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49章贺臻出事了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49章贺臻出事了

  家属身子抖了抖,嘴里低声咒骂,“神经病!”说完便“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病房里的贺颜倾见他还没有回来,便让杨云出去看看情况,杨云一打开门,只见阴沉沉的男人站在门外。

  杨云被吓了一跳,他走了进去,一声不吭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冰冷的脸色就像是有人欠了几亿似的。

  “云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刚才妈不在,你也不在,我有些害怕。”贺颜倾娇嗔的语气对他说。

  平日里陆云歧还能听得惯她这种语气,可是现在不知为何,听到觉得有些心烦。

  “妈,你在这儿陪着颜倾吧,我先回去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一字一顿的道。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气温自他进来之后就极速下降,达到了一个最低点。

  贺颜倾脸上的笑容顿住,虽然心里极其难受,但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杨云把人送出去,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病床上的人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低下头,翻着包里的手机,正准备打出电话,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只见是一封短信,来自陌生人的手机号码,之前打过一次电话,手机调了震动没接。

  贺颜倾的手指滑过屏幕,点开短信――

  「事情已办妥,合作愉快!」

  看到这儿,她不由得心情大好,指甲刮着手机外壳,愉快的笑了笑。

  从医院回家,不过十五分钟距离,被陆云歧开了半个小时,期间,他停下车,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没有摇下车窗,烟雾在车里蔓延,他缓缓拿出一部手机,修长好看的手指始终在贺臻这两个字停顿着。

  半晌,他收回手机,启动车子,俊美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出落寞。

  打了一个转弯,他冷着脸将车子停好,再开门。

  开门的瞬间有些怔,怎么看都觉得这幢房子似乎少了些什么,他心里头也空落落的难受。

  佣人过来,把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陆母从楼梯上下来。

  “你舍得回来了?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不用管你妈是死是活了是吗?”陆母不满的问他。

  她生病的这些日子他都不在家,全是贺颜倾过来陪她的,连个外人都比他对自己更好,这如何能让她开心?

  “公司事忙!”

  陆母听了,更加不满,心里猜测,“忙忙忙,你整天都说忙,我看未必!是在故意回避我才对!”

  前几天,贺颜倾过来时,委婉的对她委屈抱怨,说是这么久了也不见陆云歧离婚,是不是不想离婚了。

  她过了半辈子,贺颜倾这小丫头的弦外之音她都听不出的话,那就是白活了,虽说她也不是很喜欢贺颜倾,但相对于心机颇重的儿媳妇贺臻来说,那还是贺颜倾看起来比较让人讨喜。

  陆云歧静默着不说话。

  这么晚了,他也累了,并不想多说什么,无奈的看着母亲,“妈,你这么晚了下来干嘛?”不在卧室好好睡觉,除非是故意下来等他的。

  被他猜中了,陆母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让吴妈倒了一杯水。

  “我特地的下来等你,今晚我就想要你的一个答案,究竟什么时候和贺臻离婚?这么拖下去,你想拖到何时,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清楚你的想法,你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得了你,可是这件事情你必须得给我办好!”

  “妈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东西,贺臻这个女人我一点都不喜欢,当初如果不是你爸同意这门婚事还有公司出现问题,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看陆母似乎要长篇大论的样子,陆云歧也顺势坐下,“贺臻她什么地方招到您讨厌了?”

  似乎从贺臻进门以来,陆母就没有拿正眼瞧过她,儿子儿媳妇离婚她也是第一个赞成的。

  听到儿子问自己,陆母有些怔,突然就说不上哪里讨厌她了,心底就是厌恶她,没有理由!

  “你之前不也是不喜欢贺臻,怎么,我儿子现在对她怎么有兴趣了?”陆母喝了一杯水,拢了拢身上披的衣服。

  陆云歧拧着眉头,身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不停的在膝盖上弹跳着,“我会对她感兴趣?”

  他是在反问陆母,同时也是在反问着自己。

  这些天以来,他对贺臻似乎有了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会在听到苏湛和她出双入对的时候生闷气,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为她心疼。

  “那你究竟是为什么?”陆母追问。

  陆云歧坐在那里,心口被狠狠地震了下,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萦绕上心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贺氏集团的收购工作正在收尾中,不宜离婚!”

