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90章帮她洗澡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90章帮她洗澡

  贺臻顿感莫名其妙,“不低头怎么洗?”

  陆云岐卷起袖子,想了想出去再拿了张矮脚椅子进来往浴缸边上放。

  他还记着这女人身上不仅膝盖有伤口,其他地方也有。

  贺臻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见陆云岐长腿不适地调整了下才找到合适的角度。

  “你过来,趴在我腿上。”

  她一僵,“什么?”

  陆云岐睨了眼她脸上的傻样,“别什么了,给你洗头。”

  大理石浴缸边缘宽大,贺臻坐上去完全不担心会不会摔下来的问题,她背对着浴缸,侧着身体浑身僵硬地被迫趴在陆云岐腿上。

  一头浓密的长发倒垂下来,陆云岐拿着花洒一点一点冲湿她的头发。

  水流从发梢下来汇聚在一起向地漏流去,她因紧张心跳得厉害,两只手不自觉地抓在了陆云岐的西装裤上。

  陆云岐冷不丁地抬手拍了下她屁股,贺臻惊得失声尖叫差点从他腿上滚落下去,又险险的被陆云岐捞了回来。

  他漠声不满道,“你能躺好放松点吗?给你洗个头像压着你上断头台似的。”

  贺臻在心里默默道,“可不就是上断头台。”

  在这样实力悬殊的境况下她也不敢惹怒这个男人,不知他怎么忽然心血来潮要帮她洗头,谁会知道一会儿那句话说得不对又使他发怒起来。

  贺臻随意地扯了个借口道,“我怕你把泡沫或者水弄进我眼睛里。”

  男人的手顿了片刻,出乎意料地放柔声音道,“我会小心的。”

  之后他的举动果真是小心翼翼得不行,手法生疏笨拙地穿梭在她的长发间,一点点慢慢地冲洗掉头发上的泡沫。

  待冲干净第一遍水后,陆云岐问,“要上护发素吗?”

  他居然还知道要用护发素?

  贺臻惊讶过后却忍不住心底有些发酸起来,他是从哪个女身上懂得这些护理步骤的?

  刚才因他轻柔的举动而有些回暖的心,现下又再度冰封起来。

  贺臻不甚在意道,“不用了,这样就好。”

  陆云岐取过毛巾来笨手笨脚地盖在她长发上,兴许是没弄过的原意,他不知道拿毛巾把头发包拢起来。

  “我来吧。”贺臻直起身,伸手自己摆弄起来,无意间扫过地板,见陆云岐的一边裤管和鞋都被水花溅湿了,他却丝毫没注意到。

  贺臻拿毛巾将头发包住,犹豫了下忍不住道,“你帮我放好水,我自己可以擦。

  陆云岐忽然笑了起来,她被这笑弄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地问了句,“怎么?”

  “贺臻。”他语气轻然夹带笑音,黑眸中妖异的光亮一闪而过,贺臻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背脊警惕起来。

  陆云岐慢条斯理道,“你忘记了我刚才说什么?”

  他强壮的小臂撑在浴缸边上,倾身过来,微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贺臻白玉般的耳廓上面迅速地染上抹霞红。

  “我刚才说了什么?”

  她浑身一僵。

  “你再矫情,我可以现在就把你做了,做昏过去后再给你洗澡!”

  他威胁的话犹在耳,鉴于陆云岐之前的种种前科,她不敢保证陆云岐这话真只是威胁她的,万一他真发疯起来谁知道会不会真做出禽兽的事。

  贺臻只挣扎了会儿,便认命地起身站到边上开始脱衣服。

  背后有道灼灼的目光紧盯着,她手脚僵硬地脱了老半天,身后一道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贺臻整个人顿时傻住,陆云岐一双修长的手已搭上她肩头。

  这男人……

  “脱得这么慢,是故意想勾引我的意思?”

  “你胡说八道!”她猛地转过身下意识否认。

  却见陆云岐表情平静,并不像想象中精虫上脑的样子。

  他说,”是疼得脱不下来还是不想脱?”

  没等贺臻回答话,陆云岐又紧着道,“如果是后者你就不用想,不想脱我能代劳。”

  他站在身后把玩着贺臻小巧的耳垂,语气悲悯而嘲弄,“别挣扎了,给你洗个澡弄得我好像个强奸犯。”

  贺臻不作答,陆云岐瞧出她那点小心思,松开手嗤笑了声,懒声道,“行了,逗你玩的,我胃口没这么好,对着一身臭味又是血又伤的你下手。”

  贺臻脸色黑了黑,却是明显松口气的样子。

  “真介意我看着,那我背过身不看,你自己脱就是。”陆云岐说着转过身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滑过一丝黯然。

  洗完这个澡出来,贺臻整个脸都是通红的。

  即使是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不曾让这个男人寸无遗漏地将自己看光。

  今天他不仅瞧清了自己身上的每个地方,并且还拿着毛巾般她全部擦了过去。

  出来之后贺臻紧裹着身上的浴巾,也很想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只是羞红的面色和通粉的耳廓颜色出卖了她的情绪。

