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女人,生气的时候撒娇耍泼,恨不得利用自己身边的任何一种有利资源,便可以肆无忌惮的用眼泪换得男人的宠爱疼惜,可有一种女人,越是戳中她内心中的某个点,她越是刻意隐藏眼底的喜怒悲伤。
很明显,靳南央属于后者。
且不说这事是否有隐情在,外人哪里管得了那些东西?跟风而已,谁上位的快,便跟着谁混,生存法则罢了。
靳南央直直的盯着他看,虽说是目光直视着,可却没有半点凶意,似乎是局外人,事不关己,可就是这么一副清清冷冷的神情,在别人看来却是有了撒娇告状的嫌疑。
女人多,是非多。
她踏入了这个圈子,便离不开是非了。
“南央。”林璨再次开口时,难得的和她拉近了关系,没有干巴巴的喊她一声“靳小姐”,“你知道的,林斯蔓带资进组,我没理由拒绝,我已经做了能为你做的一切,至于我手底下搞的小动作,我会自己解决,这个事情我并不清楚。”
“我知道你不清楚。”靳南央平静道,又凑近了些,贴近了他的耳畔浅声问道:“可是你已经答应过我,临时变卦不是你的作风,这么看来,你确实欠我一个人情了呢,对不对?”
靳南央说这些,无疑是在提醒他某些事情上,他食言了,可却没料到静默了几秒钟后,那男人淡淡回答——
“等以后你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专门为你一个人写个剧本,怎么样?这下能把这事翻篇了吧?”
靳南央满意的点了点头,柔声细语道:“我就知道,林导识人,守诺的很。”
她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接过身侧人递来的大衣外套,慢悠悠的朝门口走去,陆凌安在她身后替她和林璨说着客套话,没说几分钟,便小跑着赶上了她。
“挺行啊,连委屈都算不上的屁大点的事,都能哄着他亲口答应给你专门写个剧本,小南央,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事情。”
靳南央斜斜的昵了他一眼:“别废话了,我好累,坐一个下午比拍一下午戏还要累呢。”
陆凌安浅笑着打趣她:“操心的命。”
***
走出门口,便看到拐弯处迎着一个人影,那人手指间忽明忽暗的闪着微弱的亮光,灯光下拉出了长长的一道影子,靳南央还没走近,便闻到了一股呛鼻的味道。
这是吸了多少烟啊···
那人起初是低着头的,五官隐匿在迷蒙的夜色中,靳南央看不清,直到她走近了些,才听到那人沉沉的开口:“一周到了,我来接你。”
女孩怔了怔,之前靳叔叔说一周让她搬回别墅区,时间过的有这么快么。
半晌她都没有吭声,只是站在原地不动,陆凌安跟了上来,眼尖的一眼就看到那抹身材挺拔俊朗的大南总,还没怎么开口拍马屁,就听到南筠熠挥了辉手,“你先走吧,我送她回去。”
陆凌安颔首往后退,又低声嘱咐那位祖奶奶:“南央,见好就收,千万别惹他生气,知道吗?”
“哦。”靳南央没好气的敷衍着,没几秒钟那人闪人闪的比谁都快。
南筠熠没有动,靠在那边抽完支烟才迈着一双大长腿走了过来,靳南央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只能从听觉上来判断他到底靠近了多少。
长腿和皮鞋一同进入了她的眼底,靳南央的呼吸有些微微的窒息感,这男人,斯性感,处处都带着勾人的魅力。
“南叔叔···”靳南央小声的喃喃自语,却被一道更加凉薄的男声所打断——
“你就穿这个来的?”
对上男人幽深不善的目光,靳南央顺着他的视线朝自己的脚面上看去···
有什么问题么?
“这是什么季节,你穿单鞋出来晃?”南筠熠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她白皙的脚背,“仗着自己年轻就开始整天整夜的作死了么?”
靳南央咬了咬唇,一张小脸白了几分,出门时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冷罢了,更何况,这个季节穿成这样出来的女孩多了去了,也没见他这么生气。
“南叔叔,其实我不冷,你别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南筠熠不屑的打断了她的话,话音说的坚决又不容她拒绝。
靳南央垂了垂睫毛,眼底的失望溢出了眼眶,果然···他还是不担心她···
她好像又自作多情了。
女人脸上挂着失望,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完全全的空白的,南筠熠离她很近,都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失魂落魄。
男人拧了拧眉,他的话说重了?
靳南央的思维迟钝了,直到他手背贴在她脚面上的时候,她迟钝了好几秒才发现。
女人的脚步有些踉跄,呼吸也开始加速了:“南叔叔,南叔叔你做什么?”
南筠熠半蹲在她身前,连蹲姿都是一贯的矜贵孤傲的感觉,上身挺得笔直,只是把手伸过去贴在了她的脚面上。
靳南央都不敢大口呼吸,一颗心脏在胸膛里跳的飞快,他的手停顿了几秒钟后,才拿手捏住了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
男人的唇贴在了她的脚面上,只是略过,只是亲吻,只是···
靳南央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他,他在做什么···
小女孩的手指绕在了背后,绞在了一起,不管她做什么都无法缓解她现在的紧张感,压迫感。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浅声道:“很凉。”
靳南央:“······”
这算是亲吻过后的评论么?
“南叔叔。”靳南央的嗓音艰难的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断不成声的:“南叔叔,你是不是有恋.足癖?”
都听说圈里的有些男人会有各种各样怪癖好,可南叔叔又不是这个圈里的,怎么也有这些个嗜好呢?南筠熠的手停在了她的脚面上,似乎静止了一般垂着头浅笑,恋.足癖?
她倒是什么都知道。
男人把手收了回来,挺拔的身姿重新展现在她面前,对上她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的目光才淡淡开口:“这么说来,你见过很多恋.足癖的男人?还有什么,不如你一次性都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