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可测:前夫来势汹汹 第111章别人口中的贺臻
作者:花花桃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11章别人口中的贺臻

  直觉感到奇怪,陆云岐才会想到要调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到家时候,陆云岐将家里的几个佣人都叫了过来,“今天中午林姐和贺小姐在厨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有清楚的吗?”

  几人互望了眼,相继摇头。

  “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我是三点才过来上班的。”

  “我在楼上做卫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些帮佣平时都有属于自己职责的分内工作,职务都在不同的工作区域。

  因此她们不知道是正常的,上班时间都是不相同,并且知道了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陆云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些人的神情,心里有了些底,问过之后便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尤其是在贺臻走之后这里边越显得空旷起来。

  即使是在生病,陆云岐也不是病到完全不能下床没法理事的程度。

  贺颜倾在家里走动的这两天,他无意间听到李医生欲言又止地跟他提两句贺颜倾好像跟家里的哪个佣人有点矛盾。

  当时他只是没怎么注意这件事情,在陆云岐心里贺颜倾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温柔大方有教养。

  虽然杨云的所作所为让他对杨云有了重新的认知,但贺颜倾在他心里的形象却几乎没遭受到多少波及。

  可今天的无意间一个试探如打破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认知,现在陆云岐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贺颜倾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子。

  一切等调查结果出来就清楚了,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寻找回来精心呵护的宝贝被告知是赝品。

  陆云岐抬手揉了揉眉心,独自一人在客厅坐了许久。

  以贺颜倾的性格和修养,陆云岐认定她不会去主动找林姐麻烦,可林姐在家里做什么久了是个什么性子他也清楚。

  可能是意外吧,他缓缓起身,步上楼的时候脑海中忽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陆云岐步伐停顿了片刻,眉心微拧,在转台处站了会儿终究没有选择再下去。

  贺颜倾因为烫伤的事情这两天没再来别墅,陆云岐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生活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林姐已经做好被男主人质问,甚至被辞退的准备了。

  她本想直接辞职,免得以后还要看那个女人的脸色。

  但转念一想,这样辞职不久间接地说明了自己心虚,于是想了再想林姐又打消辞职的念头。

  这几天回来正常上班,和往常一样负责做陆云岐的早餐。

  陆云岐很少一个人在这别墅里面吃晚饭,太过冷清。

  因此林姐一天里基本只有早上看得见这位先生,开始回来上班的几天她还怀着忐忑的心情和他打招呼。

  却见陆云岐态度同平常一样无甚分别,连续两三天下来,她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能慢慢放下来。

  没被刁难就好,说起来这份工作是她做过所有的户主里,待遇最好的一个。

  如非不是不得已,林姐也不想走到辞职这个地步。

  但她一颗心还没能稳慰上几天,贺颜倾又造访这里了。

  *

  暮色四合,大风忽起天际边卷起暗青色浓墨般的云层一路席卷而来。

  路边上的绿化树中在风中狂乱摇曳着枝叶,那浓重的云层转眼就卷到了头顶上方。

  雨来的前一刻陆云岐从车上来下,他狭长眸子熏染上一些酒气,人十分清醒,步伐稳当地从庭院走到廊下。

  刚步入门时,外面大雨倾盆而至,磅礴震撼的雨幕惊得大家站到窗口往外张望。

  见先生回来了,众人匆匆看了眼便各自散去该做事的继续做事。

  陆云岐直接回到了书房,桌上正搁着今天助理拿过来的一份牛皮件袋。

  陆云岐坐下打开了这份件袋,里头纸张只有少少两页。

  他取了出来,让人调查的资料都在这里。

  少少的a4纸两页,后面是一些打印的照片。

  贺匀发家晚,真正把贺氏做起来的时候他已是而立之年。

  在而贺氏成功之后大多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他本人的奋斗史和贺氏的成就上,极少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家庭中。

  贺匀与杨云是二婚,在杨云之前贺匀还有个大学同窗的妻子。

  两人相恋五年结婚三年才有了贺臻,而那时,贺匀和杨云的孩子已经有两岁大了。

  贺匀和杨云是婚外恋,贺臻并非杨云的亲生女儿。

  当他看到这一行时愣了许久,苏老生日宴上,贺臻那无奈又嘲讽的表情浮现在眼前。

  “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以往种种被自己刻意忽视的细节此刻如电影倒放般,一一出现在自己眼前。

