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她真的是亲生的?
照片上醒目的一排黑字:出轨:陆氏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再三与苏氏总裁私会,亮瞎我们的眼!
她深吸一口气,大脑一片眩晕,盯着这张照片急切解释道:“我昨天去参加同学会了,你是知道的!“陆云岐脸色冰冷地别过头,嗤之以鼻地说:“我自然知道啊,你看你的借口这么丰富连我都信了。从来不见你参加同学聚会,这突然参加一个聚会就买那么艳的裙子?你是不是要勾引那个苏湛?啊?你说啊?”他气愤难平伸手将报纸拍在餐桌上,震得杯里的牛奶剧烈晃动着。
“我真的是参加聚会了,你不信你问梦琴……啊!”
他突然伸手捏住贺臻的下巴,语态柔柔,咬牙切齿的样子,“是吗?今天这是打扮这么漂亮干嘛去?去找那个苏湛约会?”
贺臻疼得眼都红了,目不斜视看着他认真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下午我去给房东送钥匙……”
“房子都退了你还送什么钥匙?你当我是傻子?”陆云岐怒目瞪着她,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紧紧盯着她眉头紧锁,疼痛难忍的脸庞,声音平和温柔地说,“对了,你还住过苏湛的别墅呢?你们是不是已经上过床了?贺臻,看着我,嗯?”
贺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俊脸,又气又怒,“你不可理喻!”
“对!我不可理喻!”他猛得放开她,脸上盖着一层寒冰,“你以后在家好好呆着吧!班也别上了!省得出去丢我陆家的人!”他唰地站起来大步走出客厅。
贺臻看着她冰冷的背影,张口想说点什么,只是如鲠在喉,张开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湿热的眼泪从脸上划过。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他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羞辱她!
贺臻无奈低下头,突然后悔了这么搬回来。
林姐立即走过来,看着贺臻脸上红红的印子,担心地问,“太太,疼不疼?伤口怎么样?少爷也就是气急了,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她叫一旁的佣人,“小琳,快上楼去拿药。”
陆云岐就是气的?贺臻垂下眼,这话看着是担心她劝她,可那意思还不是埋怨她惹陆云岐生气。
高远心惊胆颤地看着身如寒冰护体的陆总大步走进办公室……暗想:这又是怎么了,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突然陆云岐回过头冷冷地说,“你马上去给我联系都市报的经理,快点。”
企划部的经理刚过来就看到高远一脸迷惑苦恼的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他拿着件走过去轻声问,“高秘书,这是怎么啦?”
“你是进去送企划案的?”高远问。
“对啊,我刚见总裁的车了,难道他不在?”企划部经理奇怪的问。
“不是,”高远小心的向他招手,“件做得不完美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总裁今天心情不好,大老远都能瞅见那脸色难看得很……”
中年男人一听,心中突突的,想到有些会议上陆总那毒舌将几个高层领导骂得狗血淋头,面子里子都没了……
要是自己这么大年纪也被年轻总裁骂一通这老脸还真是伤不起。
他连忙将件夹在胳膊下说,“那高秘书谢谢啦,我再回去检查一下,就先下去了,您忙……”
高远向他摆手,“唉,你下去吧。”说着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其他秘书去联系都市报经理。
苏氏大楼,秘书何瑞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他拿着一叠件走进来,“苏总,这些都是刚刚收集到的陆氏的资料。”
苏湛接过来,翻开看着。件内大多都是陆氏合作伙伴、陆氏高层、陆氏总裁陆云岐的家人,还有他那些曾有关系的女友,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笑了笑,靠着椅子闭上眼,“没用!”
忽然他坐了起来,翻开一张件,“陆嘉然?”
何瑞点点头,“听说这个陆嘉然是回国拿回自己公司股份的,最近在陆氏风头正盛,而且有传言陆嘉然的父亲是陆泽宏害死的,所以他回来报仇的。”
苏湛转头看向窗外,高楼林立,白鸽成群飞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润的脸庞表情淡淡的,“何瑞,你帮我约一下陆嘉然,就在今晚。”
何瑞沉吟一秒,微笑着说,“好。”
枫景别墅,贺臻拿冰块捂着下巴,靠着沙发上静静地出神,本来要去公司的,只是脸上那么明显的指印她根本出不了门。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贺臻你看,是杨云的,想到今天做的离奇梦她有些心虚的接起来。
“贺臻!你个死丫头!”电话里传来杨云的大骂,“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把你姐姐气成这样,你怎么不去死!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马上来中心医院!听到没?”