  陆母翘起眉毛,“是吗?”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陆父正披着一件外套站在护栏处,“你们娘俩大半夜的不睡觉要干嘛?”

  趁此机会,陆云歧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梯。

  “哎,你……”陆母眼看着人极速的上楼,叫也叫不住,嘴里呢喃——“不宜离婚?”

  她将信将疑的望着陆云歧的背影。

  翌日,陆云歧去了一趟贺氏,与杨永诚商讨一下合作事宜,本来这些事情大可以交给高远来办,他偏要亲自出马。

  进了贺氏,他余光随意的看了一下贺臻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按理来说,照贺臻这种性格的人,从不像是会迟到的人,而且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

  他心里疑惑,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与杨永诚商谈的时候,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就在将要出口的那一刻,又想到昨晚贺颜倾的那些话,脸色不善。

  期间,他接了一个贺颜倾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嗲声嗲气的问他有没有时间,想找他出来吃饭,他应下了。

  杨永诚笑眯眯的看他,“云歧,看来我们很快就会是亲戚了!”

  本来是极其正常的一句话,可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有了一丝异常。

  那个想法消失得太快,他没有捕捉到。

  想了一会儿,他没有想出来,便不再去纠结。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总是不住的往她办公室的方向驻足,依旧空落落的没有人在。

  中午,贺颜倾一身正装找了过来,头发被卷成大波浪,栗色中带了一些金色,别有一番滋味。

  她羞涩的在陆云歧面前转了转,“好看吗?”

  在最后一页上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他没有抬头,淡淡的说,“嗯,不错。”

  她略带撒娇的语气问,“云歧你都没有看你怎么知道不错呢?”

  “嗯。”他随意应了一声。

  见状,贺颜倾有些呆楞,又想到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贺臻办公室没有人在,办公室里的员工个个都在八卦苏湛和贺臻。

  她心下一计,似乎刚好她在门外听到了苏湛正在外面出差。

  “云歧,今天臻儿怎么没有来上班啊?听说苏湛正好出差,臻儿这时该不会在机场送人吧?”贺颜倾眨了眨眼,无辜的开口。

  看陆云歧没有理会自己,她便自顾自的说,“看来臻儿对苏湛也是有情的,否则也不会为他连班都不上了。”

  男人的手一顿,漂亮的字体染上了一个小黑点,从整体看,毁了一手好字,他的声音透着寒气,目光幽深。

  “我让高远送你回去,等会我还有件事要办!”他没有抬头,依旧手中写着些什么,只是,在下笔的时候更加的沉重了。

  三两下把需要签名的件看完,迅速署名,随后随意的扔在桌上的一隅。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吃饭。”贺颜倾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幽怨。

  “你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在外面过多的走动,你回去,我忙完了自然会过去看你。”

  她虽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高远进来把她送了回去。

  好半晌,办公室里只剩下钢笔“唰唰”的声音。

  直到快到十二点,他才起身离开。

  车子极速的驶向某个方向,开到一半,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一个私人号码,位置是a市的,陌生人,陆云歧划开。

  “你好,是贺臻的家属吗?请您来一趟医院,贺小姐受伤了,现在正在医院,请尽快赶到。”

  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沉的,还透着些许的沧桑感。

  医院?贺臻怎么会在医院?

  贺臻在医院!

  他喘着粗重的气体,眉毛皱起,修长的手迅速打了一个方向盘,驶向市里医院的方向,陆云歧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跳着。

  今天没来上班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出事了?是昨晚吗?

  他有些责怪自己,手上不由得加快速度,把车子开到最大一档,疾速飞驰。

  车子迅速开到了市医院,一进医院,一股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便窜进了鼻子,长廊上偶尔走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穿着绿色大褂的护士。

  他按着电话里头那个人的话找到了贺臻所在的病房,门口站着几个陌生的人,其中一个穿着警服。

  他走到几人的面前,那个警察朝他看了过来,问,“你是贺臻的家属?”

  他淡淡回答,“嗯,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后半句的语气着急得连他也没有察觉到。

  “是这样的,贺小姐在康和大道的一条巷子里遇到了地痞流氓,把她的手机钱包都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