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靳皱眉,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戳。
凤寒玥却抽出手,继续戳下去,一边戳,一边道:“那你给我个理由,我这么丑,又这么蠢,为何要娶我,不会因为当初我偷你一条亵裤,我们就定情了吧。”
难不成那条亵裤,还是他们的媒人不成?
“不知。”
南宫靳略一思忖,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为何想娶凤寒玥,或许只是一种感觉,贪恋的感觉。
那日在临城,水中一吻,便有了感觉。
他眼中其实没容得下凤寒玥的容貌。
各样的女子,他都见过。
他之所以想娶她,也许只是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以及那清香的气息能吸引她。
闻此,凤寒玥顿时无奈扶额。
就不能夸夸她什么的,这样的男人能追到女人才怪。
须臾,南宫靳忽然掰开她的嘴,不知给她塞了一颗什么东西。
凤寒玥险些被呛死,脸颊绯红,一直咳嗽。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胸口,差点被噎死好么!
“解毒的丹药。”
南宫靳淡淡的答。
凤寒玥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也就是说她的毒可以解了?
然而,下一刻却听南宫靳继续道:“不过,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中了什么毒,所以这药只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毒,不至于毒发。”
“等本王的人回来之后,会为你诊脉。”
“原来是这样,那多谢多谢。”
凤寒玥笑了笑,眉梢微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追究你刚刚亲我的事了,全当报酬了。”
苍绝:“……”
凤九姑娘果然是卖身不卖艺啊。
马车到了相府,南宫靳也没打算走的意思。
“您…不回府?”
凤寒玥试探着问。
“不回。”
南宫靳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声音清淡,“在你这住两天。”
凤寒玥差点吐出口血来?
艾玛,古代人的矜持呢,节操呢,男女授受不亲呢,都叫狗吃了不成?
“凤寒玥,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凤寒玥掀开车帘,正要下车,哪知刚刚露出脑袋,便见凤玉婉拿着一把匕首,从里面冲了出来。
“啊啊啊,小贱人,你去死!”
看到凤寒玥,凤玉婉就跟疯了似的,瞬间扑了过来。
苍绝未得到命令,没有出手。
凤寒玥见此,快速跳下马车,一个扫堂腿就将凤玉婉撂地下了。
“啊啊啊!”
凤玉婉摔在地下,还在大喊,“如果不是你,我的皇子妃之位就不会被人夺去,我杀了你,杀了你!”
就在这时,孙氏也带着人出来了,个个手里拿着棍子,跟那日冲进小院的情形一样。
“给我打死她!”
孙氏显然也得知了秦玉儿为六皇子妃的事。
将责任都推到了凤寒玥身上。
“艾玛,杀人了。”
凤寒玥眼珠一转,忽然转身,跳进了马车。
凤玉婉从地上爬起来,欲要再刺。
不想下来的却是南宫靳。
“邪,邪王。”
凤寒玥被南宫靳脸上冰寒之色震的退后了几步。
“想死?”
南宫靳眉头紧皱。
凤玉婉的匕首,立刻吓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