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24章挑衅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4章挑衅

  看到那个不想接听的人的名字,贺臻拧眉,把手机设置震动,放在床头柜上,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手机还在震动,贺臻犹疑着接了,那头的女人得意的笑了两声。

  “怎么样?被人抢走心爱的东西的滋味不好受吧?”贺颜倾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对她说。

  杨云在厨房里做菜,买的菜全是贺颜倾喜欢吃的。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以前就发过誓,定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贺臻淡淡听着,等她说完,问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挂了。”

  贺颜倾放下指甲刀,那头已经挂了,她的反应淡得让她很是惊讶。

  不该是这样子的呀,在她的想象中,贺臻听到这番话应该是恼羞成怒,可她的反应那么淡,在她的预料之外。

  手指狠狠用力掐着,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她会让贺臻尝到什么叫做惊慌失措,失去一切的感觉。

  果然是渣男渣女,那个刚说完,这个又打电话过来。

  翌日早晨,贺臻刚下楼,打算去上班,刚出门几步,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喇叭声。

  陆云歧坐在车里,摇下车窗对她说,“上车,我顺便送你。”他按了按钮,另一边的车门已经打开了。

  贺臻自顾自的走,走了几步,那车还在跟着,她提包转身,“不用了陆总,不劳你费事。”

  她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打车去公司,坐他的车,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舒服吗?

  “你上不上?”陆云歧眯起眼睛,暗自打量她。

  她表情很认真的说,“不必了,别让你的颜倾看见了,否则别又是来找我麻烦。”

  男人停下车,“不知好歹。”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

  看着车影,贺臻垂下眸子,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路上,贺臻心情复杂,昨晚贺颜倾的挑衅还历历在目,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的声音,令人讨厌。

  看向窗外,思绪飘到了远处。

  “姑娘,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吗?”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问她。

  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眼神有些许复杂,“没有。”

  而后注意到了用词不对,又改成“他不是我男朋友。”

  “姑娘,我看那小伙子长得不错,看你生气了又哄你,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呀。”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说出,司机的声音覆盖了她的。

  “姑娘,你刚刚说什么?”中年司机把车速缓缓降下来,转了一个弯,回头看了一眼贺臻。

  “没什么。”

  陆氏集团的楼下,方向盘用力向一边打着转,“咻”的一声停在了公司楼下,被吓到的路人纷纷让到一边。

  车里走出了一个男人,冷着脸,像足了一座冰山,可气势十足,气场强大到路人为之一振。

  从楼下到办公室,陆云歧一路招来了不少的眼睛,员工们正低声讨论,这总裁今天是怎么了?走路的气势特别煞人。

  进入总裁办公室,拿出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的弹了几个键,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用手指按了一个键。

  不到片刻,门外正有个男人踌躇着是否该敲门,刚来公司就听说了总裁今天心情不太好的八卦,又被总裁叫了,这不是活脱脱的生靶子?

  踟蹰了一会,鼓起勇气敲门。

  “请进。”陆云歧在落地窗前负手而立,因为是背对着,助理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陆云歧也恰好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坐下。

  “不知总裁找我什么事?”小助理唯唯诺诺的问,在他面前站住,恭敬的微微低下头。

  陆云歧把手放在沙发后背两侧,翘起二郎腿,似在看他又好像不是。

  复又把手放下,拿起了一本杂志,“我让你去观察贺氏的事情你观察得怎样?”

  与其说是观察,倒不如说是监视。

  小助理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也猜不透总裁大人的心,硬着头皮回答,“这些天我都在观察,听说……”

  尾音拉长,助理偷偷的瞄了一眼陆云歧。

  他没有抬头,手中的杂志在翻动着,“废话少说!”

  他倒要看看贺臻在集团究竟做了什么,如今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如今的态度倒是让陆云歧心里感到一丝丝的怪异。

  助理低着头看自己的脚,不得不说,总裁今天的脾气很奇怪啊,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可是却与平时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这……这些天,贺氏集团都在传一个绯闻,说是陆夫人与苏氏集团的苏总有暧昧关系。”说到这,他又看了一眼陆云歧,见他面无异色之后才开口。

  暗处,陆云歧捏紧了拳头,翻动杂志的手也停了下来,杂志上的内容再也看不下去。

  “据说这次贺苏两家公司的合作是苏总亲自点名陆太太参与的,而且,在公司之外,也有人看见两个人私下来往。”他这番话并没有添油加醋,而且把从贺氏集团一个员工嘴里听到的如实禀告给了陆云歧。

  “我还听说太太和苏总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特别好。”

  话音未落,一本杂志就朝他扔了过去,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他的脚下,助理被吓了一跳,却又不敢乱动。

  “还有吗?”

  小助理几乎是哭着的,“没,没有了。”

  “没有了就滚出去!”陆云歧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凸起,清晰可见,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助理听到如获大赦,脚步飞快,脚下生风,不到三秒就溜了出去。

  刚出门就听见了门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助理惴惴不安,摸着胸口直发抖。

  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了出去,电脑,件夹,钢笔,桌上一大半的东西全都掉落在地。

  陆云歧咬着牙,拳头打在桌上,怪不得呢,他从嘴里溢出一声冷笑。

  怪不得今天早上这么抗拒,原来是怕苏湛误会是吧。

  她现在是觉得苏湛比他更好,所以要向他投怀送抱了是吗?

