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03第27章 需要我抱你下来吗?45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烟暗中,冷风涌动。

  浓烈的血腥味自舱底涌出。

  “老大,这家伙嘴巴够硬!”

  有个跟季武扬同样高大的军人上身只穿一条烟色背心,光着全是腱子肉的膀子。

  手里握着条暗烟色的皮鞭,指着被绑在一根铁柱上,伤痕累累的男人对季武扬说道:“审很久了,他一个字都不肯吐!”

  季武扬拍了拍他肩膀,示意这人让道。

  然后,他走到铁柱前。

  利落地一弯腰,从军靴旁抽了把小巧的匕首出来。

  那匕首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森芒。

  他往前一送,匕首就捅进那个男人的上臂肌肉里。

  血,淅淅沥沥往下淌。

  那男人闷哼了一声,眉心猛锁,十分痛苦。

  隔着一道铁栅栏,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入苗珞水眸中。

  她从前见过杀猪杀鸡杀羊,但从没见过有人可以直接朝人肉里捅刀。

  恐惧像海水一样蔓延。

  苗珞水张牙舞爪就想冲过去阻止季武扬这样做。

  阿南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用了蛮力迫使她动弹不得。

  苗珞水浑身战栗,眼睁睁看着……

  季武扬一脸极致的疾戾,手一缩,将匕首自那男人肉里拔出来。

  “说不说?”他用沾着血的刀,拍打那人脸颊。

  “不说!”对方很硬气,一脸血迹斑斑,还瞪着季武扬。

  “可以!你千万别张嘴!”

  季武扬咬牙切齿。

  话音一落,霎地抬起那个男人的一条手臂。

  他举起匕首,熟练地在那人手腕处划了一刀,又用力在臂弯处来一刀。

  然后,他快速转动刀尖往那人皮肉里一绞。

  一根线状物被他挑了出来。

  先前嘴硬的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红的液体喷薄而出。

  季武扬用刀尖挑着那根线状物往那人身上一甩,他喘着粗气狞笑了一声。

  扯过挂在架子上的干抹布擦试他的刀。

  擦了几把后,狠狠将抹布往脚下一踩:

  “我一天一根筋的抽,筋抽完了,一天再剥你一块皮,你一定要坚强!嘴巴咬紧,什么都别说!”

  抽筋……原来那根线状物是人的筋!

  苗珞水腿一软,倒在阿南怀里。

  季武扬,居然是这么凶残的男人!

  泪珠扑朔朔往下掉,苗珞水一用力,挣开阿南,朝里间冲过去。

  “季武扬!你太狠心了!”

  苗珞水哭着扬起手。

  季武扬头往后一仰,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抱住。

  “珞水,你来了!”

  “给我放了他,放了他!你听明白了吗?季武扬,我承认,我今天说谎了,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

  苗珞水从没在季武扬面前哭得如此伤心过。

  她边哭边说,“他是好人,他不是坏蛋。他的手下也不是,你不能这样对他们!”

  季武扬半晌没开腔。

  等苗珞水哭哭说说,终于承认说谎,他才冷峻一笑。

  “珞水,你说你认识这个人?”

  他抱着苗珞水来到铁架前,辨认那受刑后脏污不堪的人。

  “嗯嗯!”苗珞水连连点头。

  她伤心得无法用语言表达,白天还好端端乔装成护士来看过她。

  现在被折磨得完全没了人样,她睁大眼睛也分不出到底是谁。

  “你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罪吗?”季武扬饶有趣味地看着苗珞水,

  “他们不过是早上……!”

  苗珞水泪水涟涟望着季武扬,她不敢往下说,季家司机早上被打死了,算起来,季武扬严刑拷问名正言顺。

  她的求情,反而显得极其荒谬。

  “珞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颖儿的母亲、我的师母是怎么死的吗?那锅汤,就是这个人跟他的同伙做的!三天前,我的战友们在东欧将他擒获!”

  季武扬一字一顿,冷眸带刀。

  苗珞水哭泣戛然而止。

  她恍然大悟。

  季武扬这是在设局逼她承认跟白天那两个假护士认识。

  眼前这个被折腾得不像人的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两个人。

  季武扬看着苗珞水呆怔的脸,他俯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他们俩个,跑了!”

  一颗巨石从苗珞水心头坠落。

  她急忙伸手擦试脸上的泪。

  “季武扬,放我下来!你继续,我先回去!”

  她没脸面对这一切。

  当着季武扬和他同事的面,又哭又叫,还叫他放人。

  场面虽血腥至极,这人却真该千刀万剐,死有余辜。

  季武扬没有留下。

  他让阿南回家替他和苗珞水拿衣服,他自己带着苗珞水去了南省最豪华的酒店要了间总统套房。

  一个小时后。

  位于套房内部的温泉池中。

  清烟淼淼。

  一片片花瓣小舟,飘曳在腾腾热气的水面上。

  季武扬背靠池壁,双臂撑在池边,闭目养神。

  胸部以下都泡在泉水中。

  苗珞水身上围了条宽松的浴巾,踯躅在池边。

  她故意磨磨唧唧,衣服脱了半天。

  进来看到季武扬壮硕的肩胛和全是鼓鼓肌肉的臂膀时,她站在后面停顿了好几分钟。

  鼓起勇气走到池边,又看到他胸肌一块一块鼓得像铁疙瘩,她又丧失了几分下水的勇气。

  她今天做错了事。

  苗珞水清楚,季武扬今晚大概不会放过她。

  她已经想不出开脱的方法了。

  之前他顺着她,宠着她,委屈自己也要尊重她。

  今晚……

  “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季武扬的嗓音浑厚低沉。

  他一开口,似有冰块在空气中肆虐。

  苗珞水身子一颤,眼眶发酸。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么严肃冷漠的声音同她讲话。

  乖乖迈着两条小细腿下了水。

  苗珞水坐在季武扬斜角方向,她埋着头不看他。

  “坐我身边来!”他睁开眼,看着苗珞水双手攥着浴巾,畏狼怕虎的样子,寒潭般冰冷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苗珞水没敢迟疑。

  麻利地坐到他身边。

  “珞水,你人生中对我最早的记忆是什么?”

  季武扬伸臂揽过苗珞水的肩,他的另一只手,抓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就像无数次他和她在一起时那样,他需要将她拥在怀中,哪怕冷着脸。

  浴巾从苗珞水胸下滑落。

  她想伸手抓,他却不同意。

  “回答我!”他逼视着她。

  “我最早的记忆,就是五岁时,跟村里几个小孩子躲在茅草屋窗外,偷看你洗澡。当时他们都说你漂亮,像女孩子,不肯听我解释,我就带他们去看你洗澡。后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