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在贺臻没有反应过来时男人快速咬了那勺蛋糕,他手用力箍着她的脑袋,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脸上。
他的动作猛烈霸道,分神之余另一只手还拿下她另一只手上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接着直接把怀里的女人压在沙发上。
“唔……”贺臻让他按在沙发上躲不开,她脸颊泛红,水色的双眼迷蒙涟漪,挣扎几次,身子就无力地软了下来。
陆云岐实在是太了解她了,而她的身体对陆云岐也实在太过熟悉,即便心里排斥,却依旧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
他健壮的双腿压在她双膝,大手隔着衣服缓缓揉捏着她的胸口,在她快要窒息那刻才放开她的红肿的唇。
她大口喘气,陆云岐端起蛋糕再咬一口,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吻住她的嘴把蛋糕送进她口中,直到被迫咽下。
他眉间弯弯,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薰红迷离的眼睛,她的嘴边沾着雪白的奶油,“来再吃一口。”
贺臻见他又拿起蛋糕,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动作反射地捂住嘴,却还是慢了一步。
他抓着她的手腕,直到那小蝶蛋糕吃完,具体到了谁的肚子最多谁也不知道。
贺臻一脸嫌弃地推他,“你恶不恶心!”
“恶心?”陆云岐眼睛一眯。
贺臻突然感到周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他逼近的脸让她打了个冷颤,“你……你干嘛?”
“你说呢?”陆云岐突然大力把贺臻从沙发上捞起来,这下贺臻脑子清醒了一大半。
她紧紧抓着沙发,欲哭无泪,早知道今天就不招惹他,“你干什么,我电视还没看,不想动!”
“那在这里也行,我让你试试还有更恶心的!”
他动作粗重拉扯她的衣服,这女人还敢嫌弃他?
“你……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她双手抱胸紧紧抓住身上的衣服,“林姐她们就在外边!”
他脱着她白色的休闲裤,“她们不会过来的!你就是喊再大声他们都不会过来……”
“陆云岐你敢!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贺臻抬腿踢他。
“我知道,”他没停手上的动动,“没关系,你用这个!”他的手抚上她的下巴,食指滑着她的嘴唇。
贺臻惊慌得睁大眼,这个死男人他不会真的……她开始害怕了,这个人发疯起来从来不顾她的感受。
“哎呦~”贺臻眼神一闪,忙双手捂住肚子,停下挣扎的双腿,“我肚子疼~你快起来~”
陆云岐停下手,摸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笑看着她,“真的疼?是不是骗我?”
“真的真的。”贺臻白着脸说道。
这个臭男人!早知道在条约上再加一条:不许强迫她不喜欢做的事!
他轻轻摸上她小腹肚子,从她闪烁的眼睛他知道她在骗他,不过他也不准备再吓她了。
贺臻一脸难受,“快起来!”
她踢开他的膝盖,却没有打开他放在她的小腹上温柔抚摸的手。
接下来两人也没再闹别扭,仿佛刚才的事都已经忘了。
第二天上午,陆云岐吃过早饭就上班去了。贺臻一觉睡到八点才起来,做了一套简单的体操运动,洗漱下楼。
“太太,刚刚夫人打电话过来问您和少爷最近吃睡怎么样,还让我多给你补补。”林姐脸上笑开了花,她是少爷后来才找的保姆,跟陆母没相处过,有时觉得陆母对太太不怎么好。
现在见陆母关心贺臻,心里忍不住也为贺臻高兴。
贺臻喝了口八宝粥,轻声说,“嗯,我知道了。”
她那个婆婆八成是怕她再跟陆云岐闹起来,伤了她孙子……她又不傻,怎么会拿身体和孩子开玩笑。
“太太,我听夫人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回老宅住。”林姐的脸上有些忐忑,如果太太回老宅她们肯定不能跟过去的。
贺臻动作一顿,“如果我妈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在这边很好,还是不用麻烦她了,她现在还要照顾爸呢,如果加上我,她身子肯定吃不消……”
陆家老宅里遗留下来的全都是伤痛的回忆,她实在是不愿意再踏足那个地方。
吃过早餐,贺臻开车来到律师事务所。这所律师事务所是一栋高九层的建筑,底下三层就是这个事物所的办公地点。
而第五层到第九层就是百事侦探所的办公地点,也可以说是它的公司。这两个事务所是合作关系,可以说是分不开的。
贺臻出神地看着这个白色圣洁的建筑,她到底要不要进去……
她开始犹豫了,如果她的妈妈在天堂知道,到现在她拼死保下来的女儿居然不敢给她讨回公道……她的心口蓦然涌出一股疼痛。
