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25章疏离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25章疏离

  陆云歧磨了一下牙齿,“好,与我无关。”他的头退后了几分,又忽然凑了上来,牙齿在她的脖子上摩擦着。

  有些刺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像是疯了一般,嘴唇胡乱的亲着。

  “你疯了吗?”贺臻用力想要推开他,无奈之下,她弓着身子试图躲开。

  效果甚微,甚至还激起了陆云歧的欲望,呼吸越来越急促。

  贺臻从他的腋窝下逃出,脚步踉踉跄跄的,她扶着桌子,缓缓的想要逃出这个地方。

  却在下一秒,她的手被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温度攥住,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泛了起来。

  “你放开我!”贺臻挣扎,但因为力气因为刚才挣扎全都没了,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毫无反抗。

  陆云歧拉着她的手,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腰际,另一只手从她的胯下伸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眼神阴鸷,有些薄的两片唇瓣紧紧抿着,眉峰聚骤,如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这男人五官分明,生得一张极为温柔的俊脸,气质卓然,清风月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可就是这样温柔的一张绝世面孔,目光却凛冽幽深如暗夜中的帝王。

  “陆云歧你放开我听到没?”贺臻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却在下一秒被扔到床上。

  男人逼了过来,俊美的五官一下子被放大,他的脸近在咫尺。

  贺臻拿眼横他,又见他一头短发缕缕的支楞垂了下去,脸孔上也兜着水汽,轮廓更显清俊,堪堪的对上他的目光。

  那男人抿着嘴角,唇角勾起,似乎笑了笑,视线从她的脸上下移,绕到她的胸前。

  贺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白色的衬衣在光线的照射下,像透明的薄纸帖服在身上。

  感觉到男人的眼神,她不自在的轻轻用手掩了,空气变得又湿又热,她往后退,碰到身后的床板。

  因为紧张,贺臻的鼻子出了一些细微的汗,他看到便想要伸手去抹,手指顺着她的嘴唇,下巴下颚,慢慢点到了她的领口,将它微微扯开了些,一大片白色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陆云歧握着她的手腕,缓缓的靠近她。

  两人之间离得很近,贺臻几乎要被他揽进怀里,呼吸里都是眼前男人的气息,她使劲的要抽回手,终究不敌,心里一急,张口就说:“别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咬?咬哪里?”他笑着说,淡淡的嘲讽。

  这下子她是怔住了,无言以对,脑袋扭到了一边。

  陆云歧靠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周遭的男人气息也越来越重。

  她的心跳渐渐急促起来,贺臻不由得想要推开他,她用手紧紧揪着他胳膊上的衣料,往后仰了仰身子,后脑勺猛的磕到身后的床板上,她头晕脑胀的开口:“疼,好硬啊。”

  陆云歧突然用手重重的抵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嗤笑道:“哪里好硬?”

  贺臻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想要推开他,越来越用力。

  然而男人却一手将她衣服撕开,他眼里流露出的是陌生的目光,那种赤果果的想要把她一口吃掉的目光。

  贺臻完全想不到他今晚是怎么回事,正怔着,手机响了。

  陆云歧的口袋一直在震动,最后,他烦躁的拿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后动作便停了下来。

  她猜电话是贺颜倾打来的,只有她,才回让陆云歧改变心意。

  出乎她意料的是,陆云歧并没有接电话,而且直接关机了,下一秒,男人又凑了上来。

  贺臻剧烈的挣扎,“陆云歧,你混蛋,你给我起来。”

  “告诉我你这几天为什么这么晚回?”陆云歧抬头,大手禁锢着她的手,恶狠狠的道。

  她觉得有些讽刺,她只是嫁给了他,并不代表人身自由也卖给了他。

  “陆云歧,你爱的人是贺颜倾,你该关注的人是她,为什么?既然不爱我又凭什么这样对我?”最后一句贺臻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一喊把陆云歧的动作喊停了,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谁让你出去给我招蜂引蝶的?嗯?”

  “不可理喻!”贺臻一字一顿。

  贺臻看他,“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贺颜倾?”她笑了笑,唇瓣微红。

  陆云歧的表情变了变,复杂的看着贺臻,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

  “大可以试一试!”