  整个过程贺臻都没敢去看陆云岐的脸,出了浴室后贺臻直奔更衣室,反手就将门重重关上。

  后头才从浴室出来的陆云岐听到这声重重的关门声,抬眸看过去,眼中滑过一丝好笑和无奈。

  贺臻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戒心甚笃的?陆云岐低眸回想了下竟想不出具体的时候来。

  似乎无形件间,她对自己的排斥便如堵墙般树立在二人面前。

  这种被她刻意疏远隔离的感觉让陆云岐极为不爽。

  贺臻换好了衣服出来,楼上已无陆云岐的身影。

  她做贼般里里外外找了遍,证实他的确不在后,贺臻大松了口气抬手轻拍了拍柔嫩的脸蛋。

  外面忽然有人敲响了房门,贺臻吓了跳,下意识问道,“谁?”

  佣人规矩地站在外头传话,“太太,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先生让我给您送过来。”

  睡了一天一夜,贺臻的确也饿了。

  在她答应了声好后,佣人开门进来,两人陆续地将饭菜摆上外间的桌子上。

  待她们放下一副碗筷后,贺臻下意识问,“陆云岐在哪?”

  两个佣人面面相觑,相继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贺臻暂时按捺住心思,淡淡地对她们道了谢,”我会吃的,麻烦你们了。“

  礼貌又客气的女主人博得了两个佣人的好感。

  待她们出去后,贺臻坐下来开始用餐。

  一碗饭,三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蛊补血养颜的炖汤。

  没人前来打扰,贺臻一个人慢慢地用餐吃得十分饱。

  洗完澡,也吃饱喝足了。

  她开始思考正事,首先要做的自然是从这房子里离开,也不清楚苏湛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那刀子冲着他心口扎下去的一幕犹在眼前,贺臻现在一回想都觉得心脏微微抽痛。

  然而现在苏湛在哪个医院她都不知道,苏湛的手下曾给她拨过来一通电话。

  手机,对了!她的手机呢!

  贺臻如无头苍蝇般在房间里面到处找,但这个房间里连她换下来的衣服都不在,她的手机更不知道被放到哪去了。

  正当她埋头翻找的时候,陆云岐无声无息地进来,贺臻一回头差点撞上身后这堵肉墙。

  她惊了下,原本就受伤的膝盖无意间撞上了柜子角,贺臻顿时疼得脸上都失了血色,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往边上倒去。

  陆云岐面色骤然一变,极快地伸手将她倾斜的身体揽回胸前。

  他没有想吓贺臻的意思,走过来只是想看看她埋头在这边找什么,却不想贺臻反应这么大。

  撞到了血肉模糊的膝盖,即使包裹着一层绷带也阻挡不了这样的二次伤害,血很快地边从绷带上渗透出来。

  陆云岐紧绷着一张俊脸,抱着贺臻疾步走回床边放下,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裙摆查看伤口。

  因着膝盖上绷带不好穿裤子,贺臻换了条长裙穿上。

  现下冷不丁地被这个男人掀开裙摆,她疼眼冒泪花的同时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别动!”陆云岐脸色极差地拨开她的手,见绷带上又渗出血来,他冷睇了眼贺臻,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不知道自己有伤在身吗?能给我少点事少折腾行吗?”

  他语气十分差,贺臻本是疼得难受,听他这话顿时又委屈又生气。

  “你不站在背后吓我,我怎么会撞到。”

  陆云岐冷着脸站起身来,语气不善道,“你怎么不说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事才会被我吓到!”

  贺臻忍不住拨高声音和他怒目对峙,“我在找我手机也叫见不得人?”

  他薄唇微抿了抿,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

  贺臻又气又恨地瞪了眼陆云岐背影,恨不得现在就赶紧离开这里。

  她低头看了眼自个疼得不行的膝盖,见淡红的血迹从绷带上渗出来,应该是里面刚结痂的伤口撞裂了。

  陆云岐出去没多久家庭李医生便赶到了,他拿了张椅子放在床边上,让贺臻伸直腿小心翼翼地放到椅子上。

  结痂的伤口被撞裂开,现下又要她从屈腿转为伸直的动作,无形间再次地撕拉到伤口。

  贺臻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看着医生将绷带解开,里头的伤口果真是裂开了。

  他重新上了药,止血后换了绷带再度帮她缠起来。

  李医生语重心长道,“膝盖上的伤口最不容易好了,这里的皮肤皱褶多关节活动又频繁,要想早点好,还是少折腾,多休息。”

  陆云岐抱臂站在李医生身后,冷声向贺臻道,“听到医生说了什么吗?”

  贺臻不想搭理他,只同医生问道,“我这伤多久能好啊?”

  李医生沉吟了下道,“各人恢复情况都不同,陆夫人只要适当的减少这只脚的活动,一个礼拜应该能彻底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