  这个女人……

  陆云歧一下靠在办公椅上,椅子发出轻微的声音,他舔着牙齿,头往左右摆动了一下。

  原本整齐光亮的办公室现如今一片混乱,桌上一份件夹里夹了许多资料,被他挥手资料全都飞了起来,地上全是白色的纸张。

  “叫秘书进来。”他阴沉着脸色对着电话说。

  陆云歧觉得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重重的放在桌上,与此同时,秘书也走了进来。

  半个钟之后,秘书低下头捂着脸跑出了办公室,引起办公室外的人看了过去。

  虽然捂住了脸,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秘书脸上的泪痕。

  之后有几个也进了办公室,出来的要么是哭着的要么是沮丧的,更有甚者,嘴里一直喊着我错了这三个字。

  公司员工一天都在不安中度过,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陆云歧在批改件的时候贺颜倾来电话了,声音柔美,“云歧,你今晚有空吗?”

  他冷着的脸这才缓了下来,但怒气未消,声音还是有些僵硬,“我现在在忙,没什么事别打电话过来了。”

  正要挂机的时候,又觉得这样说话有些不妥,遂又加了一句,“我今晚没有空。”

  贺颜倾僵住了,直到挂机声传来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男人捏着太阳穴,闭上眼睛,脑子晕晕的,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是那天苏湛抱着贺臻刚好和他撞到的场景,再想到今天助理所说的话。

  怒气腾的又上来了,件什么的也看不下去,干脆关了灯回家。

  贺氏和苏氏合作了,想必以后会有更多生意上的来往,若是两个人想独自相处那也并非难事。

  苏湛和贺臻有暧昧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贺臻必定会遭受舆论谴责,届时陆父陆母再逼一逼,离婚的事情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陆云歧的心更加烦躁,这明明是自己所向往的,为什么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和期待呢?

  他回到家的时候,贺臻还没有回家,家里只有保姆在,看见他回来主动上前去问他吃饭了没。

  “王妈,贺臻平时有这么晚回来吗?”他皱紧了眉头,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天色已暗,九点多了还不见人影。

  王妈思索了一会,“这几天夫人回来的都挺晚的,有时候十二点都还没回来。”

  陆云歧摆手,“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先去睡吧。”

  这么晚居然还没回来,究竟有没有把这个家把他放在眼里?

  还是说,她现在正在和苏湛在一起?

  远在公司的贺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心里嘀咕着,最近天气凉了看来要多穿几件才是。

  她手上的件正好是上司交给她的一份策划书,连续几天,贺臻加班就是为了这份策划案,这次的策划案很重要,取决了贺氏和一家传媒公司是否能合作。

  公司的情况她大概是了解了,每个部门都有甄柳的心腹,而且这些人身居要职,但是作用都不大,听说这些人之中大部分都是他的亲戚,这算是以权谋私了?

  浓浓的困意席卷而来,她实在撑不下去了,看向灯的时候都有些恍惚了。

  太晚了,街上的的士很少,好不容易才拦了一辆。

  回到家已经是半个钟之后了,进入别墅之后,客厅里一片黑暗,她嘀咕了一声,摸索着开关,“啪”一身灯全亮了。

  眼睛看到沙发的时候愣了好久,这上面分明坐了一个人,贺臻是真真切切被吓到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骂了陆云歧几句神经病。

  可不是神经病吗?大半夜的坐在沙发上不开灯,他这是迷上了鬼片的氛围?

  放下钥匙,她想到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什么都没说,从陆云歧的身边走过,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看到他的脸色,只是,这与她何关?

  上了楼,刚要关门的时候闪出了一个人,陆云歧的手撑在门上,贺臻皱眉仰头看他。

  “这么晚了陆总有事吗?”自那以后,贺臻对于他的称呼就变成了陌生的两个字。

  男人没有说话,手上一用力,门登时就开了,贺臻退后了几步,男人上前了几步。

  他步步相逼,贺臻退无可退,怒道:“陆云歧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云歧看进她眼里,她眼睛倒映出一个宽厚的男人身影,贺臻觉得有一股压迫感传来。

  她使劲儿想要把男人推出去,奈何男女力气过于悬殊,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推动他。

  反倒是被陆云歧一下抓住了手,“这么晚回来你是去干嘛了?”

  贺臻觉得莫名其妙便没有回答他。

  却被男人当做是心虚了,走进了几步,一只脚把门带上。

  “说,你去干嘛了?是不是和苏湛在一起?”他狠狠捏紧了她的手腕。

  贺臻退到了白色的瓷片上,冰凉凉的触感侵袭,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

  陆云歧黑着脸,把她隔在墙壁之间,陆云歧的呼吸有些紊乱,呼出沉重的气体。

  呼吸间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独有的味道。

  “我去干嘛和谁在一起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