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因为……”因为什么傅白衣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没有娶妻,很不正常。要么不是那啥,就是那啥。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就是断袖之癖吧?
“在下不是已经有了娘子了么?”沈穆萧心中郁闷又拿她无可奈何,难道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他做得还不够明显么,话说得不够直白吗?要是是其他的女子听到,一定会含羞带涩的心跳不已………唉,可是他的娘子又岂能是哪些女子呢?哪些女子又岂能同她相提并论?
傅白衣默然,好吧,她也觉得自己有些那啥了……
“要堆雪人儿吗?”一步一个脚印,望着这样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傅白衣突然来了兴致,道。语落眨眼人已已经从伞下离开了,到了不远处的一雪松下,青松被雪压只露出稀稀疏疏的一些绿。傅白衣找了一枝形状好看的枝条,折了。
沈穆萧将手中的伞给随意轻轻一丢,落在雪地上,然后人就跑了过去。
“娘子,还是出去一点吧。”对着蹲在蹲在地上用枝丫在戳着厚厚的雪的傅白衣道。“离树远一点,小心上面雪砸下来。”
傅白衣闻言抬头看了看,松被压了,风吹得摇摇晃晃的,一不小心确实容易被吹落的“球儿”给砸中,点点头,换了个地方来。
“娘子,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沈穆萧在一旁看着,问道。他以前从来没有堆过什么雪人儿,当然也不削弄这些幼稚的玩意儿,但是……现在是跟他的娘子一起,那就不一样了。
“随便。”傅白衣搓了个雪球,抬眼看了下他,丢下这两个字,又开始忙自己的了。
沈穆萧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愣了一下后,二话不说的跟着她做。
没有做任何保护的手,很快的就被冻得通红了。
“娘子,还是在下来吧,你在一旁看着就好。”沈穆萧心疼,
“不用了。”
“娘子,你看,你的手都冻红了,还是去烤火吧。别给冻坏了,当时生了冻疮,就跟个胡萝卜、香肠一样,难看死了不说,还是自己受罪,一年生,年年生。所以得保护好。”
“不会的。”她从来不会生什么冻疮,不论是有多冷,都不会。耳朵、脚、手、脸统统不会生的,貌似这是跟她的体质好有关,所以她不怕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娘子,还是注意些。若是要堆雪人儿,我们可以等雪停了再来,现在的雪可是越来越大了。”沈穆萧生气了,他的小娘子什么都好,什么都乖,可就是唯独这一点不好,不会照顾自己,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你先回屋去吧,我一个人就好。”
沈穆萧没法,她不回去,他自然也是不会回的。好吧,她既然要堆,那就赶快堆完回去烤火了。
莫约半个时辰过去了,雪地上终于出现了两个漂亮的雪人,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