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老公,羞不羞 第101章 贵族的优雅和矜贵
作者:明馨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苗珞水白他一眼,“就你话多!”

  季武扬好似心情还不错,至少昨晚脸上那种淡淡的忧郁是没有了。

  也不似在季家时对谁都是一副欠他一个亿的千年冰山脸。

  爷爷吃得不多。

  饭后就坐在餐桌旁吸着烟筒。

  听着三个小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苗珞水心头有暖意徜徉,眼前这份热闹很难能可贵。

  有季武扬在,这小院就很有家的氛围。

  可爷爷居然没应允她和季武扬婚事,这让她不解。

  当晚,季武扬继续像个主人一般,冲了澡,直接拿了干爽衣服进了苗珞水房间。

  她赶他走,他就扑倒她,在大床上欺负她。

  “我真的很累。”

  苗珞水被他压在身下,上下眼皮软趴趴的直打架。

  季武扬轻笑。

  “我在外面做了一天工都没觉得累,你睡了一天还没休息好吗?珞水,你是不是想偷懒?”

  “分明是你太禽兽!”

  苗珞水小脸纠结,“好像很多天没吃药了,万一……”

  “你说什么?”季武扬俊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立即反应过来。

  “苗珞水,你敢给我吃避孕药?”

  他摁住她的双手,烟眸更加深邃。

  “不是给你吃避孕药,是我吃!”苗珞水解释道。

  哪知不说还好,这一说,他立即疯了般瞪着眼吼她。

  “我说你肚子怎么一直没反应,敢情是你杀了我的小孩!”

  苗珞水没料到季武扬会反应这么激烈。

  她也挺生气的,“哪有什么小孩?”

  “还敢抵赖!”

  ******,一念之间。

  大掌一掀,她身上可怜的小睡衣,立即变成碎布飞向地板。

  苗珞水吓得立即抱住胸前,却被他强势抱起,翻了个身,面朝下,跪趴在被褥间。

  毫无前戏,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就那样直直从身后进入了她……

  带着惩罚意味,他的攻击比以往更加猛烈。

  苗珞水战栗着。

  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他都不肯少取分毫。

  ……

  这一场战役,以她晕倒而告终。

  她腰间细嫩的肌肤上,有他留下的大片淤青。

  原本白皙光洁的后背,也被他啃出无数朵粉红色的小花。

  激动退去之后。

  冷静下来的季武扬有些心软,他抱着软弱无力的苗珞水。

  放了温水,替她洗澡。

  她双手不安地攀附在他胸前。

  季武扬只能边洗边哄,“等一下再睡,先弄干净。”

  “我疼!”苗珞水在晕睡中哭泣。

  这个禽兽男人,他一沾到床,就恨不能把她给做死。

  “乖,只要你以后不吃药,我会尽量温柔!”

  季武扬亲吻着苗珞水脸颊。

  可怜的小丫头,眉心蹙得很紧。

  像是刚刚受过一场酷刑般弱不经风。

  “季武扬,你给我滚。”苗珞水神智不清,还在抗拒着他。

  季武扬就将她搂得更紧。

  “只要你以后不吃药,我就不会这样了。”

  他想起康哥的话,在床上对女人一定要温柔。

  可今晚一激动,就把温柔这回事给弄忘了。

  季武扬擦干苗珞水的身子,抱她上床,安置在被褥间。

  苗珞水立即侧过身,陷入沉睡。

  季武扬在冲澡的时候,一直在反省。

  看来,他对待苗珞水真是不够好,他想,尤其是床上。

  可是怎么办?

  他的体力和**就是那样的变态。

  开头还能克制,到后来就完全控制不了。

  季武扬上床的时候,苗珞水在梦中偶尔还发出一二声抽泣。

  他的心就彻底碎了。

  伸臂将她拥进怀里。

  “珞水乖,我保证,以后会很轻很轻。”

  尽管这种保证连季武扬自己都觉得是个笑话。

  不过,他还是饱含内疚地哄着她。

  东方微熹的时候,苗珞水突然喊疼。

  季武扬吓一跳,“我看看,是不是昨晚弄伤你了。”

  苗珞水手捂着下面不肯让他看。

  她还是个水嫩嫩的姑娘,遇上这种禽兽,身体不受伤就怪了。

  “我带了药膏,我帮你抹!”

  季武扬早有准备。

  前些日子在季家,他总是趁苗珞水睡着帮她抹药膏。

  他起身,打开电灯。

  伸手就去扳她的双腿。

  苗珞水尖叫,“不要碰我,你滚开!”

  她对他的碰触有心理阴影了。

  “乖,抹上就不疼了,你还能再睡一觉!”

  季武扬柔声诱哄着,“你再闹,等会儿姑姑起床做早饭时该听到了。”

  苗珞水瞪他,“我自己抹!”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曾经在她熟睡时,偷偷替她抹过药,她不过实在太累,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季武扬没再坚持。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视线一直朝旁边的洗漱间偷瞄着。

  饕足之后,他的心情总是很好。

  比从前行军万里之后,洗个热水澡祛除浑身乏累还要清爽。

  苗珞水不敢再往床上躺,季武扬烟亮的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山林间看到的狼。

  “珞水,你上来睡,我出去砍柴。”

  他火速下地穿衣。

  精力充沛的模样,就好像昨夜汗流颊背出力的那个人不是他。

  苗珞水自叹不如。

  她休息半夜,仍旧感觉全身不适,非要睡上三天三夜才舒坦的样子。

  等季武扬走了,苗珞水才爬进被窝,脸一挨着枕头,她立即就睡着了。

  外面天刚蒙蒙亮。

  季武扬洗漱过后,唇畔勾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提着斧子开了院门走出去。

  他身材高大,长腿阔背,肌肉结实异常。

  穿着苗锦凤给他购置的烟色马裤和背心。

  居然硬生生将淳朴山民风,穿出了杀伐果断的冷酷孤傲。

  苗锦凤早起做早餐,才发现季武扬已经砍了二捆柴火回来。

  他将东西卸下,看看时间还早,便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水,转身又提着斧子出去了。

  “扬扬,不用再去砍了,平时你们不在家,我会让店伙计送现成的饭菜回来给爷爷吃。家里不开伙,用不着那么多柴。”

  苗锦凤用围裙擦拭着双手,追出来在院门口嚷道。

  “备一点比较好!”季武扬回答道:“万一爷爷要用!”

  他拿苗家当成自己的家,什么都想为家人多作准备。

  山里的清晨雾气浓郁。

  他修长的身影行走在淡淡金阳中。

  葱秀的山林,因为这威武英挺的男人而显得别有生机。

  “上天有眼,我家珞水有福气!”苗锦凤深深舒出一口气。

  季武扬第二趟回来的时候,肩扛手提,照例又是两捆。

  他将树枝剁成一样长短,用一种树藤捆绑着,回来往厨房门口一扔。

  然后便站在院子中间一处活水源头,举着水管和衣冲澡。

  山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沁凉入骨。

  他身体强壮,不惧怕这份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