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第100章 死不要脸的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并不急躁,嗓音比平常般更加温醇稳重,“我敢做敢当!为什么没脸说?珞水,你这么怕给我一个名分是因为什么?因为认识了顾锋么?”

  “什么顾锋?”她恼怒他的瞎扯。

  如果她对顾锋有意思,那天在花圃就半推而就了。

  季武扬干了一天活并不觉得劳累。

  但爷爷没答应他的求亲,让他心头很不爽。

  “珞水,通过最近的事,我急切想要你成为我的季太太。你太小,我担心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跟人跑了。”

  他话语诚恳,苗珞水却气得攥紧了拳头。

  “我又没卖身给你,跟人家跑也是我的自由!而且,万一将来我查到你爸……”

  “别提他,我今晚先好好表现让长辈们都看看,跟着我,你是有多性*福!”

  他不想继续吵下去。

  手掌一用力。

  裂帛声起。

  她微凉的肌肤很快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周身炙热如烧红的铁块。

  衣衫褪尽,他强势覆盖在她身上。

  苗珞水各路招数用尽也反抗不了。

  她无助又哀怨:“季武扬,你不要这样!”

  “季武扬,你别碰我!”

  他捉住她捶打中的双手。

  “能的!”他宣布。

  “死不要脸的!”她骂他。

  ……

  进行一半的时候,苗珞水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轻一点,动静太大,他们会听到!”她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浑身痉挛着小声哀求他。

  她汗如雨出,肌肤染上一层桃色。

  在他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接近失控边缘。

  季武扬停下来,亲吻她的唇。

  他给她些许休息的时间。

  等他再次猛烈进攻的时候,苗珞水气喘吁吁,连话都说出不口。

  她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下,任凭他予取予夺。

  这一番折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激烈。

  他的汗,滴在她身上。

  乌烟的发丝有几缕坠着晶莹的水滴。

  季武扬停下来的时候,苗珞水靠在他身上,立即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全身仍是绵软无力。

  “你在家好好睡,我去姑姑店里看看!”

  季武扬将吻印在苗珞水弧度优美的颈间。

  她勉强睁眼看了他一下,立即又睡了过去。

  再次完全清醒,已经下午一点多。

  睡了大半天,体力和精神和恢复得差不多。

  苗珞水突然觉得,家里拒绝季武扬也是正确的。

  这个男人,他就不是个人。

  每次逮到她,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一般可着劲折腾。

  最奇怪的是,他居然不累!

  每次事后,她累得睁眼都难受的时候,总能看到他神清气爽。

  这让苗珞水十分不服。

  她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爷爷独自坐在院子里。

  苗珞水脸霎时红透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埋着头,走到爷爷跟前坐下。

  连称呼都不敢叫得太大声,“爷爷!”

  “嗯!”

  苗爷爷难得对孙女点了点头。

  尔后从身上掏出个小小的红色丝锦盒递给苗珞水。

  “这是当年你奶奶从娘家带来的嫁妆,她在的时候就说以后要给你。”

  常年不开口,爷爷的嗓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清。

  这是一对情侣婚戒。

  戒身由黄金铸造。

  男款顶端坠有一颗绿色的宝石。

  女款上面坠有一颗红色的宝石。

  做工十分精致古典。

  “爷爷,您同意我嫁给季武扬吗?”苗珞水心里酸酸的,不知爷爷把戒指给她是何意义。

  “你自己想嫁给他吗?”爷爷反问。

  苗珞水一怔,随即摇头,“暂时不想。”

  觉睡饱了,脑袋也特别灵活。

  有了季武扬前夜那番话,苗珞水知道,就算季氏父子间真有协议,她也无法对季武扬生出什么气。

  他没坦诚,但他明确支持她去寻找真相。

  只是不知道,等她真正寻到真相的时候,他会如何处理和她之间的关系?

  真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在亲情和她之间,他会选择她?

  兹事体大,这个,他再靠谱,她也不能信以为真。

  “你还小,来日方长!”爷爷又说道。

  苗珞水点头。

  爷爷今年已经90多岁。

  小半生都活在儿子媳妇早亡的阴影中。

  所以对孙女的终身大事,持慎重态度。

  老爷子不同意也是应该的。

  “武扬是个不错的孩子!”爷爷起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停下脚步,“但他未必真的适合你!”

  望着耄耋之年的祖父,想起这些年支离破碎的家,苗珞水拼命忍耐。

  她不想当着爷爷的面哭。

  日后她离家,爷爷想起会无法安心。

  她不着痕迹地拭了拭眼角,“爷爷,您放心好了,我会仔细考虑!”

  她将爷爷给的戒指拿回房间,收在箱底。

  日后再细嚼爷爷今天的话,苗珞水总觉得爷爷似乎知晓些什么。

  可夏爷爷临终前说的那番话,姑姑明确表示她不曾告知过爷爷。

  季武扬和姑姑是天色将晚的时候从街口回来的。

  苗珞水煮了一大锅粗粮粥,凉拌了一碗山瓜和一碗萝卜丝。

  她虽生在山村,却并不会做什么家务,比粥和凉拌菜再复杂的饭食也不会烧。

  从小到大,不管多苦多难,姑姑都是拿她当千金小姐一般去养着的。

  平常瑶城人家的女儿,上地干活,下河摸鱼,家里家外操持样样俱会。

  苗锦凤却不愿意将侄女养成那样的小村姑。

  除了读书和学医之外,苗珞水十指未沾过阳春水。

  所以她生得细皮嫩肉,纤腿细腰,一点不像山村从事劳作的姑娘家。

  尽管晚餐很简单,季武扬却一连喝了三碗粥。

  “白天在店里做了些什么?”苗珞水问。

  “武扬嫌我店里的桌椅颜色太深,他拿刨子刨去一层木屑,然后上了清漆,后面的灶台坏了,也是他修的。”姑姑说。

  “饭馆里颜色浅的桌椅看起来比较卫生。”季武扬补充道。

  苗珞水放下碗。

  她才喝一碗就饱了。

  而他大概累了,居然将空碗递过来,要她盛第四碗。

  “都怪我,都没从街口买些红豆糕回来。”姑姑自责,“扬扬累了一天,就喝这个肯定不抵饱。”

  季武扬轻笑,他从苗珞水手中接过盛好的粥。

  随口说道:“我外出执行任务时,最长一次三天没喝上一口水,现在一顿吃四碗珞水亲手煮的粥,不知有多幸福。”

  姑姑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