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23章硫酸事件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3章硫酸事件

  贺臻微笑:“老板,我又不是明星,怎么会出现在电视上呢?”

  老板娘瞪他一眼,上前一边摆碗筷一边说,“他啊,看见谁都说眼熟,姑娘你别介意。”

  贺臻笑着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胖老板娘把粥端上来了,香味扑鼻,很远都已经闻到了。

  吃完粥之后,老板跟她讲,“姑娘你喝的这锅粥可是有来历的,这可是当年我给老板娘的聘礼,她就是因为这锅粥嫁给我的呢。”

  老板娘在一旁笑着拍了拍他,“你这不害臊的,这些陈年往事讲出来也不嫌丢人?”

  老板把她抱在怀里,“不嫌,这是我们的回忆,怎么会丢人?”

  贺臻看到颇有感触,只是一瞬间眼神暗了下去,付完钱默默走了。

  这么晚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陆云歧的别墅是不想回去了,现在也只能原路返回公司了,她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公司。

  天色昏暗,她脸上的巴掌印倒也没人看得出来,但是如果是早上,这个巴掌印肯定会给那些员工八卦的机会。

  想了想,拿出粉底把它盖好,闭上眼眯了一会,实在睡不着,就把计划书拿了出来。

  第二天便是和苏氏集团正式签约的日子,她必须在今天之内赶工完成。

  于是乎,贺臻是盯着黑眼圈起来的,她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公司的员工也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

  十点开始签约仪式,还是上次的会议室,苏湛和他那边的代表坐在一起,贺臻把方案递了出去,通宵赶出来的,黑眼圈也给赶出来了,生怕通不过,贺臻心里有些忐忑。

  直到对方说“可以”之后,她一直吊着的心才稳定下来。

  “贺小姐,我代表我们公司和你签约,希望这次合作愉快。”对方把手伸出来,她礼貌的回握。

  出了会议室,她先走在前面,苏湛和他公司的代表并排着走,突然前面飘出了一个人影。

  长衣飘飘,只是一瞬间公司员工就慌乱了起来,有人大喊,“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硫酸。”

  此话一出,更多人注意到了她的手,果然手里拿着一瓶东西,表情狠毒。

  她直直的向贺臻走过来,贺臻心里惊呼,大喊不妙,那个女人,是叶青青。

  一股刺鼻的味道传了过来,喝着老远就能闻到。

  叶青青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嘴里嚷嚷着,“贺臻,我让你抢我男人,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后果。”她很是疯狂,旁边的人都闪躲开来,生怕殃及池鱼。

  叶青青把东西扭开,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脸,几秒过后,没有想象中的液体喷洒的感觉,缓缓睁开眼,叶青青已经被工作人员制止住了。

  她不甘心的大喊,“凭什么,就是因为你,陆总才不喜欢我了,在你来之前,陆总可是最宠我的,你个贱人……”她嘴里还在不停的嚷嚷着,被两个保安连拖带拽的赶出去了。

  走在后面的苏湛这才发现发生了什么事,心急的跑过去问她有没有怎样。

  惊魂未定的贺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心脏也跟着跳个不停,过了好久才拍着胸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毁容了。

  苏湛脸色都快吓青了,抵住她的肩膀摇了摇,“贺臻,你有没有那么受伤哪里不舒服的。”

  她的脸被他扳了过来,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得她脸上的巴掌印被他发现了。

  他愣了愣,指着巴掌印问,“怎么回事,你这是被谁欺负了?”虽然他的表情全是关心之意,但贺臻还是觉得丢人。

  当即就捂着脸落荒而逃,火辣辣的感觉突然又来了,杨云的话就像在耳边一样,尖锐得刺耳。

  贺臻绿色裙子在风中翻扬,走路的速度之快就快要赶上逃跑了,她的背影有些瘦弱,苏湛莫名的感到疼惜,却又无奈。

  当晚,她顶着巴掌印回到别墅,那个她从来没有被重视过的一个地方,也是她唯一的去处。

  别墅里灯光亮堂堂的,贺臻把鞋换了,佣人上前帮她拿包,被她拒绝了。

  “他回来了?”贺臻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陆云歧,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衣帽架上挂着男人的外套,这个屋里唯一的男性除了他别无他人。

  脸上的巴掌印因为回来的时候洗了一个脸,此时正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佣人面前,她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问。

