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31章车祸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31章车祸

  男人的身材本就是上乘,gucci西装衬出了绅士优雅,搭配银灰色领带,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带着冰冷,邪魅,却又不失威严的气质。

  贺颜倾有些痴迷的看着陆云歧,还好她聪明,才将这么优秀的男人拴住,只是,会不会有一天他发现那个人不是自己……

  不,她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臻儿,你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不太开心啊。”贺颜倾回过头,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嘴角在陆云歧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翘起来的。

  “云歧,你说臻儿是不是因为我在所以不开心?”她望着陆云歧,眼露泪光,黑漆漆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好不动人。

  陆云歧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从后视镜看后座上的人,贺臻闭着眼睛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间有些平淡,对于这一幕毫不知情,但耳朵却微微的动着。

  贺臻选了一对buccellati的蓝宝石耳坠,带着艺复兴的简洁美,在出场的那一刻像是走红地毯的国际名媛,将秀发挽起,露出一段性感白皙的脖颈,惹火的身材足以令所有男人的目光被她点燃。

  陆云歧时不时的看她,手中笃定的握着方向盘。

  前面是一片空地,左右都是绿化带,天色有些昏暗,车灯照耀的地方分外清晰。

  突然,他的车开得越来越偏却还不知情,贺颜倾抬头,惊愕的大叫,“云歧,车……车……”

  陆云歧从后视镜收回了视线,车子斜着快要撞上旁边的绿化带了。

  后座的贺臻听到贺颜倾大叫,猛的睁开眼,也看到了这种情况,紧张的坐直了身子,心里很是不安。

  这时刹车已经是无用之举了,贺颜倾害怕的把手搭在陆云歧臂弯处,他下意识的往副驾驶方向打了方向盘。

  车子“吱呀”一声,随后“砰”的一声甩了出去,朝前面倒下。

  陆云歧的车子冒着,他和贺颜倾都系上了安全带,因此并无大碍。

  “贺臻,贺臻……”她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陆云歧着急的叫着自己,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

  贺臻自嘲,原来,再怎么样,她的命是还是比不上贺颜倾的安全。

  陆云歧冷凝着脸,大力的晃着昏迷不醒的女人,心里像是被猛的抽出了什么一样喘不过气来。

  “你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陆云歧沉着声朝发愣的贺颜倾大喊。

  贺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上了医用担架,听见一群人在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有一个人模糊的背影,很熟悉,再然后,再然后就没有下了。

  ……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周围是用油漆刷成的白色墙壁,还有医院独特的消毒水味道。

  她缓缓地睁开眼,手触到的是一阵柔软的床罩,视线所及,自己的腿被吊着,上面打了石膏。

  扭头,是一张俊美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紧抿的唇,上挑的眉毛,都无一不在显示着,他紧张的情绪。

  贺臻下意识的就想要下床,谁知她刚动一下,男人就醒了,眼神清明的对上她的眼,“你醒了?”

  看见这个男人,她直觉的就扭过了头,车祸的那一幕一点一点的涌上脑海,心里忽的抽了一抽,而后便是一派平静。

  气氛有些尴尬,平静得过于诡异,陆云歧想说些什么缓解这个气氛,却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饿吗?饿了我让人去准备吃的给你。”

  贺臻平静的打断他,“不必了。”

  这时候,恰好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护士推着推车,远远看过去,车上摆着一大瓶药水,还有一包棉签,纱布之类的。

  “陆先生,请您先出去一下,我们需要给陆太太上药。”医生恭敬的说,后边的护士已经推着推车走到了贺臻的面前。

  陆云歧给她办理的是vip高级病房,不论是条件,用具,还是用药之类,都是上乘的。

  男人阴沉的脸色始终没有变过,听到医生的话,他才点了一个头走出了病房。

  医生在给她换药的期间,叮嘱了她出院的要点,需要注意的方面。

  她说了一声谢谢,其实她的伤不算太严重,只是短时间内不能下地走路罢了。

  贺臻正低头看着医生给的说明书中,护士突然八卦的说,“陆太太,你先生真好看,对你也很好,真让人羡慕。”

  她并未抬头,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有否认,即使她说不是,没有,也不会有人信,人家只会觉得她矫揉造作。