“妈…”贺臻想要说什么,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盲音。
贺臻挫败的低下头,内心沉甸甸的无奈,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妈妈吗?就因为她的宝贝女儿昏倒了就让她去死?
这就是些年她恭恭敬敬孝顺的妈妈吗?她究竟是不是她亲生的?贺臻睁大眼睛,诧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贺臻洗了脸,脸上的红印没下,她擦了些粉底遮住,提着包走出客厅。
“太太!”几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穿黑色t恤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一脸冷酷地说,“少爷让您在家休息。”
贺臻回到客厅放下包,不让她出去!正好她也不想去医院挨骂,她心里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贺臻没有跟陆云岐打电话申请要出去,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被陆云岐软禁吧?想着她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
“这么说是一个匿名邮件?”陆云岐听着电话,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沉思。
“是啊,陆总,不过这个域名有些熟悉,我怀疑有可能是类似侦探所的。”
“我知道了。”陆云岐挂了电话,脸色冷淡。
陆云岐转过身对旁边的高远说,“你去联系一些侦探所查查这个给报社发邮件的人。”说着将手机递给高远。
“是,我这就去办。”高远接过手机。
高远出去后陆云岐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家里保镖的,他按了接听。
“少爷,太太刚刚要出去,”那边男声顿了下,“不过听到您的吩咐又回屋了。”
“她没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看住她,这次别让她再出去了。”停了一下又说,“如果她像上次那样非要出去的话,你就把她绑起来。”
“这死丫头怎么还不来?”医院里,杨云跟躺在病床上的贺颜倾抱怨着,“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都敢跟咱们耍心眼了,等她来了我得好好说说她!”
贺颜倾胸口起伏着,气恨难消的样子,瞪得眼珠子都小了一圈,“这个贱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她向杨云埋怨,“妈,你那天究竟是怎么跟她说的?你看她都住进云岐家里去了!”
“我说云岐都不喜欢她了,还说你都快有宝宝了,她都听进去了啊,我怎么料到她怎么敢不离婚呢?”杨云苦恼无奈地说,“我都说那么明显了,你都没见,那死丫头都伤心死了,跟万箭穿心一样。”
“那怎么会?怎么会?”贺颜倾抱头痛哭,“云岐现在都要跟我划清界线了,他这一天都没来看我了!”
“哎,乖女儿,别多想。”杨云软言软语劝道,“我估计肯定是贺臻那死丫头跟云岐说了你什么,你稳住心,陆云岐以前那么喜欢你,你们的感情不会轻易这么断的,只要你没事多去找找云岐,让他记起你的好,贺臻那丫头算什么?你说对不对?”
贺颜倾听了,低头深思了片刻,面上起一抹高傲的笑,自信地说,“妈,你说的对,贺臻那个女人要心眼没心眼,又是一根筋的直脾气,根本不适合云岐,他们要能在一块儿就不会被我拆散了!这次,我让要他们这婚离定了!”
“颜倾,你这样想就行!当年我……”杨云说到这脸色突然一变,又满目憎恨的说:“当年贺臻的妈缠住你爸时,我可是一点没放弃,找了些法子打发她妈走了!”
“妈,你也太便宜那个女人了,那个贱女人胆敢跟你抢我爸,”贺颜倾一脸激愤地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让她求死不能!”
杨云脸色一僵,干笑着说:“对!我女儿说得对!”
贺颜倾亲昵地挽住杨云的手臂,“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会抢走她所有的东西,让她孤独终生!”
“嗯,我女儿才是最尊贵的公主!”杨云眉开眼笑地拿出手机,“我再跟那死丫头打个电话!”
贺臻刚躺到床上,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暗叹一口气接过,“喂……”
“贺臻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还没来?你要让你妈我等多长时间啊?现在都几点了?快中午了你知不知道?谁家探病能到大中午、下午的?你这么大脑子里装的什么……”
贺臻面色沉闷地将手机挪到一边,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蛋糕型水晶吊灯发呆,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羊绒地毯上一片暖白色的光芒,屋里只有手机里传来细微的声音:“你怎么不说话?你姐姐昨天就生病了,你这个当妹妹的就不知道问问吗?大早上还得我打电话请你?你有多金贵啊……你到底在干什么?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