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深闺:嫡女谋略 第一百五十八章顾相养个好女儿
作者:半夏浮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那雄狮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出来?”顾画蕊清楚地记得,她们离开的时候那铁笼完好无损,雄狮怎么可能挣断铁锁。

  静萱主宛如霜的茄子,恹恹地趴在石桌上:“谁知道呢。”

  朝华殿人声嘈杂,时不时地有三言两语飘进静萱主耳中,使她心里越发凌乱。

  顾画蕊将手放在静萱主肩上,轻声劝静萱主:“你也别急着心烦,就算皇上知道你去过驯苑,可是那雄狮突然发狂挣脱铁锁却是和你没有半分关系的。”

  平日里静萱主皮惯了,只要她去过的地方出了事,她肯定是首要怀疑对象。只是静萱主对自己这闯祸的形象实在难以对顾画蕊启齿,她趴在石桌上深深叹了口气,大不了被足就是了。

  凤仪宫,容惠郡主跪在皇后脚下失声痛哭,“还请救救容惠。”

  皇后伸手扶了扶鬓角,带着甲的拇指微微翘起,她对着铜镜左右敲着眼角的细碎皱纹,听到容惠郡主的话不失笑:“救你?你可是犯了什么大错?”

  泪眼婆娑地抬头,容惠郡主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哽咽道:“容惠今日被人唆,一时糊涂酿成了大错”

  大错?皇后明的眸中滑过一缕厌恶,将驯苑的雄狮放出,果真也只有容惠郡主能做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事。只不过,她本就有意拉拢魏其侯,今日容惠郡主倒是给她送了一个好机会。

  想此她微微低眸看向容惠郡主,眸中厌恶快速转为柔:“怎么还跪着呢?赶紧起来。”说罢还做出姿要去扶容惠郡主:“其实驯苑的事本宫也是刚刚听说,你今日确实糊涂,那可是德妃送于皇上的生辰之礼,现在被你放出伤了数人,难不保德妃也会遭到皇上呵斥。你想,若是被人知晓是你所为,那你不仅会被皇上置,还会得罪了德妃!”

  对付容惠郡主这种无头脑的小姑娘,皇后自然是手到擒来。

  听了这番话,容惠郡主面煞白,一软又险些跪在地上,**着声音道:“还请娘娘想想法子”今日是皇后的生辰,皇上都会给皇后几分薄面,容惠相信只要皇后愿意帮她,她定然不会受到责罚。

  皇后知道,和孝长主今日是要同魏其侯一起入宫,而容惠郡主一早就被皇上接入宫中小住,如若不然,容惠郡主根本不可能跑到凤仪宫来求救。

  此时凤仪宫宫的主事嬷嬷走来,“娘娘,时辰已到,该去乾坤宫了。”

  皇后伸出手示意嬷嬷将自己扶起:“待会找两个得力的人,将驯苑的事理妥当。”

  这下容惠郡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愿意帮她就代表她大可相安无事。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皇后早已褪去柔的眸子从容惠郡主面上拂过,心中早已想好此事之后如何让魏其侯承认了这个人。

  容惠郡主怔怔地留在原地,待皇后离去不久便有穿着粉宫的宫来到她面前:“娘娘吩咐过,让奴婢先替郡主重新梳洗一番,再亲自将郡主送去朝华殿。”

  她本想拒绝,可无意间从铜镜中注意到自己这副样子,便默然颔首跟着宫离去。

  早在容惠郡主同哭诉之时,顾画蕊三人就被请入了乾坤宫。

  顾画蕊低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凉意透着薄薄的轻罗纱裙侵入体,不过片刻她便觉得浑发寒。她紧抿朱唇悄悄抬眼看向侧的静萱主,静萱主一脸忐忑,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其实顾画蕊对今日事有所顾忌,若是皇上怪罪静萱主,一怒之下将和亲之事提到台面上,那日后想要更改皇上的旨意可就难了。而且宸妃定会因此而迁怒与她和顾府,届时宸妃不用对她做什么,她就会被顾长卫惩罚

  所以不管驯苑之事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她都必须让皇上不会迁怒与她们三人。

  皇上看完最后一道奏折,那不威而怒的眼眸便从她们三人上滑过。

  他越是不开口,她们三人就越是忐忑不安。

  就在顾画蕊si忖好如何先开口时,皇上终于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人可知驯苑之事?”

