开上面的木箱,似乎更加詭異,里面珍而重之,放的不是衣服,亦不是珠宝字畫,而是很多不同的面谱,有孙悟空,哪咤,龙王,还有城煌老爷,牛头马面等,随手拿起来看,看似年月久远,像是用布所做的,后面却有小字写着……蓉儿送。小殷心中一惊,“蓉儿送”三字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却难道……这是黄蓉当年送给老顽童的面谱。這假设,真使殷达豪嚇得一身泠讦,照这样推算,这一间岂不是老顽童当年的故居。面谱虽是陈旧,但画工精细,他童心未泯的一一细看,看得津津有味。
把面谱拿开后,在箱底还有几本发黄的本子,他看每本书面均写着目录,什么空明拳,什么全真内功心法,还有一本名字很奇怪,叫泥鳅功,他虽然好奇,但他知道偷看别人武功心法是江湖大忌,而且这些武功博大精深,非三天五曰能精通,于是把面谱和典籍放回原位。再翻其它,均是一些破瓶破罐。倘若能带回现代社会,全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但他却无心欣赏,此时小殷内心深处,似乎已肯定了他要找的答案。
他定过神后,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所处的地方和所经历的事实。虽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放在眼前,只有見步行步,枱上有地瓜还有玉蜂浆,他吃过后,换过段正清留下的破衣服、赤着脚,把短刀插在腰间,便向外面走去,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与他们两师徒多沟通,多收集些有用资料、或许能找到回港的捷径,但最,最重要的,还是到碧水潭去洗过操。因为他本身虽然没有洁辟,但身体已发出异味,甚至连自己也是忍受不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