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她上了报纸头条
“贺臻!”快到别墅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从车后边传来。
贺臻按了刹车转头看去,就看到她的姐姐贺颜倾瞪着眼睛一脸仇视地盯着她,她的眼睛红彤彤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你来找我?”贺臻淡淡地看着她,不想就已经知道她是为什么来了,除了陆云岐她想不到任何人能让贺颜倾这个样子,看她这个样子只怕这次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
现在想想,她像一直跟贺颜倾打着一场持久战,从小到大,她有什么姐姐抢什么,哪怕父亲去世也没有停下,后来因为陆云岐,从她结婚到现在将近四年的时间,她这个姐姐从来没停下对她的敌视!
“贺臻!你行啊!啊?我还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贺颜倾快步跑到贺臻车窗口,她一身怒气难以抑制,描摹精致的眼妆在她仇恨的眼神下显得无比难看,“贺臻,我倒小瞧了你,那天在家里你跟妈说得都是屁话!说什么要跟云岐离婚?才几天你就苦肉计搬回来了?啊?”
见贺臻沉默,她面目狰狞,气愤地大叫:“你说话啊!你怎么不敢说话啦?你怎么这么恶心!”
贺臻淡淡看着她,很肯定地说:“我现在不能离婚!贺氏才刚刚好一点。你们不是真心相爱吗?你有什么事跟他去说!我想你肯定有办法让他听你的了?”
“你!又是贺氏!”贺颜倾面上有些僵硬,忽而咬牙切齿地伸手探进车窗去抓贺臻的脸,“贺臻你这个借口烂透了!你果然就是个贱女人!跟你妈一个样!”
听她这话贺臻额上的一跳一跳的,她脸色发青,“贺颜倾!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妈不是你妈吗?”
“我,”贺颜倾呆住,面上出现惊慌,转而又一脸愤懑指向贺臻的鼻子,“我还不是被你气的!都是你啊贺臻,我是你亲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和云岐才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缠着他呢!”
贺臻仿佛听到了一件莫名可笑的事,冷哼道:“呵,贺颜倾,你幼稚园没毕业吗?我跟他才是合法夫妻,你们整日一个搞婚外恋,一个搞小三儿我都不说什么!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要脸?”
“贺臻你!”贺颜倾恼羞成怒将包甩向贺臻,“你敢这么说我?你这个贱……”
“嘀!”
正当贺臻抬手要挡时,一道刺耳的车笛声从身后响起,接着一声“啪”的车门关闭响声,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贺颜倾转头惊讶地睁大眼睛,轻轻放下举起的包,“云岐?”她突然娇柔的声音配着扑簌簌掉下的眼泪看起来倒很可怜,只是凌乱的头发夺走了她的气质,“云岐,贺臻跟我说,你们不会离婚,她是骗我的,对不对?云岐,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贺臻沉默地看着车外两人,突然身心疲惫,她眼睛瞄到车头格子里放的费罗列巧克力,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陆云岐那仿佛上帝刀削斧刻出来的英俊的脸上表情淡淡,他低沉缓慢的声音,“颜倾,你怎么来这里?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我送你回去吧。”
“云岐?我……”贺颜倾娇声说,“我来看看我妹妹。”她露出小心可怜地模样看向贺臻。
贺臻眼中讽刺,慢慢靠在驾驶座上,她垂下眼睛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陆云岐淡淡地说,“我送你回去吧。”说着要去拉贺颜倾的手臂。
贺颜倾抽泣着摇头,“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云岐,我们说好了要结婚的,不是吗?”
陆云岐微微抿唇,墨色剔透的丹凤眼染上冷漠,“我好像没这么说过。”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平淡地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贺颜倾看他明显不快的样子也怕惹上他的厌恶,忙闭上了嘴,只是拿手不停地抹着眼泪。
贺臻重新启动车子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贺颜倾微微转头,面带惭愧地对面色冷漠的贺臻说:“贺臻,你别生气了,刚刚都是姐姐今天情绪不好,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呜呜……”说着她又掩嘴哭了起来,一副羞愧再呆在这里样子的扭身跑走。
“颜倾?”陆云岐喊住她,见贺颜倾停住脚步,他弥补似的轻声说,“我送你。”
看看,这就是她的姐姐贺颜倾惯会的心计。贺臻撇过头开车离开,回到别墅的时候才四点多,林姐还没有做饭。
想到刚刚的事情,不知道陆云岐跟姐姐又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真的要分手吧?