  静萱主不愿拖累顾画蕊二人,便鼓起勇气,抢先开口开口:“父皇,儿臣今日虽然非拉着杨和顾去驯苑,但是那雄狮失控伤人之事和儿臣并无任何关系,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一明黄龙袍,面威严的看着让人心里惶恐,但静萱主毕竟从小最得他的宠爱,所以面对他这般威严心里也仅仅只是忐忑,却并不担心皇上会真的让她受罚。

  哪知听了静萱主这番话,皇上瞬间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气被提上来,他拍案而起怒声呵斥静萱主:“和你并无关系?那雄狮尚未驯化,若非生人靠近,又如何会发狂失控?!”

  顾画蕊距离静萱主较近,她清楚地看到静萱主形猛地一颤。

  近日皇上被南和北之事困扰,刚刚她们进来之时皇上便面愁容,想必是那些奏折让他心忧,而静萱主今日是恰恰撞在枪口上了。

  但静萱主自然不会想到如此,她想想近日宫中留言,一颗心不开始下沉,难道父皇当真不在疼爱她,一心想把她送到南去和亲?

  静萱主沉默不语,低头无声哭泣。

  殿寂静得仿佛能听出众人心跳,杨婉儿本就是没多少主见,现在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顾画蕊睨了眼静萱主,她不卑不亢道:“皇上,民有话要讲。”

  皇上眯着眼睛看向顾画蕊,这顾家大小伶牙俐齿他可晓得,当即也有了兴趣想看顾画蕊如何说出朵来,便沉声道:“且讲来让朕听听。”

  顾画蕊回想自己在驯苑所看到的,镇定道:“驯苑的铁笼上所使用的都是由加固的铁锁和铁链,若是铁锁和铁链极其牢固,就算是两头雄狮都未必能够将其挣断,所以民觉得,雄狮失控破笼而出似乎另有隐,不知皇上可曾派人去查此事?”

  若是朝中百官这般讲话,皇上绝对会以为是对他的大不敬,可换成了顾画蕊这么一个看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他倒是觉得顾画蕊挺有胆魄,也难怪天会亲自求旨要娶她。

  “顾相果真养了个好儿!”皇上说完拂袖坐下,面阴晴不定。

  顾画蕊急忙叩首行礼,“民惶恐,还望皇上彻查此事。”

  “既然顾大小认为此事大有隐,不如就让顾大小去彻查此事可好?”

  皇上话音刚,静萱主泫然泣地望着皇上:“父皇,此事和顾没有任何干系,若是需要有人去彻查此事,儿臣愿意前往驯苑。”

  “你给朕闭嘴!”皇上额头青筋暴起,怒视静萱主:“你若是懂事,便不会在你母后千秋宴去驯苑折腾!终日这般荒唐着实让朕失望。”

  只是皇上震怒之余还带着难以琢磨的绪,以前他希望静萱主能够成为让他值得骄傲的儿。他静萱主骑术武术,却从没过她心斗角耍手段,他只愿静萱活得洒脱,却没想过为暨主应该做的事。可是现在北之zhan迫在眉睫,南虽然愿意借兵却要求和亲,若真是让静萱去了南,她这个子该如何能够在后宫生存?

  静萱主张了张嘴,眼中一片黯然。

  尖细的声音忽然从殿外响起:“驾到!”

  顾画蕊一时看不懂皇上什么意si,当听到皇后到来之时,她心忽然猛地一跳,但愿皇后不会是来为难她们的。

  作为千秋宴的主角,皇后自然盛装浓抹,髻间九凤衔珠凤冠顺着她的移动而翩翩摇曳,长及拖曳的裙摆用线绣着展翅高飞的凤凰,那凤凰栩栩如生好似要从间飞出一般。

  顾画蕊低头自然看不到皇后的容貌,却能闻到阵阵悉的幽香从鼻尖拂过。

  待那绣着凤凰的裙摆从面前摇曳而过,顾画蕊脑中光一闪,这熏香不正是宸妃娘娘宫中所燃的香?

  皇后入宫多年,与皇上有着非一般的感,她面带浅笑同皇上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颔首,面仍旧阴沉。

  被冷的皇后倒也面平平她微微转注意到地上跪着的三人,疑道:“静萱莫不是又惹皇上不开心了?”

  皇上冷哼,冷眼看着静萱:“还不赶紧向你母后赔罪?”

  忍着眼中要滑的泪水,静萱冲着皇后叩首:“请母后责罚。”

  皇后一头雾水地看着静萱:“好端端地为何要责罚你?”

  视线被氤氲水汽所朦胧,静萱主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此事。

  看静萱迟迟不语,皇上冷声道:“还不是驯苑之事,白白让你的千秋宴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