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32章吃避孕药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32章吃避孕药

  床是软的,因此她的腿倒也没事,只是更加恼怒。

  “陆云歧你凭什么拿走我的拐杖,我刚才说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出去,你大可以请私人医生。”她用手肘撑着床边。

  陆云歧本来是要转身离开的,听到她的话后背一僵,缓缓回头,两条手撑在女人的两边,清冽的气息猛的朝她袭来,

  他的身子微倾,整个人压了过来,带着陆云歧独有的嗓音一字一顿的说,“在没有我的同意下,不允许你私自做主,这个家里做主的是我,你没有权利!”

  贺臻气得一抖一抖的,别过脸,灯光下,她的一半脸藏在了阴影之中。

  她的手趴在床上,使劲用力握成了拳头,眼帘垂了下来,腿上的石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不要再被这个男人迷惑了,他实在是不配!

  陆云歧见她没有说话便走到卧室门口,用力摔门而去,他走了,贺臻的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也算是清醒了些。

  没关系,就算是晚些拆,名画晚些给也行,只要看不到那个男人,就是好的!

  只是,她原本以为陆云歧就只是如此,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个男人就把工作带回家里做,美其名曰在家照顾她。

  贺臻才不会相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两个人通常是这样的情况,陆云歧在书房工作,贺臻就在卧室里看书,要么就玩电脑,或者是他走进卧室,贺臻就当做没有看见他这号人。

  陆云歧走进卧室,手里拿着电脑还有一些件夹,就这么端坐在床上,旁边便是女人。

  贺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明明有书房还偏偏跑到卧室来,他究竟是什么用意?

  打字的键盘声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相对无言,贺臻心里格外不舒服,巴不得他早些离开,然而两个钟过去了,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

  贺臻背对着陆云歧,后背很僵直,想起这些天的一切,她不禁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么做的原因目的是否是因为自己的腿伤。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是她的床头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贺臻合上了眼。

  时间慢慢的过去,陆云歧偶尔会把视线放在她身上,久久停留,久到直到他觉得贺臻已经睡着了。

  他刚要起身,旁边就传来了冷冷的质问声。

  “陆云歧你是不是心存愧疚,要不是我命大,我恐怕就不只是腿伤那么简单了。”她顿了顿,语带讽刺,“若非幸运,我早就被你撞死了,贺颜倾坐在副驾驶上,原本是她受伤,你却为了她,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弯,在看到她平安的那一刻,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死?就该为她护命?”

  贺臻一字一顿,尤其“死”字咬得很重,他的心中一颤,想要发火的时候,被他抑制住了。

  陆云歧把件夹和电脑放在床头柜的桌上,“好好养伤,等好了再找我算账也不迟。”说罢,也躺下背对着贺臻。

  床头柜的灯并没有关,贺臻一直盯着灯光发呆,两人背对着背,一夜无眠。

  第二天贺臻是在正午的时候醒的,醒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

  整理好一切之后下了楼,别墅里似乎只有她和陆母两个人,贺臻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的走下。

  在走到最后一阶时,陆母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终于知道起床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睡他个三天三夜呢!”

  贺臻懒得跟陆母计较便没有理她,只身走进了厨房,从里面拿出了一碟面包,一杯牛奶。

  陆母看的是综艺频道,里面正放着近年来很受欢迎的一个节目——爸爸回来了。

  电视时不时的发出小孩子的欢笑声,还有父亲的关心和责骂,陆母看得分外眼红,又想起前些天隔壁的一个太太,正值她这种年龄就有了两个外孙了。

  昨天还来家里做客,把孩子带了过来,长得那叫一个粉雕玉琢,可爱得让旁人羡慕,而陆母就是其中一个。

  可惜啊,自家这个媳妇,这么多年了,连个蛋都没下一个,现在又赋闲在家。

  在家?陆母眼中精光一闪,她转弯抹角的说,“贺臻啊,你现在是不能去上班了吧?不然干脆还是在家待着吧,这女人啊,就应该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更何况我们家不愁钱,没必要出去抛头露脸的!”

