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应旸和小耀送行的人都在这里等了老半天了,您老真是姗姗来迟。”风端端以往不是多话的人,人生准则更是不要随便惹事。
所谓祸从口出,她平常说话向来不会苛刻成这样,可面对着凌慕那张脸,她就是忍不住!
凌慕斜睨了小耀和应旸一眼,冷哼了一声。
应旸正想说句话,让气氛不要这么僵,忽然听到了天空传来了骏马嘹亮的嘶鸣声。
紧接着,一辆马车被两匹骏马拉来了。
那两匹马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白得像雪雕成似的。马身线条流畅,身形健硕,鬃毛飞扬。马蹄下方踩踏着火焰,在天空奔跑之时,但凡落蹄皆会燃起艳红的火。
“雪焰马?”闻人耀瞥了眼凌慕,眼中不由得掠过了明显的惊异。
按常理说,这雪焰马早就灭绝了。凌慕能够把雪焰马找来,着实不容易。
雪焰马拉着马车安稳地降落在众人面前,两匹马黑漆漆地眸光恭敬地看着凌慕,像是在眼巴巴地祈求凌慕快点上马车。
风端端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漂亮的马,又看马人性化的眼神,只觉得这马是通人性的。她想到待会儿要坐马车,就高兴得恨不得在原地蹦三圈。
“上马车,别丢人。”凌慕拦腰把风端端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进了马车。
柳秀掩唇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直接啊。”
闻人耀冷嗤道:“端端是还年轻,另一个可就不知究竟有多老了,真是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
柳秀惊诧地转头看了眼闻人耀,无声开口道:你这小子,胆真肥。
闻人耀笑了笑,道:“柳阿姨,您上马车。”
柳秀本身也是练家子,上马车对她来说不难,但白泽还是热心的上前搀扶。
白泽把柳秀送入车厢之后,主动请缨,担任车夫之职:“我来赶马车。”
“不用,它们认识路。”凌慕神色慵懒地靠着车内唯一的软塌,乌黑的发丝沿着软塌,逶迤而下。黑色的发丝和榻上的红色的绣线相互辉映,更似一副完美的绣品。
风端端抱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没好气地看着凌慕道:“堕落!奢华!”
“你可以下马车,徒步走几个月,让我自个儿奢华、堕落。”凌慕一笑,眼中潋滟着令人心旌神荡的波光。
风端端哀叹一声,眉目间晕染了几分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柳秀看着两人互动,笑得身子都忍不住发抖。看到边上的白泽,她忍不住用眼神示意道: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白泽看向柳秀,开始和柳秀用眼神交流:俩人平时也这样。
柳秀:那挺恩爱的,苦了你在中间当电灯泡了。
凌慕朝着风端端勾了勾手指头,道:“让我看看你包里都装了什么。”
风端端抱得紧紧的,不想给凌慕看。
凌慕冷声说:“我们不是去郊游的,不必要的东西待会儿留在马车,不许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