呵,这几天陆云岐果然是很闲吗?这么早就下班了?她摇了摇头走上楼。
晚饭的时候陆云岐也没有回来,直到贺臻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才恍觉卧室里多了一个人,那个身材伟岸的男人安静地坐在阳台沙发上,即使是弯着腰也掩盖不住高贵的气质,他双手搁在双膝上,看着窗外沉思。
见贺臻出来,他抬起头,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竟给了贺臻一种这个男人十分温柔的错觉。
这样的陆云岐很少见,在贺臻印象里他的脸上总是冷峻的表情,或者高调地做些什么故意嘲讽、气她。
“我送颜倾到她家时,她头晕昏倒了,我把她送到了医院。”陆云岐站起来平静地说完,走向浴室。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还有,她都晕倒了那你还过来干什么?”贺臻有些不快地问,“怎么不去陪她呢?”
“贺臻!你就那么想我去陪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陆云岐身上慢慢散发着寒气。他的眼中染上薄冰,冷冷地问,“你是不是一直期盼着跟我离婚后去跟那个苏湛在一起?”
“你,你根本就是倒打一耙!”看他又要发怒的样子她心里一跳,担心他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粗暴地对她。
贺臻强自镇定,一脸你莫名其妙的样子,翻身躺在床上,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声音平静如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陆云岐瞪着眼睛,眉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气憋着,而后发泄似的,“嘭”的重重关上浴室门。
直到陆云岐洗漱出来,两人便开始冷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贺臻见他在自己身边躺下,也没有再吭声,她现在还是他的老婆,再说刚才的事她回想了下,也是她的不对,她因为今天的事心里不舒服,所以才对他很不客气。
“苏总,老爷知道了,一定会不满的。”
苏氏大楼总裁办公室,秘书紧张的劝着苏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适才他听见苏总的一条让他六神无主的命令,总裁居然想要跟陆氏作对,让他去部门吩咐以后打压陆氏的合作方?这怎么可能?陆氏如今可不是谁都能打压的!
他认为现在总裁中毒太深了,那个陆太太究竟跟苏总下了什么药?
他想了想又说,“苏总,陆氏如今在市里根基稳固,我们这样伤敌损百会使股票大落,到时……”
苏湛轻捏着拳头看着窗外清晨铅灰色天空下高楼林立的风景,楼下是稀稀疏疏早起的人们。
在这个城市,以往苏氏与陆是算上分廷抗衡,而后来随着陆氏渐渐壮大,苏氏的发展重心才慢慢转向外地。
目前来看,苏氏的确没有能力撼动如今的陆氏。
苏湛那柔和的面色弥漫着忧郁,皱眉想了想说,“你去把陆氏集团的资料拿过来我看看。”
“好的。”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
“啊!”贺臻突然惊慌的睁开眼,她心跳加速,掩嘴轻喘着气,她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恶梦,梦里是杨云咧着大红的嘴唇,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贺颜倾轻蔑的眼神慢悠悠瞄着她,嘴里说着:你跟你妈一样贱,你不是妈的女儿,你是我和妈的奴隶……
屋子里静悄悄的,身边已经没有陆云岐的身影,贺臻再也没有睡意,她坐起身下床,“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洗漱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休息了这么几天,她的额头好了很多,伤口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照着镜子涂口红,白皙娇嫩的小脸,明眸皓齿,水灵灵的大眼,细致的双眼皮。
她满意得微笑,伤口已经无碍,她今天准备去贺氏上班。
结婚这么几年她总时不时感到心老了很多,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有看到这张青春俏丽的面容时她才会再次认识到她真的还很年轻,才刚刚过了23岁生日。
下楼时,陆云岐已经端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贺臻坐下来见林姐小心翼翼的对她眨着眼睛。一旁两个佣人动作轻轻的擦着地板。
这才发现餐厅里气氛沉闷,陆云岐的脸阴沉沉的,像阴云酝酿狂风暴雨一样,周边都是逼人的紧迫气息。
看着桌上丝毫未动地早餐,贺臻忽然莫名感到不安。
“贺臻,”旁边传来陆云岐低沉磁性的声音,明明轻柔的语气却使她有种仿佛要面对暴雨的预感,这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扭头看着他。
陆云岐微微勾起薄薄地唇角,将手中的报纸伸到她眼前,柔声说,“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还说我污蔑你,今天这照片就摆到我眼前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枉你昨晚还装得那么像?”
贺臻的眼光移上报纸上,本市都市报头条是两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是昨天苏湛他们见面的场景,照片拍摄的角度让他们两人显得十分暧昧。
看上去她就好像含羞般将埋头在苏湛怀里一样,而苏湛的手正温柔抚摸着她地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