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美女并没有驾车进去,而是歪着头问我是不是找谢教授,她声音很好听,只是带着墨镜,感觉有点冷冰冰的,我点头。
她叫我将照片拿过去,她要看,我将照片送到她的手里,她看完照片后,又将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我一遍。
对着我说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上车。”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胖一点的保安像哈巴狗一样跑过去,谄媚道:“尊敬的美女业主您好,我严重怀疑这乡下来的野小子可能是个骗子,您可别上他的当啊。”
墨镜美女没鸟他,冷酷的说了一声:“守好你的大门,少管闲事。”
胖保安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我赶紧坐上了车,上车后,墨镜美女驾车驶入了小区,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我也不敢多问,只是双脚没敢乱放,怕踩脏了她的车。
把车在停车库停好后,她叫我跟着她进了电梯,电梯上了六楼。
到了六楼后,她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扔了一双拖鞋给我:“换鞋。”
我乖乖的换好了鞋,还好,我脚不臭,不然就糗大了。
“我去洗个澡,你先坐一下,冰箱里有喝的,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墨镜美女摘下墨镜,她长得极美,深邃的眼眸,微微蜷曲的长发,皮肤很白,红唇欲滴,特别是胸前双物和她那副身材配合起来,简直就是性感到极点。
我见她盯着我看,赶紧收回了目光,她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让胖保安吃瘪,我很解气,遇到她这么好的人,我心里很是感叹,天底下还是好人多。
我从保安那现学现卖的叫道:“美女,你认识谢教授?”
她看了谢教授的照片也不多问就将我带了回来,难道她是谢教授的什么亲人,至少也是认识谢教授的,一想到通过她就能见到谢教授,我梦寐以求的大学已经在跟我招手。
她歪着头一撩长发,没好气的道:“不认识,不认识我会带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回来么。”
我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本来还想多问她几句,谁知,她将外套一扔,就在我面前,将里面的衣服掀了起来。
吓得我不争气的赶紧转身,城里的女孩子也太大胆了吧,就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可是一个大男人啊。
她嘻嘻一笑,我想回头再看一眼的时候,她却转身去了卫生间。
尼玛,有种再脱一次,我保证不闭眼。
我闹了一个极大的没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的屋子并不大,只不过装修的很不错,给人感觉特别舒适,而且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很好闻。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想到她那美好的身段,搞的我心猿意马。
也不知是长途车坐太久还是怎么的,我靠着沙发,想到刚才那美好的画面,心猿意马之下脑袋竟然有点重,靠在舒服的沙发里,我竟然来了困意,这长途车还是少坐,在车上睡的昏天黑地,现在一靠着沙发就迷糊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柔软的身体靠近了我的怀里,我的脑袋像浆糊,意识模糊,浑身炙热,可无论如何,我就是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一个撩人魅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放弃吧,别抵抗,好好享受。”
隐隐的,我觉得有点不妙,真是活见鬼,我现在的样子不像是正常的疲劳,而是中了什么迷香。
我想将怀里的人推开,可是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身上,两片柔软带着特别香气的湿滑在我脸上游走,我快忍不住了。
紧接着,柔软的嘴唇对着我鼻子一吸,糟糕,我的“阳气”汹涌的涌了出来。
我赶紧闭住呼吸,强自静下心来,怎奈,对方的吸力太过强烈,我就要顶不住了,这时,我丹田内的骨牌狠狠一震,急于护主一般要破体而出。
随着骨牌的震动,我的灵台一阵清明,猛的睁开眼睛。
只见我身上趴着刚才那墨镜美女,她闭着眼睛,张嘴猛吸。
我怒从心起,一把将她推开:“傻比,你要干什么。”说完,手里运起骨牌,这次出现的是一张红牌。
她像是看不见我手上闪现的红光,俏脸一红,嗔斥道:“你才傻比呢,扮处男呀。”
我见她装糊涂,干脆说破:“你特么的吸我阳气,老实交待,你是何方妖怪。”
她像是听见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戏谑的看着我:“妖怪,你才是妖怪,哪个男人不是看我芸熙儿一眼就想得到我的身体,直播平台上成千上万的人给我刷礼物,不就是千方百计的想得到我的身体吗,你给我装什么装,老娘白送给你上,你还装模作样。”
这是要闹哪样,她的话把我搞的更加糊涂了。
我原本以为她认识谢教授,稀里糊涂的跟她回家,谁知,一步一个坑,她只字不提谢教授,我也死心了,从她的话里来分析,她多半就是一个玩直播的,或许会一些邪术,刚才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要害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她是妖,她极力否认,难道是我搞错了,人和妖的能耐还是差别很大,就像我现在,根本没能力看出她是人还是妖。
既然搞不清楚,也看不出她怪异的举动有什么目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我的目的是要找到谢教授,管她是不是妖呢,我不是那种以全天下为己任的高尚之人,我只想读大学,可现实摆在面前,家里还欠债呢,找不到谢教授,基本上我的大学梦要泡汤了。
我不想跟她废话,直接问她:“我就问你认不认识谢教授,如果不认识,我就告辞了。”
芸熙儿双面圆睁,也来气了,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得不说,她眼睛确实很好看:“哼!白送的便宜都不占,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滚吧,废物东西。”
她这话说的很难听,不过在我听来,她这是不想让我走啊,有点激将的味道在里面。
奶奶的,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骂废物,这叫我怎么能忍。
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冲过去一把扣住芸熙儿的喉咙,这女子也真是泼辣,对我又抓又咬,嘴里嚷嚷道:“有种杀了我啊,这小区到处都有监控,看你能不能走的出去。”
我气的不行,运起几道气流,红的,黄的,蓝的,在手上乱闪,或许是它们在我的体内,与我血肉相连,生生相惜,随着我的情绪而波动。
面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真有一种将红牌塞她嘴里的冲动。
我见她挣扎不停,嘴里咿咿呀呀的叫嚷,担心引来一些好事之人,猛的将一道红色气流打在茶几之上。
茶几是透明玻璃钢那种,“噼啪”一声,茶几碎裂在地,这一招威吓很有用,芸熙儿停止了叫声,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钟,这一番闹腾,楼上楼下肯定是已经听见动静,好在现在的城里人,多数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来敲门。
将芸熙儿抵在墙上,气呼呼的道:“怕了吗,老子不是废物,你要是正经女人,立马就可以让你见识见识,只是你不像正经女人,让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要是以后敢再害人,我饶不过你。”
到此,芸熙儿已经崩溃了,眼泪滚落:“谁不正经了,你欺负人,呜呜呜……。”
我见她不再闹腾,松开了手,现在知道哭了,要不是我有点手段,今晚就得栽她手里,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抬脚就要开门出去。
芸熙儿见我要走,匍匐着爬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脚:“你别走,别扔下我一个人在这,求你了,救救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害怕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全身都在发抖。
我心下一软,将她扶起来,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