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是真想要生个像阿童那样乖巧,那样可爱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他和彩央的孩子。
他们两的孩子。
易生眼中泛着柔和的亮芒,语气也软得像春夜暖风,带着难以描绘的憧憬和柔情拂向赵彩央,“我当然想……傻媳妇儿,你不知我多想让你快些为我生个孩子,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两人去安享堂用饭并未带下人,此时并肩走在家中小道上,只留手中一盏灯笼照路,万籁俱静,闲谈话语温馨而安宁。
易生说着,就伸手去牵赵彩央的手,长指慢慢收拢,将她的小手包覆在大掌之间,嗓音带了一丝暗哑,“爹是日盼夜盼,才盼到我成亲。如今盼着你生孩子也是顺理成章,而我……盼的不比爹少。”
怪不得每天晚上都那么卖力!
原来不单单是食髓知味,易生心里竟也这样着急想要当爹。
赵彩央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略一沉吟,干脆坦白道,“以前你从没问过,我在京城具体是怎么行事,才摆脱赵府钳制的。你后来和二皇子、苏凤九有了交情,大概也听说了一些,或是自己有点猜测。但个中关键,别说你,二皇子和苏凤九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当年赵府爆出庶女前世赵彩央的死讯,用的是暴病身亡的借口。
他自知这“暴病身亡”内里肯定别有文章,但具体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听赵彩央郑重其事的说起,易生心头不期然一跳,隐隐浮上一股不安,声线都有些发紧,“你几乎是晚了整整一年才动身南下……我原先确实有猜测,只当你们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开京城赵府可能的后招,才等风声过后启程的。媳妇儿……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情?”说到后来嗓子眼都有些发干,握着赵彩央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察觉到他的不安和紧张,赵彩央反而放松下来,安抚的捏了捏易生的手,才将小王太医暗中相助的事,娓娓道来。
赵彩央静静叙述的话音落下,狭长夹道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易生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赵彩央的手随着她方才话中内容,不禁越收越紧。
“易生。”赵彩央偏头打量易生的神色,轻声道,“按照一心堂李掌柜的说法……我依着药方悉心调理了一年多,我娘即便是一路坐船南下都没放松看顾我吃用,更别说到了青灵村之后了,连井水都不肯让我碰。再后来,每个月也都十分注意照顾我身子。”
“想来之前那药的影响,是早祛得一干二净了。你看这么久了,我连个小病小痛都没有。想来身体是无碍了。只是……玉玲姐那样康健的身子,临到这种事情上也需要小意调理、保养。玉玲姐还比我大上两三岁呢,我也是小心起见。”
这话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抚易生。
见易生半垂着的俊颜隐在背光阴影下,神色莫测,赵彩央在心里又叹了口气,真是想要却得不到的是最美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