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50章疑惑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50章疑惑

  陆云歧打断中年男人的话,“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的目光移向病房,目光定定的看着。

  警察安慰他,“先生,不要激动,贺小姐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受到了惊吓,手被伤到了。”

  陆云歧眼神幽深的看着他,这还叫没什么大问题?

  她出事了就是最大的问题!

  警察抬眸,直直地撞进他深海似的一双眼里,陆云歧深深地凝视着病房,薄唇微掀,“把事情经过给我原原本本的讲一遍!”

  他要知道所有!

  警察和几个在场的人皆是一振,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不知不觉的,几个人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些汗。

  “找到贺小姐的时候,她是在一条巷子里,按照目击者以及保安的说法,贺小姐当时正被一群流氓围住,她拼命挣扎喊救命,才被路边的一个保安救下,保安看到她的时候,她差点被流氓……欺辱。”警察看了看他的脸色,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轻微。

  陆云歧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里一般,幽暗深邃,一眼望不见底,在听到欺辱二字之时,眼睛里冒出了火光,拳头捏紧。

  他的眼睛随意的扫视了一下众人,沉声道:“我知道了。”

  警察惴惴不安,在他说话之前,生怕他一手掐上来,把他的脖子给生生掐断。

  无视众人的眼神,他拿出手机打给高远。

  “给我去查一件事!”

  “……好的,”

  简短的吩咐了几句之后,他便推门进去,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实在在难闻,陆云歧随之拨通了这家医院院长的电话,让他临时开了一个vip的病房。

  “你这个女人,受伤了竟然都不联系我这个丈夫!”病房里陆云歧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视线触及床上的那人时,顿住了。

  气氛静默了两秒钟,他看向她的脸,暗流涌动。

  贺臻的脸色很是苍白,头发有些凌乱,手在宽大的病服之下显得纤瘦无比,眉头紧紧皱起,整个人似缩在病床上。

  她的样子与昨天与他吵架的模样实在是大相径庭,整个人憔悴不已。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头发稀疏,戴着金丝的眼睛,衣服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写着“院长”二字。

  “陆先生。”他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他继续说下去,“陆太太受了惊吓晕倒了,她手上的伤我们会请最后的医生来诊治,绝不会让太太的手留疤。”

  院长不时的看向陆云歧,见他面无异色才放下心来,同时也有些惶恐不安,陆云歧的名字他可是听了无数次,他的便签是商业奇才,阴狠毒辣,凌厉,无所不能。

  用一句话概括:此人只应天上有。

  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了,他的太太还在自己的医院,这让他感到荣幸的同时也有些担心,担心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男人,自己的医院会不会不保?

  “出去!”陆云歧抿唇,注意力全都在贺臻的身上,全然没有听清楚这个人在说着什么。

  院长唯唯诺诺的应承着,脚下飞烟似得溜了出去。

  睡梦中的贺臻与平日里的模样有些不同,睡着的她少了很多棱角,少了那眼睛里面的倔强,有的只是正常一个女人在生病时该有的表情。

  苍白的颜色给她的肌肤更加添了一份诱人的因素,贺臻的唇白条条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在他的心里刷了刷,引得他一阵心动。

  陆云歧大步走过去,长腿坐在vip房的椅子上,不言不语,就只是定定的看着贺臻。

  梦中,她似是做了一个噩梦,嘴里一直翕动着,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脑袋微微的晃着,双手紧紧的抓着病床上的床单。

  被子被她抖得掉出了一半,耷拉在地下。

  陆云歧从地上拿起被子,盖上之后,凝视着她,目光少有的温柔,如果边上有人看见的话,估计会以为现在的他,变了一个人。

  他用手拂了拂她额头上挡眼的头发,把它顺势别在了脑后,手指不由自主的划过她的脸庞。

  滑嫩的手感让他的手指震了震,睡着的贺臻似乎感受到了人的气息,一把将陆云歧的手指抓住。

  门口,高远敲了敲门,听见总裁的声音,便走了进去。

  刚才总裁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他便抛下手中所以的事赶了过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他突然想到了歌词改编的一句话: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陆云歧瞧见贺臻抓住他手指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就连在身后的高远,都被这一幕暖到了。

  总裁和太太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和谐相处该多好,他也就不用累得四处去奔波了,只要总裁高兴,随随便便就能给他涨涨工资,派发奖金。

