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程时,就是乌头山寨子一众来人护送回去的,六子特意留到现在,跟大当家、二当家这里蹭住几日事小,等着和赵彩央说生意上的事大。
“知道二当家这几天也抽不出空忙外头的事,我就没敢上长史府求见。”六子来了精神,细说起云祥酒楼的事,“苏掌柜和苏夫人不放心家里酒楼,吃完喜酒隔天我就安排寨中兄弟送回去了。这次云祥酒楼出的酒水虽不如长史府置办的多,但我冷眼看着,倒也入大家的口。别说同知大人亲口夸了咱们的桂花酿,云祥酒楼首屈一指的十八弯,赞的人不比央生酒楼送上的果子酒少。”
“我私下问过苏掌柜,愿不愿意和咱们把云祥酒楼自家酒水卖到云南府来。规矩可以比照桂花酿的分红办法,也可以由他们提条件。苏掌柜的意思,他们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愿意的。只说要等二当家您的允许,这消息我都捂了几天了,就等着二当家今天来吃春酒,好跟您说道说道。”
苏阿勒夫妇和易生是老交情,两位家又将他们小夫妻两看成自家兄弟看待,愿意松口和长史府做生意倒不意外。
不过,这确实要赵彩央点头才行。
但是,这十八弯她也不急,因为这已经打出了的牌子,是云祥酒楼的专属,她不想拿出来。
想到这里,赵彩央摇摇头,见六子眼露失望,心念一转笑道,“这些你也不用担心,十八弯这酒日后再说吧。”她还不想跟他说,她就是云祥酒楼的幕后主子。
说完,赵彩央又话音一转:“我看你不光捂着这一个消息,我们六子爷是有什么打算?”
听赵彩央真个就喊上六子爷,众人不由笑起来。
六子挠挠头,看了玉玲一眼,才接着道,“这是我跟二当家提过一句。吃酒席那天高得力是跟着卢掌柜一起来的,我跟大爷说完话,就瞅了个空拉高得力说了几句话。问他一心堂下头供酒铺子的事,他倒是听得明白,也不问卢掌柜的意思,拍着胸脯就说无论是乌头山寨子还是您的名义,愿意和一心堂多做几笔其他药酒的生意,他们都能接。”
六子还得在乌头山管着酿酒和果酱的事,从采果子到酿制、送货和结算银钱,都是他一手包办并和一心堂打交道,而且,这里面还包含了药酒这一项。
虽说乌头山寨子还有人可用,但既定了他主管,就没有朝令夕改频繁换人的道理,六子肯定还得在水临镇坐镇管事。
之前收果子酒时,他又是和高得力打过照面的,会直接找高得力提这个想法也不奇怪。
赵彩央心头真不知该做什么滋味,高得力本就是卢掌柜特意指给她使的人,他敢直接越过卢掌柜直接放下话,可见卢掌柜私下也提点过高得力几句。
别说高得力,就是卢掌柜也不会不应六子这个提议。
特么一心堂就是易生的私产,如今是彻底成了她自家名下的生意,她想让一心堂卖什么,只要不离了大谱,卢掌柜只怕都不用请示易生,直接就能做主答应。
六子这条思路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