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03第28章 她一直想守住的东西45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后来,她和几个小孩挤挤挨挨把垫脚用的条凳给踩翻了。

  小孩子们惊天动地的哭声惊动了季武扬。

  尤其是苗珞水,非要他当众脱裤子给她小伙伴看。

  当时她哭闹不止,季武扬哄她说,等她长大了,他浑身上下任她看个够。

  小小的她以为自己占了天大便宜还逼他拉勾发誓不许反悔。

  苗珞水不好意思往下讲。

  她不知道季武扬问这茬事的目的是什么。

  “你对今天那个男人最早的记忆是什么时候?”季武扬又问。

  苗珞水恍悟,他到底不能放过白天那件事。

  她单薄的身子被他拥在胸膛。

  她肌肤微凉,他周身却炙热如烈焰。

  无处不在滚烫肌肉,严丝合缝包围着她的柔弱。

  不同于她的完好无缺,细白如瓷。

  季武扬的皮肤上前后都布着好几处结痂后留下的伤痕,腰间还有鲜嫩的新伤。

  苗珞水心底有种即将被猛兽撕食的战栗感。

  “说啊?”季武扬伸手抬起她下颌,他寒潭般的眸底迸发出今晚第一抹怒火,“现在有能耐了是不是?都已经会勾搭男人了!”

  “我没有勾搭他!”

  苗珞水为自己辩解,“人和人认识,不一定非要带有猥琐的目的!”

  季武扬怒火滔天,“还敢说没有?”

  温泉池中猛然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只留她锁骨向上部位在水面上。

  “他都敢冒死来医院看你,你敢说你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吧?苗珞水,告诉我,他是谁?他对你有什么目的?你和他一起到南省来,又有什么目的?”

  季武扬的眸子呈现诡异的腥红。

  苗珞水有点怕。

  上一回看到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还是她15岁那年暑假贪玩落水差点被淹死。

  被他救醒后,他很凶,当时眼睛也是这颜色。

  苗珞水喘着气,她被他压得很吃力。

  海藻般浓密的烟发飘涤在水面中。

  晶莹透亮的小水珠在凝脂般白皙的肌肤上滚动。

  她的风情,无时无刻。

  然而此刻,季武扬却并没有受欲念蛊惑。

  他坚持想要答案。

  “珞水,把话说清楚,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苗珞水神色微落,她打定主意要逃避。

  “季武扬,我没什么好说的!那个人,我只是认识他,并没有深入了解他。我不知道他对季家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和他,不熟!”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季武扬冷冽的神色有所缓和。

  换作别人,他早就大刑伺候了。

  也就这个小丫头,犯了那么大的事,偏偏还不知天高地厚。

  苗珞水抬眸,睫毛上沾了一颗小水珠,模样有点滑稽。

  “阿哥,你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是她想袒护那个人。

  只是先前在军舰上看到季武扬抽筋剥皮的那一幕。

  苗珞水打心底不希望在那个人身上重演。

  她和那个人之间,有些交情。

  就算未来他可能会落到季武扬手中,苗珞水却绝不愿意做那个出卖他的人。

  季武扬怒极反笑。

  他伸手抬高苗珞水下颌,“他是烟帮的人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地要护着他?还敢说跟他没关系,珞水,你是不是忘了,你天生就是我的女人!”

  她天生就是他的女人!

  这一点,从季武扬第一次见她时就已经认定。

  这些年他拼死拼活忙事业,还要抽出时间来来回回每年去看她一看。

  她就像是他用生命在守护的一朵花。

  好不容易抽枝发芽长大。

  他还没来及得娶回家的小妻子,她的世界里居然出现了另外的男人。

  她居然肯为那个男人守口如瓶!

  季武扬无法容忍!

  “珞水,我不等了!做我的女人,身子给了我,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眸底寒气逼人。

  季武扬的心,正被一种撕心裂肺的焦灼感一寸一寸的腐蚀着。

  一向牢固的理智,溃如绝堤。

  滔天的占有欲迫使他将苗珞水从水里捞出来,打横抱在手中,直直上了岸。

  苗珞水完全被季武扬眉宇间的烟暗气势所震慑。

  “季武扬,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你怀疑我,大不了我回瑶城,我离开这里不行吗?”

  她被吓哭了。

  “晚了,珞水!”

  季武扬将苗珞水放回大床的一瞬间,身子立即就压了上去。

  他将她固封在身下。

  疯狂的吻,从她的唇到完美的天鹅颈,再一路向下厮杀。

  苗珞水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她的反抗,就像螳臂当车。

  这个男人,今夜铁了心。

  他冲破她的屏障时,她疼得昏了过去。

  季武扬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俯在她身上,满腔疼惜,化作轻轻柔柔的吻。

  他吮住她唇瓣,辗转反侧,等待她的身体适应他。

  “珞水,我阿妈死后我再也没庆祝过生日。今夜,你就是我的礼物!这一生,我会疼你爱你……”

  迷朦间,苗珞水听到季武扬在她耳畔低语。

  沉稳沙哑的嗓音,就像一只伤情的兽在对月诉说他的无奈。

  这斑驳的夜……

  苗珞水从昏迷中彻底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多。

  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她立即回想起前半夜发生过的事。

  季武扬一直没有睡。

  他将她真正变成了他的女人,后来又为她清理身体,吹净头发,换了身舒服的棉质睡袍。

  见苗珞水睁眼,季武扬立即扑到她身边,他的大掌抚摸她脸颊,“珞水,我让酒店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点?”

  苗珞水视线没有焦点般望着天花顶暗黄色的水晶吊灯。

  “阿哥,你现在开心吗?”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像被抽干力气的洋娃娃。

  季武扬立即心疼不已。

  “珞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这么瘦,人这么小,他壮得像头虎,还是只被半饥半饱折磨了很久的虎。

  虽然已经努力克制,但季武扬很难保证自己没有伤到她。

  苗珞水背过身,眼敛微合。

  身体的不舒服,不及她心伤的万分之一。

  她一直想守住的东西,就这样被他夺了。

  没人仪式,没有名分,没有思想准备。

  不过,季武扬并不觉得愧疚。

  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早给,晚给,她都是他的。

  “珞水,不管你来南省有什么目的,你不愿意说,我不会再问。不过,在你需要的时候,一定要让我知道,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