  可总裁的心情若是不好的话,等待他的,通常就是各种怒吼,各种虐,他终于明白,其实总裁也是个性情中人,情绪分分钟被太太掌控在手里,只是总裁似乎还没有察觉到。

  陆云歧安静的望着她,冷冽的眸子里涌动着少有的温情。

  高远试着唤了一声,看他没什么动静,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无奈之下,他只好离开。

  “爸……爸……你在哪儿?”贺臻突然嘴里呢喃着。

  她说的太小声,陆云歧没有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可以听出贺臻是在叫着某个人。

  “我好想你……爸爸。”

  “爸爸,为什么我和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朵珠花,是我亲手制作的……扔了吗?我记得很多……他小时候很可爱……为什么现在会对我这么冷漠,为什么?”

  贺臻断断续续的说着,男人的脸色一变,她嘴里说的是谁?

  “陆云歧……你忘记你小时候说的话了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夕阳,一起摘果子的日子吗?你说过那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她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些什么,声音很小,在这个偌大的病房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些许的回音。

  一直站着的陆云歧脸色明显有些怪异,他定定的看着贺臻的脸,从她的轮廓可以看出,她小时候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珠花,送给你……”贺臻半梦半醒间,一遍遍念叨起了这一句话。

  陆云歧疑惑的皱起眉头,他小时候认识贺臻?

  她嘴里说的珠花……

  他的意识渐渐的回到了那年十二岁……

  他在海边因故溺水,本以为命就此结束,可是他半睁眼半眯着眼之间隐隐约约的看到海边的岸上一个小女孩正朝他走了过来。

  边走边把她脚下穿的鞋子脱掉,然后一把扑进了水里,陆云歧看到这儿边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那认真的模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水珠子挂在她的头发上,鼻子上,脸上,顺势掉落下来滴在他的手心。

  之后,他清醒了,由此也认识了那个小女孩,他不知道小女孩叫什么,后来,小女孩送了他一串珠花……

  再然后,他离开了,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女孩,直到在贺家见到了贺颜倾房间里的照片。

  难道,贺颜倾并不是小时候救他的那个女孩?

  陆云歧的心里浮现出一系列的悬疑,就像一团迷雾一样团团围住了他,让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世界。

  他的身形绷住,脸色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窗外的人潮流动。

  难道说,贺臻才是小时候那个女孩?这不可能啊……

  珠花的事情,他从未和任何人讲过,就连贺颜倾也没有,这件事只有他和小女孩知道,因为珠花被不小心被管家当做垃圾扔了,所以他从未问过贺颜倾。

  就是因为怕她问起珠花的下落……

  “咳咳……”

  贺臻不住的咳嗽着身线有些沙哑,身体因为咳嗽而起伏,苍白的唇撕裂得有些变色。

  听到声音的陆云歧赶紧上前查看,可是手一触碰到她的身子,便发现热得烫手,他的脸骤然阴沉。

  她发烧了!

  陆云歧拉了拉床头的呼叫号,不到一分钟,医生和护士全员出动,场面浩大,个个手忙脚乱的照顾着贺臻。

  一时之间,病房里全堆满了人,陆云歧看着这种状况,黑了脸,冷声道:“无关人员全都给我滚出去!”

  然后,病房里只留了一个医生几个护士。

  走了一大波的女护士,她们全都是特地跑过来只为看一眼陆云歧。

  半个钟过后,贺臻的手背上插了一个针孔,上面吊着药水,正缓慢的顺着管子留下来,流进她的身体里。

  夜色渐渐变得深了起来,病房里开了灯,已过傍晚,他突然觉得此刻有些烦躁,便推开门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走廊的长椅上高远正赫然坐着,身子歪倒在椅子上,陆云歧斜斜的靠在墙边,轮廓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愈发的冷峻。

  他正要拿出烟盒,高远身子一倾便醒了过来,余光看见陆云歧,立刻站了起来,叫了一声,“总裁!”

  高远看见他手上的烟盒有些感慨,总裁从来就是一个自制力极其高的人,抽烟喝酒不常见,可是就在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把他以前一年的抽烟量都给抽了。

  灯光下,他的薄唇轻启,淡淡的音色,“查清楚贺家的一切,包括贺颜倾和贺臻从小的事情!立刻去办!还有,太太昨晚遇到的事情,把那些人全都给我找出来,带到我的面前,一个都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