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囚禁
这几天连续的在下小雨,外面一片黑蒙蒙的,看不见天空的颜色,只能看见乌云密布,轰隆轰隆的声音此起彼伏。
贺臻的腿慢慢的可以挪动几寸了,她缓缓的踱步到落地窗前,雨水顺着风在落地窗打下一个个雨花,几分钟过去了,雨慢慢小了下来。
她不经意的把视线放在楼下,别墅面前缓缓停下了一辆车,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车身,是陆云歧的!她看不清车里面的人,不能断定陆云歧是否在车里。
几天没回家,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贺臻不禁猜测。
她对陆云歧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兴趣,便离开了落地窗,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她看书或者杂志之类的东西一向入迷,所以有人来了也不知道,再抬眼时,一双棕色皮鞋映入眼帘。
只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看杂志了,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惊吓了一下,杂志顺势掉落在地。
陆云歧不由分说的抱起了她,不顾她的挣扎下了楼。
楼下,陆母闻声看过去,惊讶的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妈,她在这住着不怎么方便,我带她暂时搬到枫景别墅去,那里离她的公司比较近,去公司就没那么麻烦了!”
贺臻不停挣扎,他把她放了下来,刚一放下,女人就冷着脸色,“我不去!”
“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谁说的不方便了?”陆云歧绝对没有那么好心,恐怕这次去了,没有那么容易逃离了。
方才稍稍停下的雨再次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砸在窗上,窗帘因为风的到来跟随着沉沉的晃动。
“由不得你!”陆云歧的脸色也冷了几分,嘴角轻撇,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撒旦。
话音刚落,贺臻嘴里只剩下“放开”的声音,陆云歧把她扛了起来,她的脑袋往下掉,不安全的感觉侵袭了上来,而更多的不安感则来自这个男人的身上。
刚出门,陆云歧的助理便迎了上来,打开一把大伞缓缓跟着陆云歧的脚步走。
众所周知,陆云歧私下的房产有好几百处,而枫景别墅则是其中之一。
枫景别墅驻在海边,是一处海景别墅,偌大的别墅里面带有私人游泳池和私人花园,是全是最豪华的一处房子。
上了车之后,陆云歧把前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起来,车厢里顿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细微的雨声。
“陆云歧你这个卑鄙小人!”贺臻怒骂出声,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男人神色淡淡,翘起二郎腿,悠闲悠闲的说,“以后我们住在别墅里,你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直到你怀孕为止!”
他这一番话像是重磅突袭,砸得她个措手不及。
怀孕?他还真是有胆子说出口!
“疯子!陆云歧你个疯子,把车停下!”贺臻边骂边砸着玻璃,手砸得通红。
男人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很快你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疯子了。”
兰博基尼在高速上行驶了很久,半夜时分,两人才抵达他在沙滩购买的海景别墅。
车窗摇下,贺臻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闻见了海风咸咸的味道。
陆云歧抱着贺臻下了车,因为腾不出手,便直接一脚踹上了车门。
贺臻神情淡然,既然无能为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不能是条死路。
陆云歧抱着贺臻走到别墅门口,伸手按密码的时候,发现这样抱着很不方便,便单手托住贺臻的臀部,分开她两腿夹在自己腰上。
“你……”贺臻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发射发出一声惊呼。
陆云歧按密码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瞥见贺臻的神色,脸颊因为有些羞怯泛着诱人的粉红。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冷冷收回视线后,按下一串号码。
门滴一声开了,他没有立刻进去,反而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你生日多少?”
贺臻怔了一秒,有瞬间像是失忆了,瞅着陆云歧眉心微蹙,似乎又没什么耐心了,她这才缓缓说出口,“九月一日!”
陆云歧点了点头,随即按了几下,撤销原先的密码,换上六个字数。
他把贺臻抱了进去,直到卧室才停下来,把她放下床上,便出去了。
不久后,楼下传来悉悉索索的一阵说话声,她好奇的走到房门外,手扶着扶手。
陆云歧一只手插进西装口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姿态看向那几个人。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贺臻出去!如若违反命令,后果自负!”短短的一句话在众仆人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众人心里都有些胆战心惊,更是严令禁止自己会做出不该做的事。
楼上,贺臻捏紧了扶手,指甲划过红木的扶手,在上面留下了细小的痕迹,
这是要囚禁自己吗?陆云歧你真行啊,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她却没有想到事实竟是如此!
