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教主既然没有忘记现在的事情,就该还记得,妹妹确实特别,她会让人放在心上。”
“锐亲王是想说什么?”
“不管期间发生过什么,都希望雷教主不要因为利用黎小放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而做一些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才是。”西门锐敏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面前的俊朗男子,昨日音容都在,人却已经不同。
“这个锐亲王放心,本教主绝不会如此龌龊行事,只是本教主对锐王爷和金石殿下都是有所耳闻的,对本教主,若不利用,就该除去才是,没想到你们两人都没有动手,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开始后悔了?”
“只要雷教主不利用黎小放的记忆,本王与韩大人都不会后悔。”西门锐敏似笑非笑道。“本王看教主现在恢复不错,应该不日就可以启程吧。”
“当然,只要本教主了了昨日的两桩承诺,自会离开。”
当莫舞坐回椅子上的时候,两个眼睛已经红肿,嘴也始终扁着,伤心难过的闷着不说话。
“夫人颅内确实没有血液淤积,所以失忆不是淤血引起。”严冬在仔细为莫舞诊看过后说道。
“那可有诊治的办法?”人外有人,西门锐敏求学的时候完全没有架子。
韩石只是淡淡的问,“那对身体可有影响?”
“我不要满头扎针,一根也不可以。”莫舞说道,开玩笑在脑袋上扎针,除非死,不然绝对不要。
严冬也是经验老到的大夫,只是才诊断完毕说了一句话,三个人就有三个不同的见解?老大夫叹了口气。
“严大夫,妹妹的病到底怎么样?”一旁看他皱眉,雷震也忍不住关心,虽然心智已经恢复往昔,问出来,却还是叫妹妹。
“大哥,你还要我这个妹妹?”莫舞耳尖,立刻跳了起来,习惯性的挽住这熟悉男子的胳膊,“你只是记起以前的事情,但是还没有忘记我们对不对?”
雷震没有避开,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
“二哥,我就说大哥一定还会记得我们的。”红肿的眼睛多了几分欢颜,莫舞转头对西门锐敏道。
“雷教主只是还记得,又不是还认我们的兄妹之情。”西门锐敏毫不留情的泼冷水,只是雷震刚才顺口就是妹妹,确实不像就此准备情断。
“啊?——”莫舞又是难过,眼巴巴的看着雷震问道“那你以前写过的许愿条也不算数了吗?”
那是以前黎小放每次想念东方丰硕时,就会恳请莫舞画像,每一幅一张按手印的许愿条,雷震皱了皱眉,道“我雷震既然已经签字画押就定当兑现。”
“那我许第一个愿,你要继续做我和二哥的大哥,赴汤蹈火也要做好我们的大哥。”莫舞抽出第一张纸条,举到这天下第一教教主面前,
满屋寂静,雷震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莫舞,沉默片刻一字一顿道,“我们既然已经祭祀结拜过,妹妹不用许愿,大哥也会维护你的。”
“还有二哥。”莫舞坚持,“我们三个人都是兄妹。”
雷震看了一眼西门锐敏,这位习惯笑脸的亲王,此刻面色凝重,与自己对视一眼,竟有些期待的味道,“当然,我们是一起祭祀过的。”
“那我第二个愿望,你不能去伤害飞羽神将,你们有什么都是朋友,你不可以伤害飞羽。”
“你对本教主还真的很了解。”这样的愿望会许出来,绝对是认真调查过的,“你们家的猴子说的?”
“是我们家的猴子。”
“什么?”
“你刚才答应了,我们还是一家人,所以是我们家的。只是这个事情是石哥哥告诉我的,总之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莫舞见雷震态度如此宽容,完全就将他当黎小放。
“好,我答应你。”
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不止是雷鸣教的教徒,他那雷震的表情说黎小放的话个让其他人不知道如何置言。
“还有——”
“还有什么愿望都可以晚点说,本教主不会推却的,现在先听严老怎么说。”雷震将莫舞又推回椅子上。“严大夫,妹妹还能恢复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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