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深闺:嫡女谋略 第一百五十七章闯了大祸
作者:半夏浮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静萱主自然不愿就此乖乖回去,死乞白赖地住顾画蕊,“顾,驯苑的管事我很的,而且我之前也总是溜去驯苑,真得不会出事!”

  “不行,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就是我拿十条命赔宸妃娘娘都不够。”

  杨婉儿今日来得晚些,恰好同顾画蕊错开,便径直去了朝华殿。

  正如静萱主所言,朝华殿那些人在一起不是一般的聒噪。而因为她和顾画蕊相对交好,甚至还有人来她面前阴阳怪气的讲话,借此拨她和顾画蕊的关系。

  杨婉儿忍无可忍,便带着自己婢去园里逛,结果她们对皇宫不悉,华丽丽地走出园lu了。好在此时距离千秋宴尚早,倒也不怕耽误了时辰,杨婉儿不急不躁地四走走。

  走过锦鲤池,便隐隐约约听到顾画蕊的声音,她不侧目看向侧的丫鬟。

  那丫鬟跟着杨婉儿的时间长了,自然看懂杨婉儿的意si,她略显迟疑地看着杨婉儿:“好像是顾大小和静萱主。”

  杨婉儿面一喜,正好可以跟着她们二人离开。

  “顾,你就答应我吧……”

  靠近她们就听到静萱主冲着顾画蕊撒,杨婉儿拂开面前刚刚抽出新芽的柳枝,笑道:“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二人的声音,莫不是主又想出了什么皮捣蛋的事?”

  静萱主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急忙松开顾画蕊跑到杨婉儿面前,她拉着杨婉儿就往前走,“有一有趣的地方,杨陪我走一趟吧。”

  能被顾画蕊严厉拒绝的地方,杨婉儿觉得肯定不是静萱主口中有趣的地方。可她素来温婉,倒也做不出大庭广众共之下同静萱主拉扯,便向顾画蕊投去求救的神。

  “小……”杨婉儿的婢神匆匆地跟上去。

  顾画蕊无奈叹息,生怕静萱主惹上什么祸端,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待她们一行人匆匆离去,顾锦穗脸冷笑地从一棵柳树后走出来,“驯苑?只怕你们有命进去,无命归来。”

  沧州。

  陈副将历经zhan场沧桑的面上带着笑意,他掀开主账门帘大步星地走来,先是同天抱拳行礼,而后迫不及待道:“所有善后一事皆已理完毕,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大军即可班师回朝。”

  本来沧州一事已经理妥当,可没想到那些寇然还能死灰复燃再次袭来。

  天放下从燕陵传来的密函,幽深墨眸缓缓看向陈副将,硬朗的面容带着沁人心脾的凛冽,“等探子来信。”

  陈副将抱成拳的手慢慢放下,面随之也凝重起来:“将军可是担忧铜陵关之事?”

  “此事不能疏忽。”

  若说之前,天根本不会将铜陵关放在眼里,可是自从顾画蕊那封信送来,他就笃定归去之时定然不会太平,就算没有铜陵关也会有别的。所以天便让人将他归程之日提前两日,并派探子伪装成他的模样提前去铜陵关探消息。

  陈副将默然颔首,si忖片刻又道:“不如就由末将带领一支人马从西侧靠近铜陵关,若真是有埋伏,保证让那些人有去无回!”

  铜陵关地势险峻,如果真有埋伏,那么退lu定然在西侧。若是有人守住铜陵关西侧,就等于断了那些人的去lu。

  天正讲话,便有士兵手持密报赶来。

  他开密报,俊朗的面容一时间有些高深莫测。

  片刻后,天将密报焚烧掉,同陈副将道:“你带领一千兵从西侧围剿,片甲不留!”

  顾画蕊信中的话果真如实,铜陵关真有埋伏!

  此时顾画蕊正盯着铁笼里的雄狮看得认真,那雄狮确实并未驯服,嗅到生人的气息便发疯似的趴在铁笼上咆哮不停,口中有粘稠地口水顺着獠牙往下滴淌。

  杨婉儿本就是个胆小的,此时瑟瑟发抖地躲在顾画蕊后,“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瞧着这个雄狮心里发颤。”

  静萱主看得兴起,自然不愿离开。

  今日驯苑的管事不在,而负责驯服这头雄狮的两名驯者紧张的守在静萱主侧,听到杨婉儿的话,其中一名驯者急忙道:“这雄狮野尚未除掉,主不如改日再来?”