  翌日清晨,贺臻起床,楼下传来一阵声音,她往楼下看,原来是陆父陆母回来了,陆母在厨房做着早餐。

  贺臻下楼的时候陆母已经做好早餐了,陆云歧在她旁边,陆父陆母并着坐。

  饭间,她用力的戳了戳碗里的饭,踟蹰着开口,“爸妈,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陆母不断的给陆云歧夹菜,这时抬头看她一眼,有些不满,“有什么就说。”

  “我想搬出去。”

  陆母听完之后,情绪激动,反应极大,筷子“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搬出去?贺臻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的反应在贺臻的意料之中,她夹了菜到碗里,吃了一口,才淡淡道:“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多,家里离公司又远,我只能搬出去。”

  陆云歧吃着饭,嘴角勾起,搬出去?是为了方便和苏湛在一起吧。

  陆母听后,表情才缓了下来。

  “嗯,其实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你们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这比什么都好。”她慢声说道。

  陆云歧与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像水珠般的眼珠,美丽且冰冷,“工作我理解,但是,贺臻我要说一句,你进陆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也应该考虑考虑生个孩子了。”

  她最担心的不是贺臻不生,而且她不能生。

  她含糊地应着,悄悄瞥了眼了身边的某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时又听见陆父轻咳了一声,嗓音浑厚威严,“贺臻,你也该收收心,让我陆家早日有后了。”他似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常,却分明是在对她发难。

  两位老人的催促让她心里有些烦躁,放下碗筷,“爸妈我吃饱了,上班快迟到了。”说完,拎着包就走。

  陆母在身后“哎”了一声,想要叫住她,贺臻已经走远了。

  陆云歧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我饱了。”随后便跟了出去。

  陆母叹道:“这一个个的,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追出去的时候,贺臻已经拦了车上车了,只留下一个车影。

  这个时候追也来不及了。

  “贺经理,早。”

  “早。”贺臻微笑回应,这些天在公司的日子让她过得很充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工作也很快乐,即使有些小挫折,也总比在家里遭人白眼心里还难受强。

  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苏湛恰好从来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秘书,还有几位公司高层。

  “苏湛。”她主动跟他打招呼,走到他身边。

  苏湛本来是想笑的,眼神却突然接触到了一个东西,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贺臻脖子深处的是吻痕。

  他的笑顿时就僵在了脸上,随即又很快的掩饰了过去。

  贺臻终究是陆家的人,是陆云歧的妻子,即使是做再亲密的事情,那也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扭头问秘书,“等会我还有什么行程吗?”

  秘书恭敬的回答,“等会和李总还有个单子要签,还有五十分钟。”

  “既然我等会有行程,那我就先走了。”

  目送着苏湛的背影,贺臻若有所思,总觉得他哪里有些怪怪的。

  忙了大半天,贺臻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她闭上眼睛微笑。

  打开电脑点进新闻首页,图片转了转,一个男人的照片浮现了出来。

  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正好贴在他的身上,有些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可是下一秒,贺臻就把电脑关了,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云歧。

  这几天公司正好负责一个单子,故而很忙,工作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捏着眼眶四周围。

  有电话进来了,是陆母的。

  “贺臻,这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她的声音有些尖锐,明晃晃的斥责。

  “妈,我工作忙,今天需要加班,就不回去了。”工作太长时间,她已经疲惫不堪了。

  “什么工作让你忙到连家都不能回了?”陆母拿着电话讽刺她,陆云歧在一旁看着报纸,电话是扩音的,因此他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贺臻的回答,他手上动作滞了滞,脸上流露出嘲讽的表情。

  “妈,如果可以回家我为什么不回,难道说公司还睡得比较舒服吗?”她无奈的回答。

  她撒谎了,贺臻确确实实不想回去,回去那个有陆云歧在的地方,一想到那天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就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回家。

  尽管再累也好,总比回去被人侮辱强。

  她这次就是借机加班的事当做借口来堵住陆母的嘴巴。

  回家的事情她已经跟陆母报备过了,这几天她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公司,她知道,即使陆母心有不满也只能咽下去,因为她是在工作!

  挂断电话之后,陆母回过头看儿子,继而又看了一眼报纸,表情怪异,“你这看得是什么,看反了都不知道。”

  陆云歧听到话之后才回神,对陆母的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