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卿然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蓝晴儿竟然不在身边,有些意外爱睡懒觉的人起早了,但当发现蓝晴儿的衣服都在床角整齐叠着,又有些莫名其妙,没穿衣服到处乱跑这不像是晴儿会做的事。
茗卿然眼睛扫到床单发现上面竟然有一片血迹,心中一紧:晴儿受伤了,不可能啊昨天睡前还好好的,或者晚上趁自己睡着后偷跑出去伤到的!茗卿然想到蓝晴儿失血无法补充的特殊体质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连忙披上外衣快步走出卧房:“晴儿,你在哪呢?晴儿,快回答我。”
蓝晴儿此时正在书房将草木灰装进亲手缝制的小布条里,听到茗卿然的喊声手一抖,一勺草木灰洒在了书桌上。
蓝晴儿羞得死的心都有了,狠了狠心咬紧牙关不出声,手上动作又加快了几分,终于草木灰装完了,她又开始缝合布条,转眼两个月事带做好了,蓝晴儿接着捧起书开始研究如何佩戴。
茗卿然从厨房到后院菜地,又到院子附近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蓝晴儿,心中不安感扩大。他想起书房还没去看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开书房门,一眼看到站在书架下看书的蓝晴儿,提起的心终于回到原位,接着目光盯着她四下搜寻着:脸没事,手没事,□□在外的皮肤也都没事没流血。接着便开始剥她的衣服,嘴里问着:“晴儿,你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就看不见你。你是哪里受伤了?我看到床上竟然有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蓝晴儿一看茗卿然这剥衣服的架势满脸通红,赶忙护住自己说道:“我没事没受伤,我很好真的啦。别再脱了。停!”
茗卿然虽停住动作但满脸不相信,深吸口气放缓语速说道:“那床上怎么会有血迹,晴儿你不能吃讳疾忌医。”
蓝晴儿这下噎住了,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月事了,对于床单上的血迹她一时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只呐呐说道:“那...那是...哎!那是...”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下面的话。
茗卿然看蓝晴儿吞吞吐吐更是确定她在说谎,肯定是受了重伤不想让自己担心才偷偷藏在书房的,茗卿然声音温和说道:“你其实不用瞒我的,哪里受伤了告诉我就好,我知道你复原能力不错,可也不能老流血吧,总归还是要上药的。你的毒我虽然没办法解,但是上药一类的小事我还是可以帮忙的。你即使瞒着我受伤,我也还是会担心你的。”茗卿然说着又动手去剥蓝晴儿的衣服希望看看她的伤口。
蓝晴儿脸憋得都紫了,恼羞成怒大吼道:“我没流血,不对,我没受伤啦。床单上的血是因为我月事来啦。”说完将书丢给茗卿然,拿起书架上缝好的月事带冲了出去。
茗卿然愣怔:月事?那是什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样子。也不怪茗卿然不懂这些,长这么大最熟悉的女生便是蓝晴儿,娘亲走的时候茗卿然还是个小娃,而蓝晴儿又是个失血无法补充的怪胎体质,和茗卿然在一起快半年了从没来过月事,所以茗卿然并太不理解所说的月事是什么?
茗卿然还是不明白月事和流血的关系,好在蓝晴儿走的时候丢了本书给他,他看着书中描述的内容羞红了脸,书中对月事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及如何应对。看完书后,他终于搞懂了月事与流血的关系,也明白了蓝晴儿跑走时手里拿的两个小布袋。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这是自己的书没错,可为什么自己从没看过呢,晴儿又是怎么找到这本书的。现在晴儿有了月事,是不是就说明可以嫁人了呢?”茗卿然思绪越跑越偏。显然他现在的想法很不纯洁。
再说蓝晴儿,她穿着里衣跑出老远才想起自己没穿齐衣服。想起刚才的事,脸还是一阵阵发烫。蓝晴儿第一次认识到男女之间的不同,开始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中午吃饭时,蓝晴儿脸上还是滚烫,坐立不安。茗卿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看蓝晴儿,专门给她做了许多补血的吃食,虽然明白这些补血气的食物对蓝晴儿来说,还不如去瘴气林呆一会儿有用。
于是这一整天两人都处在别扭中,茗卿然在书房,蓝晴儿就在卧室,茗卿然在厨房,蓝晴儿就在后院摆弄蔬菜瓜果。
直到两人吃晚饭时,情况才算好转。茗卿然故作不经意的问起:“晴儿,你是怎么找到那本《女经》的?我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哪本书呢。”
蓝晴儿夹菜的筷子一顿:“哦,那个啊!我发现那本书有一段时间了,一直知道它在书架最底层右下角,不过没仔细翻过,我那时候打算把书架上的书都读一遍,然后就从最底层开始看的。”蓝晴儿有些不好意思:“我看的书都比较杂。”
茗卿然了然:“怪不得我没看过。我是从书架最上层往下看的,到现在也没有都看完。”
蓝晴儿抬头看了茗卿然一眼说道:“我觉得最底层书架上的书应该是你母亲的藏书。那些书和上面的不是一个风格,偏女性化。”
茗卿然点头说道:“恩,是我母亲留下的。”茗卿然有些羞涩问道:“晴儿,你是第一次来月事么?以前来过么?”
蓝晴儿脸又红了说道:“应该是第一次吧,我不记得以前有没有月事。有印象的就只有这一次。”她有些委屈说:“我当时发现身上有血迹吓坏了,又怕你担心不敢吵醒你。然后我起来换洗了里衣,可不一会儿又有了,没办法我就去书房想找找看有没有解决办法。可惜你那本《神医的医书》没有记载。我就想起那本《女经》,没想到真有记载,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茗卿然想到蓝晴儿一个人害怕又无助的翻找书籍,心里有些内疚说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和我说,知道么?即使是我解决不了的事,也要让我知道,不然我会胡思乱想会伤心的。”
蓝晴儿想了想说:“卿然,我觉得这次来月事应该和昨天我在瘴气林呆着的缘故。赵伯不是也说那是补气血的么?我以前气血不足所以不来月事,现在气血多了,然后就来月事了。”
茗卿然听着蓝晴儿左一个月事右一个月事的,一点也不见之前的害羞,知道蓝晴儿已经不再害羞了,含笑打趣道:“我猜也是,不管什么原因,晴儿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可不能任性了。”
蓝晴儿抓抓头发说道:“我才没有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