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钉魂 第十章 小蟊贼
作者:醉卧短松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旁的少妇估计早就烦他了,见有我出头,说了一句:“对号入座,看什么看,说你呢。”

  看着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好,光头悻悻的缩了回去,屁股一歪,将座位让了出来。

  我刚出远门,也不想跟人交恶,挤在少妇和光头中间,正好将她们隔开。

  旁边的光头歪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嘴巴动了动,看他口型,我大致能猜到他说的是“咱们走着瞧。”

  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根本没有理会他,放好自己的行李,稳稳的坐在座位上。

  从我们县城出发,大巴车要行驶三百多公里才能到达省城。

  这么远的路程,没多久我就靠着座位睡熟了。

  一路上我都在做梦,梦中大青蟒玩命的追我,它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眼看就要被它追上,慌不择路,跑进了老林子里的一个山洞,山洞里堆满了白骨,白骨堆里冒出一个拿着怪异兵器的骷髅将军,骷髅将军咆哮道,本将军在此修炼数百年,就差一口人肉,只要吞下我就能修成尸魔。

  做梦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常事,我做梦也这样,稀奇古怪,梦到最后,蛤蟆精双手捧着她极为好看的脸庞,眨着大眼睛闹着要我给他取名字。

  如果能答应她,她就告诉我一个秘密。

  好奇之下,我就给她取了一个名字,叫僐宁。

  取勿以恶小而为之,宁以善小而多为之意。

  她很高兴,大叫着她有名字了,还说要跟着我姓,最后我问她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她眨了眨眼睛,叫我附耳过去。

  她哈着好闻的香气偷偷告诉我:“秘密就是——小心你的钱包。”

  这妮子,做梦都来作弄我,随后一想不对劲,我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一只胖手伸进了我的衣兜,将一张百元大钞给夹了出来。

  我没有声张,假装睡着,突然出手,一下抓住他的胖手,手上微微用力,光头目露凶光,嚣张的威胁我说:“放开,不然弄死你。”

  被我抓住还这么横,我也没有废话。

  直接抓住他一根手指,运气力道,反手一掰,“咔嚓!”接着传来光头杀猪般的惨叫。

  整车人都被惊醒了,纷纷回过头来望着我们,由于是在高速上行驶,司机不敢停车,回头问了句:“怎么回事!”

  我人畜无害的说道:“没啥事,一个小蟊贼弄断了根手指。”

  光头怨毒的看着我,我一瞪眼,手上用力,他痛得满头大汗,认怂了,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躲躲闪闪的朝司机吼道:“前面服务区停车,我要看医生。”

  司机也算识趣,没开多久就在一个服务区将车停了下来。

  光头下车时,恶狠狠的回头对我说了一句:“小子,算你狠,有种别走,这笔帐咱们等下好好算算。”

  这种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轻蔑道:“等着你,随时候教!”

  满车的乘客心知肚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想到我一个外表土里土气,斯斯文文的农村小伙,能轻易制服一个凶巴巴的小偷,都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几个“好心”的老乡为了息事宁人,说他们认识那光头,叫光头刘,身后有一大群混子,在过往的客车上为非作歹,他们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在县里很有势力,今天你弄断了他的手指,这些人怎肯善罢甘休,等下要是叫人过来报复,大家都有麻烦,叫我赶紧下车去躲一躲吧,免得他们有麻烦。

  人心真是可怕,刚才那光头在车上,这些人假装不认识,现在又叫我下车去躲避,我瞧了瞧窗外,光头刘很快就纠集了一帮“杀马特”提着家伙朝大巴冲了过来。

  要不是我不想多事,还真想下去和这群人干上一架。

  司机见势不妙,飞快的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大巴车直接朝省城开去。

  搞得原本该中途休息方便的乘客洗手间都没有去成。

  大巴飚的很快,我回头看了看,没见有什么车跟着追来,直到遇见路边出现交警,司机才将速度慢了下来。

  靠窗的少妇拍了拍丰满的胸口,说了一声“好险”。

  这时候,我们身后响起一声汽车的喇叭声,一辆红色的豪华轿车停在了小区大门,我正好挡在了车的前面,保安瞪了我一眼,赶紧扔下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啪”的一个敬礼,准备放行。

  那轿车估计到了有一会,听到我们说话的内容,豪华轿车并没有走,主动摇下车窗,车里坐着一位带着墨镜,瞧身段和长相都是特别漂亮的女人。

  她一撩长发,风情万种的对我报以一个迷人的微笑。

  少妇直接说我真够厉害,不现山不露水,她说她早就看不惯光头那家伙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说着朝我这边靠了靠,好奇的问我一出手就废了那家伙的手指,小时候是不是有练过,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瞎蒙的,从来没练过。

  这话还真不是谦虚,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力道突然变大,肯定是跟前段时间的经历有关,如果非要做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体内那几道气在影响我的体质。

  少妇夸张的笑了笑,丰满的胸部跟着一阵颤抖,她摇了摇头,随后又问了我去省城干嘛。

  我和她交浅言深,随口说了句,去省城探亲。

  她哦了一声,给了我一张名片:杨蔓蔓,蓝桥休闲会所,高级服务顾问。她还叫我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她那里玩玩,她们老板很欣赏身手好的年轻人。

  我虽然傻了三年,但大致还是清楚,她这是给她们会所寻找打手呢,所以,我对她的邀请,没多大兴趣。

  客车的终点站越来越近,省城就快到了,一进到城市,看着周围高高的楼房,马路上各种汽车飞驰,我只觉得我对这个城市是多么的陌生,我会在这座城市里找到出路么。

  由于对未来没什么底气,以至于杨蔓蔓跟我告别的时候我也只是敷衍了两句,人生地不熟,我眼前只有先找到谢教授,希望他还能记得我爷爷。

  不过想到要跟一个陌生的老头去挟恩提要求,我就心虚起来,这不是我这个人的作风。

  不过很快我就被自己打败了,初来乍到,先见见他老人家再说,打定主意,我就照着谢教授家所在的地址满街去打听,我刚出来,也没有个手机什么的,在打听的过程中几乎都是被礼貌的拒绝。

  街上的行人,满脸挂着疲惫,来去匆匆,谁愿意过多搭理我一个穿着土气的乡里人呢。

  好不容易遇到两个散步的老大爷,他们给我说了个大致方向,说我要打听的地址离车站这里还远着呢,要坐很远的车,不过现在出租方便,你可以坐出租车去。

  我捏了捏衣兜里的三百块钱,还是忍了,一路好找,转了好几次公交,才找到了谢教授家所在的那个小区,这一番折腾,天都快黑了。

  小区很高档,门口还有两个保安,一胖一瘦,我过去客气的问了问保安谢教授家是不是住这里,我甚至拿出了我爷爷和谢教授的一张黑白照片,让他们看看。

  两个保安像看稀有动物一眼看着我,将照片一丢,哈哈大笑起来,说哪里来的乡巴佬,这么大一小区,鬼知道你找的谢教授是谁,最后,我说我能不能进去找找,保安怒了,说什么也不放我进去,问我要找的人家里的具体地址,如果没有业主打电话过来,想进去,门都没有。

  我对车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车头上有四个圈圈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