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众人不知内情,如今这生意做来做去,对她来说简直是鬼打墙,卖来卖去都回了自家口袋。
罢了,中间商变了,赚的银子还是不变。
乌头山寨子和她都照样有钱拿。
赵彩央很想扶额,面色古怪的点点头,“高得力是卢掌柜特意拨来对应我们家生意的,刘崖跟他也熟悉。这事……你就干脆多在云南府待几天,和高得力把云祥酒楼的果汁生意敲定下来,回头怎么跟云祥酒楼谈,你照着旧例心里有谱,不过苏掌柜他要是在分红上有什么要求,你斟酌着办。”
他带着苏阿勒夫妇送酒上门时,可是武大管事亲自接待的。
足可见易长史对他们的看重。
六子心里有数,闻言忙压下喜色,高声应下,竟是一刻钟也等不得,急着就要去西市找高得力。
赵彩央干脆挥手让他自去忙活,这才问起刘家近况,“怎么没见孙大郎?粮仓那里已经开始做活了?”
喝春酒不过是取个名头,侯达状早有腹稿,答道,“有二皇子的面子在,后来手上又有了足够的银钱打点,旁粮仓倒是没费什么事。就是托人找到的那些长工,孙大郎得亲自去盯着才好办事,又是盘的新矿,没个一年两年盘不活。那头人手安排清楚了,孙大郎这几天是漕运督史府衙、码头两头跑,等今年第一批官粮放下来,我们就准备搭商船北上,走第一笔生意。”
再者,孙大郎实在是太忙,长史府和玉玲这边都要他插手,总有个先来后到。
刘家到底根基浅薄,二皇子给多少便利,盘下的粮仓也不是现成就能采用的,头两年主要做的还是衙门直接批下来的官粮。
众人听得仔细,摸清些门道后,玉玲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本来我是打算亲自跑这一趟的,如今达状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好在孙大郎也有些人脉在,跑船的事交给他我也放心。就是如今粮仓那头,二把手上的人也是他找来的旧识,保险起见已经去衙门登基过身契的。”
孙大郎在云南府呆了这么久也不是白呆的,这个时候就显出他们暗处人脉的好处来。
何况人还过了明路,使唤起来就跟能放心了。
吴德周不明就里,赵彩央和乌头山寨子的人却是心照不宣,话说到这里就不再深问。
“玉玲姐如今自立门户,漕运的事自此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赵彩央心下思忖,转开话题,“之前过年在云南府待的时间短,也没能和玉玲姐好好说上话,不知道年节里您家里热不热闹?”
虽说转做粮商实在是出乎意料的神展开,但玉玲不是不知事的楞头青,往后借着易生和二皇子的门路,该怎么把粮商吴家的名头打响、坐稳,想来心中也是有自己一本帐的。
听赵彩央问起年节里的事,玉玲心念一转明白过来,嘿嘿笑道,“你还别说,这做生意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精的。过年时彩央妹子家里,易长史府的门不好的登,安家、吴家,还有高家倒是都找到了我们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