  这意思分明就是让贺臻给陆家生个孩子的意思,她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可还是按兵不动的,端着牛奶饮了一口。

  看她不回答,陆母以为她是明白了正愧疚中,又继续开口,“前些天张太太过我们家做客,她的孙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而我呢?盼星星盼月亮的……”之后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在这期间贺臻没有说一句话,面包都快啃完了,牛奶已经喝光了,陆母的话还没有完。

  “贺臻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你看看,哪一个婆婆像我这样的,想要个孙子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哪个媳妇像你这样……”

  半个钟后,别墅的门开了,陆云歧走进来,贺臻看了他一眼。

  陆母看到儿子,声音便停了下来,她耳边的聒噪终于结束了,贺臻翻着杂志,心里根本看不下去。

  “妈,你不是想要个孙子吗?不如你让陆云歧去找个代孕,找不到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去找,再不然就让贺颜倾生吧,陆云歧不是喜欢她吗?正好了!”

  她这一番话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眸色越发的深沉,骤然变得有些可怖起来,“你说什么?”

  贺臻用余光打量了他一眼,没有转身,对着陆母说,“难道不是吗?你和贺颜倾做得恶心事还少吗?也不差生孩子这一件事了吧?”

  男人怒了,周遭散发着一种生人莫近的气息,他走近,捏着贺臻的下颚,“你说让我找别人生?你居然同意其它女人给我生孩子!”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她,“妈,你先回房!”

  陆母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巡视着,心里正奇怪,云歧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

  陆母走了之后,贺臻讽刺的笑了一声,“同意,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还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为了你奋不顾身的贺臻吗?”

  男人浑身气息变得森冷起来,深沉的黑眸眯起,像极了等待猎物的野兽,他逼着贺臻的视线与他相对。

  “或者,离婚也是可以的!”她提了一个建议,“两个不爱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更何况,你不是正急于给贺颜倾一根名分吗?正好可以了,我不会阻拦你们的,再一个,我是绝对不会给你陆云歧生孩子的!”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贺臻的心里是一派平静的,超乎她想象中的死水一般静!

  离婚?贺臻她当真是这么想的?不知为何,陆云歧听了这两个字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倒是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蓦地,他脑海中飘出了一幅画面,卧室床头柜里面似乎有一个药瓶子,内容他没有仔细看,只是无意中瞥到的。

  陆云歧突然沉默了下来,用力的拽住贺臻的手拖着上楼,进了卧室之后,翻出柜子,瓶子上面“毓婷”两个字映入他的眼底。

  瓶子里赫然就是避孕药,他怔了一下,随即凤眸流转,冷冽而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居然吃这个?”陆云歧抬起手,指着那药品外壳。

  他的双眸盛满了难以置信,贺臻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抬头看着他:“是,不可以吗?”

  贺臻的平静彻底惹怒了陆云歧,他动手捏住她的下颚,用力得几乎要将她的骨骼捏碎。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有关联吗!”陆云歧俊美的脸上萦绕着怒气,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是落在贺臻心底,还是激起了千层波澜。

  “……是又如何?”贺臻静默须臾,最后终于还是将实话说出来。

  “呵。”陆云歧忍不住扯动嘴角发出两声冷笑,把手中的瓶子猛的摔到了角落里,“噔噔”几声之后又静默下来。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就直说,没必要吃这种东西!”

  说完,陆云歧直接动手将贺臻扔到了床上,再也不看她,拉开门走出去,砰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怪不得,怪不得她想离婚,原来她根本就不想给他生孩子,他没有戴套,但是事后也没有让她吃避孕药,就是不想让她吃这些对身体有害的东西。

  结果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陆云歧回到书房后,暴躁愤怒的心情再也控制不住,碰到什么摔什么,书房里昂贵的摆设基本被他破坏完了。

  听着陆云歧房间里传来的爆破声,贺臻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愤怒。

  难道,他喜欢她怀上他的孩子?

  除此之外,贺臻似乎找不出第二个解释了。

  而这栋房子里的其他人——陆母,也被陆云歧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给吸引了,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儿子这么晚了会突然开始摔东西。

  陆母打开门,若有所思地望着陆云歧卧室所在的方向。

  直到动静停止,这个夜恢复寂静,贺臻才躺回床上,半阖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