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那也得过得了我们家小七这关啊。”
凤寒玥紧跟着南宫靳下了马车,躲在他的身后,笑看着孙氏跟凤玉婉道:“来啊,来打我啊,敢打我算你牛。”
凤九姑娘一向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而且喜欢狐假虎威。
“凤寒玥,你不要仗着有邪王给你撑腰,你就为所欲为,也不瞧瞧你现在丑成了什么样子!”
凤玉婉碍于南宫靳在这不能上前,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
她美滋滋的在家等着圣旨成为皇子妃。
却不想,精心策划的一切,毁了凤寒玥的名声,却也没能扳倒她。
不等凤寒玥说话,凤玉婉又攥着拳头,面色阴狠道:“你这么丑,居然还可以成为殿下的庶妃,凭什么!”
“我跟殿下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他从我这得到了多少满足与快感,为何最后选择的却是秦玉儿跟你!”
此时的凤玉婉,已经完全被刺激疯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狠狠的抓了把头发,头饰立刻散落一地。
她却恍然不觉,只狠狠的瞪着凤寒玥,那淬了毒的眼神,满是杀意。
“凤寒玥,从小到大你便抢我的东西,我的嫡女之位,我的六皇子妃的位子,我的尊荣,全部给了你!”
虽然后来孙氏扶正,她也成了嫡女。
但在外人眼中,她这个嫡女终究不怎么正式。
就算凤寒玥再不堪,她娘是凤牧城的结发之妻,她就是正儿八经,谁都无法替代的嫡女。
闻此,凤寒玥立刻上前,笑着挑眉,“最尊贵的五小姐,请问您的脸呢?”
“是不是因为要脸太麻烦,每天还要洗,所以不要了?”
说完这话,凤寒玥嗤笑一声,转身进府去了。
关她毛事啊。
到底谁抢谁的东西,分明是这女人抢了她的一切,还好意思贼喊捉贼。
艾玛,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果然是真理。
木槿一直在她小院前等着。
她那小院换了个雅致的名字,叫做听雪居。
“小姐,你可回来了。”
看到她回来,木槿瞬间扑了过去,急道:“小姐,你穿成这样,皇上皇后娘娘没怪罪你吧。”
“没有。”
“六殿下呢?”
“也没有,最多把我这个正妃降成庶妃了。”
凤寒玥推开木槿进了小院。
不想,走了几步,却走不动了。
木槿站在她身后,死死的拉住她的衣服,“小姐啊,木槿都跟您说了,要好好打扮的,现在好了从正妃变小妾了!”
“小姐,您冤不冤啊!”
木槿鬼哭狼嚎的扯着凤寒玥的衣服不要她走,嚎道:“小姐,为了皇子妃这个位子,您可苦了十多年啊,结果现在被您自己弄没了,奴婢替您心痛啊!”
“您可知道这正妃跟庶妃差距有多大啊,庶妃是会被正妃欺负死的,小姐您在府中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了,难道还要去六皇子府受罪吗?”
“正妃是第一白莲秦玉儿,你家小姐能比?”
“啊,是秦小姐啊。”
闻此,木槿顿时蔫了,垂头丧气的嘟囔,“那完了,小姐的确不能比。”
凤寒玥:“……”
这一定是别家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