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傅雷强忍着怒火,垂于身侧的手不由的紧紧的揣紧成拳。这死丫头,多年不见,变的越发伶牙俐齿了。好,很好,现在留着她还有用,那个死老头既然不肯给,那么,他还不信将死之即他不会告诉他的这个宝贝女儿!
此时傅雷巴不得她赶紧离开这里,她在这呆一息,他都感觉很不好,生怕一时没有忍住,就对她动手了。现在他可不是怕了她,她对他可是有用的啊,现在还不能翻脸了。
傅白衣也没有想在这里多呆,多呆一秒,都感觉到恶心。所以很如他愿的,离开了。
“娘子,怎么去了这么久?”沈穆萧撑着一把红伞,迎了上去,替她挡去雪花。不进走廊避风雪,却………
“爹爹呢?”
“已经歇下了。”沈穆萧皱眉看着她头上的雪花很快的化为水打湿了她的发,“娘子,先回屋去吧,烤烤火。”
“不用了,我想转转。你先回去吧。”从哪里出来,傅白衣心口的烦闷非旦没减,还愈发的浓了。
“娘子,你的手都冰了,回去烤烤。”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冰?”他又没碰过她的手,只有是猜的了,问出这句话后,傅白衣就发现自己是白问了,问得弱智了。
“在下就是知道。一眼就能看出来,很聪明吧。”他知,她的手一冷,就会习惯的揣紧衣服,轻揉着。
“……”傅白衣不甚在意,这人就是自恋,许久才道,“你的手也冷吧?”
“不……是是是,很冷,娘子快给我暖暖。”说着,一只大手就不老实的伸了过去,傅白衣灵敏的躲开,将手背在身后,瞪了他一眼:“冷,就回去抱手炉烤火去。”
“那娘子一起?”傅白衣要转,他也要转,要回去的话就一起。
“随便你吧。”傅白衣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朝花园一步步而去。
吹吹冷风,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就这样漫步在风雪之中……地上的雪已经堆积了很厚一层,足有两台阶高。
雨越下越大了,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院中的莲池结了冰,不知底下的鱼儿游得可畅快?
傅白衣有些感伤了,莫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此时说她想得多了,她又貌似什么也没有想,说她什么也没想,她又似胡乱的想了很多……矛盾的情绪,在心头缠绕,心中烦闷不已,似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你为什么不娶别人呢?”傅白衣似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亦或者两者都有。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不讨厌的,但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却又感觉,心中有股道不明的感觉……貌似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对男的产生过兴趣了,好久了?
“为什么要娶呢?”沈穆萧反问。
“因为……”因为什么傅白衣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没有娶妻,很不正常。要么不是那啥,就是那啥。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就是断袖之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