  杨云几乎不掩饰她对待两个女儿态度上的差异,一个心尖尖的宝贝宠,一个随意苛责斥骂的孩子。

  他体内的酒精仿佛这时才在发挥作用,眼前花了下,白纸上的黑字有那么一瞬间成了看不清的黑点。

  酒意上涌他头脑开始发沉,陆云岐放下手中的纸起身来,走出去唤了林姐过来帮他冲杯茶上来。

  回到书房,陆云岐往椅子里一坐,抬起头来揉了揉眉心呼出的气都是带着酒味。

  纸张平摊在桌上,他靠着背椅慢慢回想着关于贺臻的一切,关于她们母女三人。

  结婚的这三年多陆云岐鲜少去关注这个妻子,以往对她厌恶的情绪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在之前他的认知里面,贺臻就是个城府极深不择手段的女人,没有她的点头愿意,又或者说是没有她在背后向贺匀恳求的话。

  贺匀又怎么会费这么大力气,甚至不惜送上西城那块囊中物的土地,又加上贺氏的股份来换取贺臻嫁入陆家。

  明明在这之前他向贺匀透露的意思是想娶贺颜倾,这点他们双方都是知情的。

  陆云岐仍是恼恨贺匀在背后使这样的手段,趁着他落势来个偷梁换柱逼迫于他。

  恼恨贺臻不择手段逼走自己亲姐。

  可现在一切一切在他面前正在慢慢被推翻,重新翻出个样来。

  贺臻并不是杨云的亲生女儿。

  而关于贺臻城府极深,任性妄为这一面是谁告诉自己的?

  他仔细想,慢慢地回想。

  视角穿透回忆的长廊,看到了三年前多前结婚当天的陆云岐坐在这间书房中。

  从酒店离开他便直奔这里,一点都不想去面对那个满腹心机的女人。

  他躲到了这边别墅的书房中,将藏酒拿出来一人自饮自酌只求醉个痛快。

  铃声响起时,屏幕上浮现是一同越洋电话。

  他歪躺在地毯上,懒洋洋地接起那通来电。

  电话里的人一开始没有出声,陆云岐却知道这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对方没开口,他也跟着静默。

  直到那头响起了娇嗔恼怒的声音问他,”你知道是我对不对?”

  他仰躺下去,笑了起来,“对,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和贺颜倾聊了许久,便聊边喝。

  没人来打扰他们,当时陆云岐觉得特别满足。

  仿佛一个自自欺人的避世者,认为躲在这里就能让自己不用再想那让人恼恨的婚姻和令人厌恶的妻子。

  和贺颜倾聊了什么事情他到现在基本全忘记了,但醒来的时候心里却深刻记得贺颜倾口中的贺臻是怎么样的。

  从小就任性,最喜欢抢姐姐的东西。

  父母偏宠的孩子,心机深沉善于伪装出单纯无害的模样。

  陆云岐不愿在心里给贺颜倾按上一个喜欢背后说人坏话,诋毁妹妹的形象。

  所以他便选择性的忘记了,贺颜倾控诉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冲天酸怨。

  这个女人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善良柔软,美丽而大方的代表形象。

  陆云岐着实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蒙蔽了双眼,一直没看清面前真正喜欢耍心机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喜欢,所以她所有的小任性在他面前都是可爱的行为。

  因为不喜欢,即使是优点,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伪装出来讨他欢心的把戏。

  陆云岐抬手遮眼,心上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外面有人敲门,陆云岐放下了手,黑眸平平地直视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不出情绪。

  他对外回了声,“请进。”

  门把转动了下,林姐推开门进来,端盘上置放着泡好的清茶。

  林姐上前来将茶杯放下来,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忍不住劝陆云岐道,“先生,我去煮点醒酒汤给您喝吧?这喝酒又喝茶伤胃。”

  他向来不喜欢喝醒酒汤那些东西,无论自己怎么变着方子煮都合不了陆云岐的口味。

  说话时却发现陆云岐根本就没在注意她在讲什么,视线直直地落在她手背上。

  林姐手背上有两只宽的结痂正在愈合中,偏圆形的,像是起了水泡又破了留下来的伤痕。

  陆云岐没回答醒酒汤的话,端起茶杯抿了口。

  温热甘涩的茶水润过喉咙,缓解了几分干渴的症状。

  他问,“不用了,我喝点茶就好,你的手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林姐有点受宠若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好了东西收起盘子回道,“在家里碰到热锅,小心被烫出水泡了。”

  陆云岐眼神晃了下,忽然问道,“那天……和贺小姐,你们是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林姐吓了跳,还以为他是来质问自己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为自己解释清楚,不明白是不是贺颜倾在背后告状说了什么。

  林姐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果然陆云岐到底还是玩问了她。

  林姐当即将事情头头尾尾都向他说得清清楚楚,连在厨房里面贺颜倾看不起她是佣人的话都原原本本阐述给陆云岐听。

  讲完之后,陆云岐眼角微微发红,视线虚浮不知落在何方,微抿的唇角显得表情别样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