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他是我大哥啊。”
“但是若是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是雷鸣教的教主,与你,便无瓜葛,若是不记得现今的事情,他就更不会再是你的大哥,说不定还会为我们带来血光之灾,你还想救他吗?”韩石看着莫舞问道。
除了烛火细微的声音,呼吸的声音都变得粗短起来。
“但是他现在是我大哥,我想救的就是现在的大哥。”莫舞犹豫了小会儿道,“若是大哥为我们带来血光之灾,我也可能会后悔今日的决定,但是若我不救大哥,那我现在就会开始后悔,大哥对我一直都很好,就连姐夫也对我很好,我怎么能置他生死不顾?所以石哥哥,我可以把裕宁丸给这位大夫吗?”
韩石脸色不变,轻轻颔首,然后对还恭谨的跪在地上祈求的严冬道,“韩某可将神药给你,但是有两个条件。”
“殿下请讲。只要老夫能够做到,定当竭力。”
“第一,待你教主恢复之后,不论他命令如何,都要为我夫人诊治,夫人现在也是失忆,若是能得严大夫神医医治,也希望能够恢复。”
“老夫必定遵循。”
“我才不要在脑袋上扎这些东西呢?”莫舞抱住自己的头。
韩石并不理睬,“第二,你们的左护法刚才挟持夫人威胁韩某,令夫人受惊,必须严惩,你虽不是主事,但是一定有办法。”
严冬犹豫了片刻,“老夫明白。”
莫舞没想到韩石居然会计较这些,心中不由暖暖的。
待到严冬施针完毕,三人才离开,西门锐敏撤了乾坤四转的阵数,让七门忠护可以守卫,同时传信玉溪宫,自己在韩府等候黎小放醒来。
而陈悦文要求一直在韩石与莫舞的卧房外蹲着,就怕西门锐敏一个心情不爽,将自己给灭口,莫舞才知道今天晚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心神不定,也不想再了解什么,只希望大哥还是自己的大哥。
半夜辗转,苦苦等到天微亮,莫舞就拉上韩石去含翠轩看黎小放。两人才到含翠轩门口就见一身白衣的西门锐敏立在圆形门口。
“二哥,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大哥醒了吗?”莫舞拖了拖藕色的长裙急急的问道。
韩石示意她看院内,一个外型俊朗的男子的正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手中端着青瓷茶盏慢饮,周身站着两名护卫般的魁梧男子,还有昨日的严冬大夫。还有一名青衣男子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脸。
“大哥?”莫舞试探的叫道。
俊朗男子放下手中茶盏,站起来,看着莫舞。
“你,还是大哥吗?”莫舞再次试探的叫道。
“本教主听严大夫说,殿下想要严惩左护法?”雷震并不应莫舞的叫唤,而是看向韩石道。
那锋利的眼神,分明已经不是昨日的黎小放了。韩石看着莫舞,并未回答。
“我雷鸣教重来言而有信,现在本教主将左护法放在你韩府,任由殿下处置。”雷震示意了地上跪着的人对韩石到,至始至终不看莫舞与西门锐敏一眼。
“我不要。”莫舞明白了,这大哥是没有了,不能接受现实,哭着跑开了,韩石没有回答雷震,追寻莫舞而且。
“雷教主。”西门锐敏摇着手中的折扇轻摇,“看来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也要就此终止了。”
“锐亲王难道真想和本教主陈兄道弟吗?”虽然是同一张面孔,但是神色相隔天壤,并不难辨认。
“本王只和黎小放陈兄道弟。”西门锐敏似笑非笑道,“雷教主既然已经恢复本性,这经水还是希望雷教主不要久留。”
西门锐敏的话让雷震心中一紧,“锐亲王此话还真是难解,难不成那个让锐亲王感觉丢脸的山野莽夫还更让你偏私?本教主的记忆都在,单是锐亲王与凤瑶王成亲的时候,那玉溪宫庭,你可是随便他走,现在茶都没凉,锐亲王就让本教主离开?”
“妹妹说的,有情感就是亲人,没有,就不过是表现。”
“锐亲王对莫舞还真是非同一般那?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居然也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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