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他似乎有些小小的难过,“她阿,跟你一样的没良心,骗我滚了床单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人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在哪···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
靳南央有些小惊讶:“和你滚了床单就找不到人了?”
怎么可能呢。
她继续道:“唔···是不是你的技术不太好,让她失望了?也不能怪她,如果你技术太差,那她离开也许有苦衷吧。”
良久,陆凌安都对她的话无言以对。
心情这么差,还能腾出来空挤兑他,还真是把他当自己人看。
陆凌安摇了摇头,“你先看点会儿电视吧,我去洗澡了。”
话罢,便不再管她,没一会儿水流声便传了出来。
唉,这人。
说说他都不行了,还耍脾气。
这一整天,靳南央都耗在陆凌安这边,陆凌安有个大冰箱,她在里边吃吃喝喝再把自己溺在了电视剧里,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靳南央才意外的接到了林璨的电话,不得不说,接到电话时,总有那么一点儿小小的意外。
通话大概5分钟,她才知道林璨的来意是什么,无非是林斯蔓在闹脾气,今天怎么都不肯拍,原本她今天也只有一场戏而已,却娇滴滴的非说自己身体不行。
在林璨的电影里,作为女主的林斯蔓和穿插在剧中的靳南央同样都是有一场跳水的戏,只是心境不大一样罢了,靳南央需要的是心如死灰的跳水。
林璨说话说的吞吞吐吐,她只当什么事,当下敲定了下午过去把这场戏先拍了,既然林斯蔓不出场,也没道理让人力物力白白的浪费了,靳南央的性格里某些地方是和男人有共同点的,说简单一点就是没那么矫情。
当下通知了陆凌安半个小时后出门,知道消息的时候,陆凌安正在照镜子,冷悠悠的觉得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靳南央的脸色偏白,再加上她心情也不是很好,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满满苍白的病态感。
陆凌安拿斜眼看她:“人家耍大牌,你就自己飞奔着去帮他解围,你也挺有出息的。”
“别这样嘛,反正我也没事情做,更何况早拍早完事。”靳南央是这么想的,反正她的戏份也不多,拍一场便少一场。
出门的时候,陆凌安还在磨磨蹭蹭的,靳南央催了老半天他才上了车。
***
要拍的场景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演员归位就可以开拍,这场景也很简单,只需要靳南央从一旁跳到水里就完事,可难就难在,她是个旱鸭子,并不会水,更何况这水还是有些刺骨的冰水。
需要她穿着薄薄的衬衣短裙,和男主角说完话后纵身一跃,跳到水里,就算完。
林璨给她说戏的时候还在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在,却没料到她的敬业精神还算不错,当下去试衣间里换衣服,反倒是陆凌安的一张脸黑的彻底,有些不情不愿。
靳南央并没有很担心跳入水里后自己会出什么问题,在她跳水之前,早有工作人员潜在水底,只等她跳下去后便一把把她拽起来,3-4个大男人,一同去拉一个体重还没有过百的小女孩,怎么看都不会出问题的。
靳南央也稍稍安下了心。
没几分钟,她便换了件白衬衣和牛仔短裙出来,冬天里在室内,即便开了空调暖风可还是觉得冷,靳南央在现场补妆,边在背着台词,好在台词不多,稍微用点心就能记住。
说台词的部分,都表现的很顺利,只是跳水的动作需要她单独一个人来完成。
她在补妆,林璨在看刚才拍的回放,却只能听到不远处那一阵又一阵的骚乱,林璨本来丝毫没有在意,却看到副导在几分钟后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一脸惨白:“林···林导···女演员落水了···而且,头,头还受伤出血了···”
林璨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演员在他的场子出现了意外,这种事情一向都是可大可小的,更何况···
男人拔腿起身,朝那边团团围住的人堆里走去,边走边厉声道:“现场什么情况?南央现在精神怎么样,你有没有叫救护车?”
跟着他的副导是靠关系进来的,本意是想跟在他身边好好学着,连年纪都没超25岁,哪儿经历过这种场合,更何况他亲眼看着靳南央的头磕在了水底的,整个人都被吓的失了魂,哪儿还顾得了那么多,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没···我我过去的时候靳小姐就已经掉下去了,而且我们安排的人也还没就位···怎么办阿导演,她好像伤到了头,现在人都醒不了···”
“先去叫救护车。”林璨厉声道,说完便钻在了人堆里去找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
南筠熠的办公室里,有电话震动声一阵又一阵的响起,南筠熠在会议室开会,秘书麦琪在招呼自家老板的访客,来访者是李珍妮,一身的裸色大衣在身,精致眉眼无比生动,李珍妮在办公室等,麦琪只为她端来杯咖啡后便朝会议室走去,向自己老板报告。
女人有心,即便想要忽视那电话震动,却也被三番四次的震动来电声勾的有了好奇心,更何况,作为合作者,她一直都没有隐藏自己对南筠熠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南筠熠对待她,一向有礼有节,她捧着一颗真心,拿着自己亲爹的生意为饵,给尽了她心爱男人好处,说直白一点儿,她在送钱给他,南筠熠对她的心思知道多少,她却不得而知了。
李珍妮一向自命清高,现在却像个小偷一样在南筠熠的办公室里偷偷的观察着那抹来电···
陌生号码,前前后后共打了3次,她却在最后一次来电时,接通了那个电话,里边的男人声音似乎很着急:“大南总,南央在片场受伤了,现在在去市一医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