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低头看着风端端的脸,觉得她的脸颊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滑润无比。脸颊和唇色都红艳艳的,带着丝令人心热的红。
白泽悄悄地躲在墙边,默默地看着凌慕的眼神。
凌慕这人贼傲娇了,平时多半是不怎么正眼看风端端的。他觉得吧,有旁人时,凌慕不正眼看风端端,那纯粹是怕眼神泄露自个儿的心思。
白泽将眸光落在风端端的身上,风端端现在估摸着还没有换上衣服,但是凌慕拿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脚都包裹得紧紧的。
紧接着,凌慕抱着风端端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白泽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剪成人型的纸片,塞到了门缝处。他闭上眼,便能够以纸片人角度看到房内的情况。
“头发还湿着……”凌慕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拂过她的发丝,一丝丝水汽从他的手掌缭绕而过。
不一会儿,她的头发就变得干爽了。
“水晶木那东西邪门得很,你怎么都不犹豫一下就答应呢?天天上赶着找死吗?”凌慕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悦地瞧着她。
睡得沉沉风端端动了动身子,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凌慕见她这一动,把浴巾挣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肩膀,顿时没了脾气。
“得帮你把衣服穿了。”凌慕看着睡得一脸香甜的女孩儿,蹙了蹙好看的眉。
对于他来说,人类的身体构造都是差不多的。男女的身体,不过是某些器官的特征不一样而已。
他单手一撩,便把裹着风端端的浴巾扯下了一部分,露出她大片的肩膀。但是,他的动作很快就顿住了。
他看她,对他来说没什么。
但她若是醒来,铁定会不高兴。
风端端听着白泽的回忆,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然后呢?他真直接扯浴巾给我换了?”
“他闭着眼睛换的。”白泽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敢看你的方向,我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的。我盯了他那么久,他都没发现,可见他当时的心思全在你的身体上。”
“心思在我身体上……这又是什么鬼。”
“端端姐,这事儿你还要我挑明了说吗?他凌慕不管是个什么类的非人类,那都是成年了的,那都是有需要的。”白泽低咳一声,“他看到你肩膀的时候,眼里有火。”
两人正说着,忽然感受到了一束冷锐的视线。
风端端转过头去,对上的就是凌慕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神。她哂然一笑道:“大清早的,怎么就这副样子?看着像是那啥不满。”
凌慕狠狠瞪了眼白泽,对风端端道:“你放心,不满也不找你。”
“啧,我有多稀罕?看我肩膀就起火的老男人!”风端端说完这话,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干净,就开始给应旸打电话说明情况。
凌慕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些东西,当天便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日早晨将近九点,柳秀都过来了好一会儿的情况下,凌慕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