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旸的手抬了抬,示意扶婴自己飞走,不要再停留在他的手掌心了。
真会过河拆桥!扶婴愤怒地飞到空中。
它转头看自己缺少的毛,悲鸣一声,就和丧偶一样凄惨。
应旸将扶婴的羽毛揉搓在一起,又拿出了几根做中国结的线绳编出了一条链,被揉搓成线的羽毛被藏在了线绳编就的结中,即便认真看也看不出链子中间藏着什么。
“绑在脚踝处。”应旸将编好的链子给风端端。
风端端捏着链子晃了晃,问:“有什么作用?”
应旸回答:“出了事,我们能及时知道。”
风端端捏着脚链,有些嫌弃。
扶婴那叫一个气啊,它吼道:“我毛都给你了!你不想戴也得给我戴着!”
风端端噗哧一笑,蹲下身子,戴上了脚链。戴好之后,她扯了扯牛仔裤,特意将脚链遮盖住了。
应旸送风端端和张婧碰了面。
张婧的脸色比上一次见面好多了,稍微带了一些血色,但她的眼神涣散,眼珠子左右转动着,显得很不安。
“你现在和我回家是吧?”张婧冰凉的手握住了风端端的手,捏得紧紧的。
风端端点了点头:“对。”
张婧确定风端端不会半路逃跑之后,又满脸惶惑地转头问应旸:“你待会儿会在附近的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确保我们的安全,对不对?”
“对。”应旸肯定地回答,“你别太紧张了,端端能够照顾好你的。对了,你没有暴露端端姓风吧?”
张婧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地点头:“没有,我按照你说的,说她姓凌。”
“为什么我要跟凌慕姓?”风端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们风家在这一行有点名头,行内的人多多少少听过风家,应旸怕张婧的继母听到她姓风联想到什么,她能够理解。
但是!
为!什!么!她要姓凌?
应旸很认真地想了想,道:“因为我觉得应端端不怎么顺口,凌端端听上去比较可爱。”
风端端斜眼看应旸,已经完全不能理解应旸在想些什么鬼了。
就算凌端端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听得萌破了苍穹,她也不愿意好吗?
“已经说出去了,木已成舟,你就受了吧。”扶婴幸灾乐祸地说道。
张婧紧张地问风端端:“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走吧。”风端端被张婧紧张的情绪感染了,弄得她也有点惴惴不安的。
看着两个女生手牵手离开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应旸直接去了张婧家对面的房子。
应旸敲了敲门,门打开了。
门内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窈窕,有着健康的巧克力肌肤的漂亮女生。
“你亲戚来了?”扶婴看到女生就忍不住笑了。
女生横手就给了扶婴一记手刀。
扶婴的眼前转动起了蚊香圈,晃晃悠悠的飞进了室内。
应旸走进门,顺手带上了门,无奈道:“扶婴,你不知道女生亲戚来的时候,脾气会很暴躁吗?”
扶婴反驳:“可问题是,她是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