  他话音刚,静萱主就不耐烦地呵斥他,“莫要扫了本主的兴致,不然休怪而且本主不ke气。”

  静萱主这般,他们只能看向顾画蕊,希望顾画蕊能够将静萱主给带走。

  顾画蕊先是拍了拍杨婉儿的手背,让杨婉儿放松下来,而后走到静萱主面前,“这雄狮也看了,眼看着时辰快到了,若是还不赶去朝华殿,恐怕会耽误了千秋宴。”

  依依不舍地看了眼仍在铁笼中咆哮的雄狮,静萱主指了指另一侧,“那我们回去就是,但是走之前我想去看看小。”

  顾画蕊皮笑肉不笑,小?

  “小是养在另一的黑熊,主每次前来必会和那黑熊声招呼。”一旁的驯者说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小祖宗终于要离开了!

  顾画蕊觉得小就小吧,只要她愿意离开。

  送走了静萱主,其中一人道“我还是去找管事的回来吧,你一人先看好了这头雄狮,千万别让静萱主再靠近这里。”

  那人离开后,剩下的那名驯者先去安抚了雄狮,而后想着也到了时候给雄狮投食,便转离去。

  雄狮所在的子比较靠后,平时很少有人会靠近这里。当有人靠近铁笼,用钥匙将铁锁开时并无人察觉。

  铁笼的门用铁链绕着,在用铁锁固定铁链。

  雄狮因为生人靠近而咆哮不止,那人将铁锁开,快速离开此。

  雄狮前爪扒在铁笼上,而仅仅用铁链绕的铁门因此而不停摇晃,只见那铁链慢慢往下滑……

  静萱主想起一出是一出,走到驯苑门前便不想再去看黑熊,催促着她们二人要去朝华殿。

  清风拂过,罗裙扬起使得腰间环佩叮当作响,她们谁都无法想到因为静萱主的临时改主意,而使得她们与死神擦肩而过。

  几人走到廊桥时听到后阵阵嘈杂声,也没有放在心上。

  再往前过了廊桥,然瞧见了容惠郡主局促不安地在锦鲤池畔走来走去。

  随风散的青丝使容惠郡主视线一片朦胧,她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出现来了幻觉,以至于静萱主靠近自己的时候,她不留神便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静萱主面倨傲地抬着下巴,“与你有何干系?”

  一时语塞,容惠郡主许久才悻悻道“自然没有……”

  跟在静萱主后的顾画蕊却将容惠郡主眼眸深的慌张看得仔仔细细,她不感到纳闷,这容惠郡主不会又做了什么事吧?

  就在此时,一对卫军匆匆lu过。

  杨婉儿回头疑道“那个方向也只有驯苑,莫非驯苑出了什么事?”

  而静萱主不以为然道“不会吧,我们不是刚从那里出来。”

  当杨婉儿那话之后,容惠郡主面越发的苍白,脚步不停往后移想要离开这里。

  天渐晚,顾画蕊拉了拉静萱主的胳膊,微微摇头“时间快到了。”

  静萱主闻言冲着容惠郡主冷哼一声,便扬长而去。

  容惠郡主一时间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此刻才觉得自己酿成了大错,现在没有除掉顾画蕊几人,反而会让自己遭受灭顶之灾。都怪顾锦穗那个贱人!都是她来自己面前胡说八道,她这才一时糊涂做出去如此荒唐之事。

  往后踉跄几步,容惠郡主靠在柳树上,垂下的柳丝从面上划过让她觉得心里一片冰冷。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白白让顾画蕊那贱人看了笑话!

  容惠郡主突然心中升起一线希望,脚步踉跄着跑开。

  现在这宫中,唯有一人能够救得了她。

  驯苑的事令皇上震怒,定要彻查此事。

  顾画蕊她们赶到朝华殿的时候,却发现很少有人注意到她,反而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她也无心加入那些人,便和杨婉儿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喝茶歇脚。

  可静萱主却不是能安分的子,在人群里四游。

  一盏茶的功夫,静萱主便苍白着脸回来。

  杨婉儿给静萱主倒了杯茶,柔声道“你且坐下来安分片刻吧。”

  静萱主将丝帕在指尖绕了一圈,哭丧着脸坐在二人中间,“我觉得我可能闯大祸了。”

  将茶杯放在静萱主面前,杨婉儿笑着同顾画蕊眨了眨眼睛,而后同静萱主道“你何时不闯祸了?”

  一旁的顾画蕊也有同感,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静萱主这会儿真是哭无泪,“你们可知驯苑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画蕊将碎发拢到脑后,同杨婉儿对视一眼,二人异口同声道“什么事?”

  “我们离开后,那头雄狮挣断铁锁跑了出来,听说伤了好些人,现在连父皇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