贺臻冷哼了一声,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回房。
男人回过头盯着贺臻刚才站着的地方若有所思,随即才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和陈总的合作进行得如何了?”
对方恭敬的回答,“一切顺利!”
夜晚即将来临,贺臻望着外面的月色,心理学有些惆怅,在这个家里,她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无论是什么事都好!
现在腿脚不便,想要做什么都只能等着,她的眼睛看向放在角落里的那副画,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这几天,她的心里总是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佣人在门外敲了敲门,小车推了进来,上面放着她的晚餐,佣人低着眉,不敢看她,贺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要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餐后,她捂着肚子揉了揉,肿胀感才消了一些,刚消去贺臻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倚着床边坐了一会,她才躺下去。
半夜时分,卧室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男人疲惫的拽了拽西装领带,进了门后才发觉安静得有些奇怪。
女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两条细长的腿缩抵在肚子,看上去极其惹人心疼。
他走过去,刚坐下来,床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存在,一个巴掌就招呼过来了。
“……”陆云歧的脸上顿时五个巴掌印,眼里的柔光瞬间冷却,划过幽深的暗色。
他以为她是醒了,原来并没有,刚才的动作恐怕是下意识做出来的。
陆云歧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指尖一寸寸抚上她娇嫩的唇。
“……别碰我,陆云歧你这个……无耻的混蛋!”贺臻拧着眉头断断续续地呢喃着,面上泛起一丝醉人的酡红。
陆云歧怔了怔,停下动作,意识到这个女人只是在做梦,不由轻嗤,勾起好看的唇线。
“看来是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呢……呵。”
不知道睡了多久,贺臻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翻开被褥就看见床边坐了一个人影。
吊灯散发出来的柔光覆盖了整个房间,光线从他剪裁得体的西装上流畅下来,贺臻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陆云歧后,脸色冷了起来。
“真没看出来,原来陆总还有偷窥别人睡觉的怪癖。”论毒舌,贺臻也不会输给陆云歧,只不过从小被规矩束缚,时刻注意着言行,无处发挥罢了。
“贺臻,你嘴上功夫这么厉害,床上功夫也不差,还真是德才兼备啊!”陆云歧不怒反笑,意味深长地凝视她。
贺臻咬牙切齿,“陆总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怎么?难道不是吗?”陆云歧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附身靠近,一双眼睛几乎要从她的眸子探寻到心底去。
“呵,贺臻,你太抬举自己了。”陆云歧压住了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方向一按,顿时两人的脸对脸,鼻尖对鼻尖,距离不超过两厘米。
下意识的,贺臻闭上了眼睛,双手呈保护自己的形状想要推开他,却听见不大不小的笑声响彻在耳边。
贺臻的手下意识揪紧被单,视线在陆云歧嘴唇上停顿了一下,又飞快地别开眼去,似乎想要迅速冷静下来,可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
该死,她刚才居然真的以为他会吻上来!
陆云歧敏锐地眯起眼睛。
“贺臻,你一直这么口是心非吗?”陆云歧勾起了唇角,冷冽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嘲讽,说话间鼻息的热气就扑在她脸上,惹得她有些心猿意马。
“什么意思?”贺臻拧着眉头,声音的分贝不由得变大了些。
“明明想要,却把我往外推,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陆云歧并不知道贺臻已经从心底将他规划到了“卑鄙小人”的行列,低下头就摄住了她的双唇。
“唔……陆云歧……”贺臻叫得并不是很大声,因为她不想惊动别墅上下的人,到时候进出都会很尴尬,可是她的细心考虑,却变成了陆云歧的放肆的理由。
陆云歧霸道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把她受伤的腿放置到另一边,身体也跟着压上,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炙热的吻吞噬着锁骨。
“陆云歧……你……”贺臻根本就没办法反抗,而且陆云歧根本不理会她毫无意义的挣扎,她的反抗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在他胸膛上挠了几下,毫无感觉!
陆云歧修长的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着某个部位,战栗的感觉沿着脊髓一串串漫上她的神经。
她只能用力地咬住嘴唇,身体绷得紧紧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