  这主人家的事情不是她这种佣人随随便便就能过问的,少爷和夫人结婚了这么多年,两人的感情形同虚设,可怜了夫人,痴心以对。

  胃里有粥之后,总算不会再胃痛了,走到沙发上坐下,想到今天早上的那个场面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她不得不说,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嫉妒心能害死人,叶青青会这样做其实也是因为她,贺臻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了。

  楼梯间传来“噔噔噔”的声音,男人修长的腿由上迈了下来,陆云歧手上拿着一份件夹,姿态潇洒。

  不经意的看到了坐在沙发的贺臻,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往他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贺臻的侧脸,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眸光微敛,深邃的眸子幽深了些,眉头微微皱起,心底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那个巴掌印越看越刺眼,甚至呈现出一种放大的趋势。

  终究是往一个地方走去,不到片刻,手里拿了一个医药箱。

  贺臻转身拿电脑,眼睛却看到了男人的腿,不到三秒钟便移开了,这个男人没有不值得自己去珍惜了。

  打开电脑,上网搜了一下今天的新闻,首页出现的就是张经理被捕的消息,她今天上午还没有看完,贺臻心里倒是觉得很奇怪,怎么自己刚跟他签约完他就出事了,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贺臻此时此刻很安静,总有一种恬静优雅的气质,微卷的栗色头发被拨到肩膀两侧,鼻子微翘,嘴唇水润水润的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陆云歧盯着她安静到入迷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声,手上稍稍用力,医药箱就放在桌上,她的面前。

  她看都没看,不知怎的,她的这种态度让陆云歧有些不自在。

  贺臻点开一条新闻,耳边传来一句,“坐过来。”命令的语气,她恍若未闻,动都没有动。

  男人的脸色黑了黑,语气低沉,冷如霜降,“贺臻,你是耳朵聋了吗?”

  从沙发上一把将女人揪了起来,拎到自己旁边,打开医药箱。

  一股药水的味道涌了出来,她鼻子皱了皱,挪开身子干脆不搭理。

  想起这个男人的恶行,她是一天一夜都说不清的,就比如今天早上的硫酸事件,若不是工作人员来得及时,恐怕她早已毁容,而这一切全都拜这个男人所赐。

  越想越来气,她什么都没做,怎么什么事情都降临到她头上了?

  正沉思中,脸突然被人扳了过去,视线与陆云歧相对,只一秒,她就挪开了,他的眼眸太深邃,像是悬崖,望不见底。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我跟你说话你竟然装作听不到。”陆云歧捏着她的下巴说。

  同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味道倒是一点没变,让贺臻又想起了贺家里的屈辱。

  “陆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义务必须要听你的话吗?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更加不是你的宠物。”她反唇相讥,眼睛直视着男人。

  陆云歧心里顿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有些沉默,冷冽的脸转到医药箱上,从里面拿出消肿药膏和棉签。

  撕开棉签,沾了一点药膏,用力扳过她的脸,把药膏涂抹在红肿的位置,期间贺臻一直动来动去,直到他火大了,手上更加用力。

  “陆总,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怎么你这么有兴致给我这个下堂妻上药,在贺家的时候你可没有关心过我呢。”贺臻的语气极尽讽刺,嘴角一边微微翘起,笑了笑。

  “贺臻,我念在你是颜倾的妹妹份上才好心帮你上药,你别这么不识好歹!”他振振有词,又用棉签沾了一些均匀涂抹在她脸上。

  涂了好几次,她脸上的伤才好了一些,总不至于那么红肿了。

  “不识好歹?是,我不识好歹,那就请陆总拿开您高贵的手,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力气。”贺臻沉下脸,下巴扭了扭,错开他的手。

  她的话叽里呱啦的在他耳边响,陆云歧觉得心里越来越烦躁,棉签用力的在她脸上戳了一下,女人痛呼,他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陆云歧,你有病啊?”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药膏顺势掉在了地下,白中带黄的黏状物体溢出了一些。

  男人撑着手臂与他平视,望进她眼里,“对,我就是有病,那你有药吗?”

  他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贺臻却感受到了怒火蔓延的味道。

  莫名其妙!

  贺臻从旁边挪出,拿起自己的电脑,不再理会他,上了楼。

  而楼下的男人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个时刻,撑着手臂,像极了一只正在狩猎的狮子。

  好,很好,居然敢跟自己对着干了。

  上楼之后,她随便找了些饮料小吃,拿平板最近的新闻,不知过了多久,她举杯饮咖啡,却发现杯子空了,看看时间,不由得皱起眉头,竟然这么晚了。

  收拾好东西,刚要关灯睡觉的时候,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