  医生建议她出院静养,所以上完药之后陆云歧便差人去办了出院手续,身后跟着助理,手里拎着一堆的药品。

  贺臻的隔壁房间似乎很是热闹,笑声铺满了整个病房,她靠在床上,隐隐约约可以从隔壁房间听到安慰的话。

  真好,有家人真好!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此刻却染上了一片阴郁,贺臻对家人这两个字已经不奢望了。

  住院期间没有家人探望,出院的时候还是没有家人来接,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孤零零的一人了。

  门突然开了,陆云歧走进来,“回家吧,医生已经叮嘱过了,出院期间切不可动怒。”

  他边说一边将贺臻吊着的腿取了下来,轻飘飘的放下,大手抱住了女人,他低头看怀里的人,“抱紧我。”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把手放在他的脖颈处,闭着眼睛憩息着。

  一路颠颠簸簸的,出了医院,陆云歧把她小心地放在副驾驶上,车厢里还残留着一股气味,是贺颜倾身上的香水味。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别墅,一进门,陆母从楼上下来看见两人,低低的说了一声,“真是晦气,前不久从墓园里回来,这下又从医院里回来。”

  被陆母的话刺得有些生疼,阖上的眼皮轻轻的抖动着。

  “妈!”陆云歧说话的分贝有些大,瞪了她一眼之后便抱着贺臻上了楼。

  她睁眼的时候有些惊讶,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床上此时多了一个枕头和被子。

  正诧异着,男人突然开口,“我把东西搬过来了,以后,我睡这个房间。”

  顺便可以照顾你,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暗加了上去。

  贺臻没有说什么,就算是不开心也没有办法,他陆云歧是她的丈夫,如果一味的抗拒只会在陆父陆母面前露出马脚。

  夜晚,瓢泼大雨突然将至,屋外,一片昏暗,雨水打在玻璃上,一朵朵雨花被晕染开。

  她正在看书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陆云歧走进来,后面是一个佣人推着车,车里放着饭菜,香味从远处就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了几声,下一刻,车子已经到了面前。

  “吃饭吧,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贺臻的心一沉,原来这些饭菜是他让人准备的,把书放在一旁,她缓缓的撑着手臂躺了下去。

  “不用了,我不饿,你们出去吧!”

  陆云歧让佣人出去,推车留了下来,他坐在床边,“真不饿?这一天你可什么都没吃,你想骗谁?”

  贺臻身子并未动半分,虽然肚子饿,但心里对这份饭菜却是抗拒得很。

  “有这时间关心我,怎么不去看看我那姐姐,她说不定此时此刻正在家里想着你呢。”

  “不需要你的好意,把车推出去吧!”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变,然而在触及她腿上的石膏时,又硬生生的把胸腔里的一股气压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好久,最后,她听见一阵脚步声慢慢出了房门,门被狠狠关上的最后一刻,她才把身子转过,缓缓起了身。

  她才不会这么傻,跟饭菜作对,更何况,她看不顺眼的只是那个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贺臻都在家里静养,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

  其实这几天她的腿伤已经好了一些了,再过几天估计就可以拆石膏了,再一个,她手里的那一幅画,还没有给陈总。

  陆云歧这几天下班以后总往她这儿跑,也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为什么。

  这天他下班之后,依旧先到房间,贺臻抬眼看他,拿着手中医院配备的拐杖,一拐一拐的想要走出房间。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拧眉,“你要去哪儿啊?腿伤还没好,哪儿都不准去!”

  她并未把陆云歧的话放在心上,拐杖“咚咚咚”的到了他的面前,男人用手拦住她,“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要提前拆绑带,要么我去医院拆,要么你让人上门给我拆。”贺臻与他对峙着,手已经撑得很辛苦了,她从未用过拐杖,这下用得也不舒服。

  陆云歧的脸色很难看,三两下抢过她的拐杖,扔到一边,把女人拽进怀里,一把将她抱起。

  由于顾忌着腿伤,贺臻不敢乱动,只冷冷的看他,但起伏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却昭示了她此刻愤怒的心情。

  拐杖在她身后被扔到一个角落,以她腿的情况,从床边走到那儿恐怕有些困难,再想拿着拐杖下路怕是不易了。

  “啪”的一声,她被重重的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