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珞水白他一眼,“就你话多!”
季武扬好似心情还不错,至少昨晚脸上那种淡淡的忧郁是没有了。
也不似在季家时对谁都是一副欠他一个亿的千年冰山脸。
爷爷吃得不多。
饭后就坐在餐桌旁吸着烟筒。
听着三个小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苗珞水心头有暖意徜徉,眼前这份热闹很难能可贵。
有季武扬在,这小院就很有家的氛围。
可爷爷居然没应允她和季武扬婚事,这让她不解。
当晚,季武扬继续像个主人一般,冲了澡,直接拿了干爽衣服进了苗珞水房间。
她赶他走,他就扑倒她,在大床上欺负她。
“我真的很累。”
苗珞水被他压在身下,上下眼皮软趴趴的直打架。
季武扬轻笑。
“我在外面做了一天工都没觉得累,你睡了一天还没休息好吗?珞水,你是不是想偷懒?”
“分明是你太禽兽!”
苗珞水小脸纠结,“好像很多天没吃药了,万一……”
“你说什么?”季武扬俊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立即反应过来。
“苗珞水,你敢给我吃避孕药?”
他摁住她的双手,烟眸更加深邃。
“不是给你吃避孕药,是我吃!”苗珞水解释道。
哪知不说还好,这一说,他立即疯了般瞪着眼吼她。
“我说你肚子怎么一直没反应,敢情是你杀了我的小孩!”
苗珞水没料到季武扬会反应这么激烈。
她也挺生气的,“哪有什么小孩?”
“还敢抵赖!”
******,一念之间。
大掌一掀,她身上可怜的小睡衣,立即变成碎布飞向地板。
苗珞水吓得立即抱住胸前,却被他强势抱起,翻了个身,面朝下,跪趴在被褥间。
毫无前戏,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就那样直直从身后进入了她……
带着惩罚意味,他的攻击比以往更加猛烈。
苗珞水战栗着。
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他都不肯少取分毫。
……
这一场战役,以她晕倒而告终。
她腰间细嫩的肌肤上,有他留下的大片淤青。
原本白皙光洁的后背,也被他啃出无数朵粉红色的小花。
激动退去之后。
冷静下来的季武扬有些心软,他抱着软弱无力的苗珞水。
放了温水,替她洗澡。
她双手不安地攀附在他胸前。
季武扬只能边洗边哄,“等一下再睡,先弄干净。”
“我疼!”苗珞水在晕睡中哭泣。
这个禽兽男人,他一沾到床,就恨不能把她给做死。
“乖,只要你以后不吃药,我会尽量温柔!”
季武扬亲吻着苗珞水脸颊。
可怜的小丫头,眉心蹙得很紧。
像是刚刚受过一场酷刑般弱不经风。
“季武扬,你给我滚。”苗珞水神智不清,还在抗拒着他。
季武扬就将她搂得更紧。
“只要你以后不吃药,我就不会这样了。”
他想起康哥的话,在床上对女人一定要温柔。
可今晚一激动,就把温柔这回事给弄忘了。
季武扬擦干苗珞水的身子,抱她上床,安置在被褥间。
苗珞水立即侧过身,陷入沉睡。
季武扬在冲澡的时候,一直在反省。
看来,他对待苗珞水真是不够好,他想,尤其是床上。
可是怎么办?
他的体力和**就是那样的变态。
开头还能克制,到后来就完全控制不了。
季武扬上床的时候,苗珞水在梦中偶尔还发出一二声抽泣。
他的心就彻底碎了。
伸臂将她拥进怀里。
“珞水乖,我保证,以后会很轻很轻。”
尽管这种保证连季武扬自己都觉得是个笑话。
不过,他还是饱含内疚地哄着她。
东方微熹的时候,苗珞水突然喊疼。
季武扬吓一跳,“我看看,是不是昨晚弄伤你了。”
苗珞水手捂着下面不肯让他看。
她还是个水嫩嫩的姑娘,遇上这种禽兽,身体不受伤就怪了。
“我带了药膏,我帮你抹!”
季武扬早有准备。
前些日子在季家,他总是趁苗珞水睡着帮她抹药膏。
他起身,打开电灯。
伸手就去扳她的双腿。
苗珞水尖叫,“不要碰我,你滚开!”
她对他的碰触有心理阴影了。
“乖,抹上就不疼了,你还能再睡一觉!”
季武扬柔声诱哄着,“你再闹,等会儿姑姑起床做早饭时该听到了。”
苗珞水瞪他,“我自己抹!”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曾经在她熟睡时,偷偷替她抹过药,她不过实在太累,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季武扬没再坚持。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视线一直朝旁边的洗漱间偷瞄着。
饕足之后,他的心情总是很好。
比从前行军万里之后,洗个热水澡祛除浑身乏累还要清爽。
苗珞水不敢再往床上躺,季武扬烟亮的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山林间看到的狼。
“珞水,你上来睡,我出去砍柴。”
他火速下地穿衣。
精力充沛的模样,就好像昨夜汗流颊背出力的那个人不是他。
苗珞水自叹不如。
她休息半夜,仍旧感觉全身不适,非要睡上三天三夜才舒坦的样子。
等季武扬走了,苗珞水才爬进被窝,脸一挨着枕头,她立即就睡着了。
外面天刚蒙蒙亮。
季武扬洗漱过后,唇畔勾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提着斧子开了院门走出去。
他身材高大,长腿阔背,肌肉结实异常。
穿着苗锦凤给他购置的烟色马裤和背心。
居然硬生生将淳朴山民风,穿出了杀伐果断的冷酷孤傲。
苗锦凤早起做早餐,才发现季武扬已经砍了二捆柴火回来。
他将东西卸下,看看时间还早,便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水,转身又提着斧子出去了。
“扬扬,不用再去砍了,平时你们不在家,我会让店伙计送现成的饭菜回来给爷爷吃。家里不开伙,用不着那么多柴。”
苗锦凤用围裙擦拭着双手,追出来在院门口嚷道。
“备一点比较好!”季武扬回答道:“万一爷爷要用!”
他拿苗家当成自己的家,什么都想为家人多作准备。
山里的清晨雾气浓郁。
他修长的身影行走在淡淡金阳中。
葱秀的山林,因为这威武英挺的男人而显得别有生机。
“上天有眼,我家珞水有福气!”苗锦凤深深舒出一口气。
季武扬第二趟回来的时候,肩扛手提,照例又是两捆。
他将树枝剁成一样长短,用一种树藤捆绑着,回来往厨房门口一扔。
然后便站在院子中间一处活水源头,举着水管和衣冲澡。
山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沁凉入骨。
他身体强壮,不惧怕这份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