不行!她不能犹豫,杨云这个杀人凶手!她一定要揭露她的真面目,还要查出父亲的死因。
贺臻推门下车走进律师事务所,大厅里空气很清新,角落里摆放着绿色景观植物。
正对面是一个高大的柜台,柜台后的墙上挂着一副气势恢宏的名家书法,上书着毛泽东的诗词代表作《沁园春·雪》,那吞吐山河、雷霆万钧的气势使这个律师事务所大厅看起来极有抱负和胸怀。
“您好小姐,请问您需要哪种服务?”前台那位年轻的工装小姐礼貌地微笑着问。
“你好,我想起诉一个人。”贺臻低头轻声说。
“请问是刑事案件还是民事案件?”前台小姐微笑问。
“是刑事案件。”
前台小姐拿出一本介绍册,“那您看一下,这是我们事务所里擅长刑事案件这方面的,您挑选一个我帮您预约。”
贺臻随意指了第一张看起来很干练的四十多岁的男人。
“好的。王律师是我们百事非常优秀的一级律师,但是他的收费也是最高的,如果您……”
“没关系。”她看到图册上的信息了,无财产争议案件也要2万~20万整,一般家庭消费不了,对她来说还负担得起。
“那好,我帮您预约。”她指了指大厅左侧的楼梯,“您上2楼左转第一间。”
“好的。”
另一边,距离律师事务所不远处的酒店里。
“姨,我说的都是真的……”黄世仁在关芸冷冷逼视的目光中顿口。
“世仁!你还要骗我?”关芸气愤地说,“我已经去过公安局了。”
黄世仁眼眸一缩,抬起头,担心地看着她,“姨……这件事谁都想不到……你别伤心,凶手起码得坐牢七年……”
“七年不够!我要她死!”关芸恨地浑身颤抖!“枉我曾经那么照顾她……”
“姨,这是陆云岐给的赔偿,密码是刘青的生日。”黄世仁纠结了一番,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关芸愤恨地瞪了那张卡半晌,还是接了过来,“我要让她以前的事全部曝光!”
这张卡里的钱正好用来给他的儿子报仇。
律师事务所内。
“是这样的,贺小姐,如果刑事起诉的话我们得有一些证据,您说这些事都是二十年前的了,现在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这个案子不行。”王律师有些为难着说。
“而且您怀疑您父亲的死是有可能是你继母的原因,这个也不能构成什么,如果你的父亲只是被你的继母气着了然后心肌梗塞猝死,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让她负责……
不过你继母欺瞒你的父亲生下别人的孩子,只要亲子鉴定确认,涉嫌诈骗,那个女人的孩子没有任何家产继承权,我们倒可以从这个入手起诉刑事诉讼……”
“王律师,我不是没有证据,我说的这些还是你们的合作事务所百事侦探所查出来的,我觉得我亲生母亲出事那天肯是有证人的。”决定要找律师之前,她怎么会不提前做好准备呢?
王律师一愣,接着开心地笑了,“噢,那就好办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把他们给你的资料给我一份,我现在就能批准亲子鉴定的委托书进行取证调查,您下午明天把做dna鉴定用的毛发或血液拿过来……”
“好的。”贺臻站起来微笑说,“谢谢您,那我先回去了。”
贺臻出了律师事务所开车来到陆氏大楼。
“太太,您过来了,总裁在开会。”贺臻走到陆云岐办公室门口敲门,从秘书室走出来一个女秘书微笑说,“您先进办公室歇会儿,待会儿总裁就出来了。”
“好,谢谢。”贺臻笑着跟秘书点头,开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坐了一会儿,陆云岐还没有回来,贺臻就已经觉得有些困了,直到她快要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陆云岐才终于回来了。
“贺臻?你怎么不在家休息?”陆云岐开门进来,他扯了扯领带,把手里的件放到办公桌上,坐到贺臻旁边。
“我想问你要个东西。”贺臻瞬间清醒过来,站起来说,“你把那份百事侦探所的资料给我一下行吗?”
她紧张地攥紧了双手,不确定陆云岐会不会给她。
“好。”陆云岐也不问什么,直接拿出从书柜拿出件递给她。
贺臻看着眼前的件轻声说,“谢谢。”
这件里的东西已埋没了二十多年,拿在手里是那么沉重。
“以后我们之间不许说谢谢。”陆云岐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贺臻,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不用自己太操心,毕竟你还怀着身孕。”
“我知道。”贺臻敷衍的说,这男人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呢?
或许贺颜倾一哭诉,他就心软了也说不定。靠人终归不如靠自己。
贺臻看了一眼表马上十一点半了,“你去工作吧,我先回去了。”
“贺臻,”陆云岐拉住她,“现在太热,你在这里歇一会吧,中午出去吃饭,我们再去医院一趟。”
他只想跟贺臻多相处一会儿。
贺臻犹豫半晌,才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