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独家影后 第43章 他要走你还要留他,留得住吗?
作者:苏久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南筠熠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眉,低头看着那个委屈的小女孩,这么脆弱又爱撒娇的样子,他曾见过很多次,对她来讲,不论受了委屈还是受了伤,总是要腻在他怀里撒娇半天,嘤嘤嘤的假哭,有时候他一眼便能看穿她的小把戏,不去理她,过不了一会儿,她就自己从他怀里钻出来了。

  只是···今天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不单单是她大衣里边还穿着的病号服,还有她头上包着的纱布,南筠熠压了压唇角,厉声问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唔···”靳南央还想着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然很想来抱抱他,可是他昨天都没有接电话,一想到这她的一刻敏感又不安的小心脏,就又被打击的没了信心,顿了顿,靳南央才低着头回答:“哦,受伤了。”

  “受伤了?伤在头上?”一张小脸儿毫不留情的被他捧了起来,对上的便是南筠熠急切的浓重目光,他不敢去碰她头上的伤口处,一双大掌却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摸了老半天:“你身上呢?有伤到么?”

  靳南央:“······”

  南叔叔一本正经的问她,她都不好意思说他是在占自己的便宜了。

  “南叔叔。”骤然,靳南央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南叔叔,你这么担心我,为什么昨天不接我电话?”

  “老陆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明明都有人接听的,可你为什么不来看我?”靳南央抿着嘴唇,眼睛里泛起了氤氲的雾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从来就看不懂他,可她知道,她出了事,南叔叔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不来看她,白皙的小手紧紧攥牢着南筠熠的睡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你说你打过电话给我?”南筠熠的神色加重了几分,看她这副委屈的模样,应该不会说谎,只是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公事,他并没有接到陆凌安或者她的任何一通电话,通讯栏里也没有他们的电话记录。

  “你在怀疑我说谎?”靳南央压低了嗓音小声道,南叔叔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气压就会变得无比的低。

  南筠熠淡淡看了她一眼,旋即拽着她的小手腕朝沙发方向走去,语调依然是一贯的不咸不淡:“这种事情,我相信你不会说谎。”

  实在没有必要说谎。

  更何况···昨天能在他办公室里待着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靳南央被他压回了沙发上,不得不说,她这么冲动从医院跑出来,是有问题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头开始晕晕沉沉的,她的小脑袋靠在南筠熠的肩膀上,照例是乖顺又温柔的模样,除了她脸上的那抹苍白···

  细细检查了一番后,南筠熠才肯松手放开她,又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听着她简短的说了这伤的来源。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对方却依然心甘情愿的在他身边,看着他也好,陪着他也好。

  心里无缘由的幸福,靳南央低头笑了笑,嘴角勾出了浅笑的弧度,她赖在南筠熠身上,又靠又牵手,很亲密。

  南筠熠看她这副样子,也随她的性子来,可她还没赖几分钟,南筠熠放在桌上的手机便突兀的震动,他的通话很简短,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挂断电话后,他才对她道:“今天我还有事,你一个人在家可以么?”

  “能不能不去?叔叔我真的很疼,哪里都疼···头疼,胸口也疼···你别走了,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靳南央看着他眼泛泪花,在病中的人连意志力都似乎格外的脆弱。

  南筠熠没有回答,以沉默和皱眉代替,他并不是认为靳南央在装病,只是觉得她的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严重,许是以前她装病的次数多了,连真的生病也被他当成装的。

  她呀,总是喜欢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说的很严重,似乎这样他就会给她多一分的关心和疼爱。

  玄关处一道冷冷的男声代替了他的回答:“他要走你还要留他,留得住吗?”

  南筠墨快步走了过来,俊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漫不经心,随意又洒脱,属于他的视线扫过南筠熠直直落在了靳南央身上,音量不大,却声声直戳她的心窝处:“小南央,这就是你不懂事了,男人以事业为重,你头破了算什么,脑震荡算什么,大概都比不上几千万的生意来的重要。”

  “大哥,你说对不对?”这一句,是对南筠熠说的。

  兄弟俩的目光交流,靳南央坐在一旁都觉得气氛很尴尬,南筠熠偏了偏头,浅声道:“脑震荡?”

  男人的视线在她的小脸上审视着,观察着,如果她不是演技太好,那么就只能说明南筠墨在说谎了,这两个人最近的关系突飞猛进,他平常就是那么不着调的样子,现在帮她说个小谎,也不算什么大事。

  良久,靳南央都没有回答,她如鲠在喉,半晌后才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南叔叔,你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脑震荡呢···”

  过后传来了南筠熠的低笑:“就你最会骗人了,嗯?”门口等着他的人似乎很急,不停的在按喇叭,南筠熠透过窗户看了看外边,快步朝楼上走去,他在换衣服,没几分钟,那人便匆匆过离开了。

  南筠墨看着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的靳南央,只觉得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处,半晌他都说不出一个字来,连着三声“唉”,终于让靳南央回了神。

  靳南央虚弱的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看着他道:“阿墨,你唉声叹气个什么劲···我头好晕,我们要不要回医院?”

  南筠墨的薄唇挤出了一丝冷笑:“怕死了?刚才他在的时候你怎么还兴高采烈的?”

  跟个没事人一样,现在人走了,就会装柔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