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的心事,后来变成往事,现在变成故事。
----莫遇
莫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10点。一睁眼就看到阳光透过木质的纱窗映到地上,落在东倒西歪睡着在椅子上的琉璃和杜宇尘身上,而椅子旁边,是已经倒着着空红酒瓶,以及,半杯没有喝完的红酒。于是,莫遇脑袋飞快的旋转,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蹑手蹑脚的起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前些天买的墨绿色披肩轻轻的放在琉璃身上,然后又拿出一床薄毯子轻轻给杜宇尘盖上。自己收拾了一下,便走到窗外搬了台椅子坐着晒太阳,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叫她,一转头,便看见杜宇尘拿着摄像机对着她:“笑一个,茄子”
莫遇愣了一下,然后温顺的笑了一下。这次轮到杜宇尘愣了,“那个,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真好看。”
“是吗?”
“是呢。”杜宇尘笑着回答。
“喔,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起床的时候吵到你了吗?。”莫遇想起什么似得问了一句。
“不,我自己醒的,看到你在这儿晒太阳的样子,突然就想拍下来了。有点....美好。”
“你知道吗?你刚刚拍照的时候让我想起一个人呢,他以前也说我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很好看呢...”
忽然莫遇句停止了讲话,一个人眯着眼继续晒太阳。杜宇尘很想问一问那个人是谁,可是想起昨晚她昏迷不醒时候紧蹙的眉头便又把到最便得话咽了回去。于是就在莫遇的旁边拉了一张椅子,然后也坐心里晒太阳。他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你这样一直笑着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那些往事,都变成故事,一个说起来不会再让你眉头紧蹙的故事。
两个人就这么晒这太阳,“这么快病就好了,还在这儿谈情说爱呢?”琉璃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莫遇也不看她,只是笑眯眯的说:“这么快就酒醒了,昨晚怕是醉成烂泥了吧。今天就有空来调戏良家妇女了啊?”
“哎,真是没良心啊,枉我昨晚尽心尽力照顾你来着,这么说我。而且,我酒量好着呢你以为像你一样啊,纯情少女啊”琉璃一脸嫌弃的样子说道。
杜宇尘则笑笑说,“我作证,琉璃昨晚喝醉了。”
“哎呀呀,那么快就一条心了啊,怕是看上人家了吧。”琉璃不满的反驳杜宇尘。
莫遇听到这儿立刻白了琉璃一眼:“瞎说。”
“好了好了,都饿死了,两个小祖宗。”杜宇尘摸摸肚子无奈的样子把琉璃一下子就逗乐了,于是特别豪气地说:“收拾收拾,姐带你们装逼带你们飞。”
“不用,姐,吃完饭买单就好了。”杜宇尘一脸贱像地说。莫遇则一脸意味深长,似乎在说,真理啊。
后来三个人胡吃海喝一下午,直到走到肚子已经在也赛不下东西的时候,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酒吧的名字就叫做“莫遇”于是三个人决定进去坐坐,一是莫遇的强烈要求,二是三个人确实也累了。
酒吧的人稀稀拉拉的,大概是因为不到时间吧,八点钟对于酒吧来说确实还太早了。都是莫遇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熟悉感,可能是因为酒吧反复的播放的爱尔兰音乐曾经是母亲曾反反复复哼唱又怎么样都不愿意教她的,可能是因为这个酒吧的建筑风格更家里的一切都太相似了,就连天花板的颜色都是一样的。总之,这一切都让她想起母亲沈君如。
而琉璃一进来就看着台上的麦克风,没有讲话。杜宇尘则点了一些酒,然后自顾自的开始说话,“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已”莫遇笑笑道。
而琉璃似乎好像还是没有听见似得依然看着那个麦克风。然后读宇尘就走到吧台去跟老板说了句什么,然后又走到麦克风前面,用一口流利的英文了一段话,然后,他用中文说,现在我们把话筒交给琉璃小姐。琉璃则似乎预料到似得从容的走上台,拿着话筒说;“如果没有你,送给大家,以及那个活在我过去过去的人。”
音乐响起来,琉璃特有的沙哑声音唱随着音乐流出来,像是在低低的诉说些什么,又像在唱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嘿,我真的好想你
现在窗外面又开始下着雨
眼睛干干的
有想哭的心情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如果没有你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还是要爱你
如果没有你
我在哪里,又又什么可惜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没有了自己
嘿
我真的好想你
......
一首歌唱的低回婉转,琉璃穿的白色裙子却也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莫遇竟然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但是真正让莫遇落泪的却是琉璃唱完以后说的那句话。她说:
“你曾是我的心事,后来变成往事,现在变成故事。”
“你知道吗?席郁歌,我很想你。”
于是,全场响起哗哗啦啦的掌声,只是,不知是为琉璃的声音,还是为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