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端端去张婧家之前,先和应旸见了个面,把宝蓝色的休闲服还有那套裙子拿给应旸。
“送我的?”应旸惊讶地看着风端端。
风端端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感觉你帮了我很多,我无以为报,之前手头紧没有办法买什么东西,现在有了,觉得总得送你些什么。”
扶婴挥动着翅膀,眼尖的发现了那套裙装,道:“裙子!风笨笨送应旸裙子。”
风端端一记眼刀飞向扶婴。
扶婴浑然不惧,还在那里叫嚷着:“风笨笨!风笨笨!”
风端端表示很挫败,要是凌慕的话,光是随意的看扶婴一眼,扶婴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麻烦你把这套裙子给柠柠吧。”风端端说。
应旸开始是拒绝的,但是风端端说出了一大堆理由,应旸这才答应了。
风端端在心里“耶”了一声,她就不信了,她一直让应旸和柠柠各种接触,他们俩还不能擦出火花!
“扶婴,你感应一下,看看端端这回有没有危险。”
“没有感觉到不好的东西。”扶婴在看到风端端露出一抹笑意之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那种普通级别的灾难我是难以感应到的,我感应到的多数都是攸关性命的危险,像风笨笨这种级别的,多半会受伤。”
风端端斜眼看扶婴,淡定地说:“今晚吃手撕鹦鹉挺不错的。”
扶婴得瑟地在风端端的头顶飞掠而过,根本不怕她口头上的威胁。
风端端气得脑袋快冒烟了。
臭扶婴!欺软怕硬的臭扶婴!
“扶婴,过来。”应旸的眸光精确的转向了扶婴。
扶婴不情不愿地飞到了应旸摊开的掌心处,为防止应旸看不到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扶婴还和应旸通灵了。
看到了扶婴,应旸那冷静得几乎算得上有些冷的脸,轻轻地笑了笑,像是初春时化冻的河水,有了一股春的暖意。
扶婴舒了一口气,心想着:他都看到我那么可怜的眼神,应该不忍心下手了。
然而,并不!
应旸二话没说就开始揪扶婴的羽毛。
扶婴的内心是疼痛的,它跟了他那么多年,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人与鸟之间的信任呢?
说好的相互关爱,相互帮助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这只无辜的小小鸟?
“要不是你与我通灵,我还不方便拔毛,扶婴,你考虑事情很周全。”应旸薅下几根扶婴色彩斑斓的羽毛后,语气清淡地夸奖。
扶婴想哭,它的毛刚刚长好没有多久,刚刚才形成了完美的羽毛形状!
现在!又毁了!
连齐全的羽毛都没有,要如何撩雌鸟,简直是生无可恋了!
风端端看见扶婴难过,她就开心。
“你别得意!”扶婴用翅膀指着风端端,悲愤极了。
应旸本来已经停手了的,听到扶婴开口说话,又扯了扶婴的一根羽毛。
扶婴吃痛,怨忿地看着风端端,敢怒不敢言。
它的鸟生何其艰苦,说句实话就要被欺负,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在维护一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