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的时候,不禁招惹了不少人的注目。
有的员工偷偷得瞄着陆云岐和贺臻相敬如宾的样子,猜测着那位贺颜倾是被贺臻ko掉了。
也是贺颜倾涉嫌杀人,哪个见了都会不自觉害怕,再说和贺颜倾总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时间一长让人看了就觉得很假。
“想吃什么?”进了电梯陆云岐问。
两人身后的员工俱瞪大眼睛,天啊!总裁说话好温柔!!!这跟他们印象中冷峻严肃的样子差太远了啊……
“嗯,你想吃什么?”贺臻扭头问,“牛排?”
他最喜欢吃牛肉的。
“我问你呢,你说吃什么?”陆云岐瞟了她一眼。见贺臻竟一直记得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他心里不由暗喜。
“我知道一家养生粥做的不错,离这里挺近的,我们去那里吧?”
养生粥滋补,还好消化,适合公公吃,贺臻想着。
“嗯。”电梯停了,陆云岐抓住贺臻的手走到地下停车场取车。
“往右拐,再走一百多米……”贺臻跟陆云岐指着道,很快就停在一家叫粥道的饭店,“我上班的时候有时会来这里吃,他们做得很正宗,比得上大酒店了。”
陆云岐很绅士的给她打开车门,轻轻揽上她的小腰,亲昵抵了下她的头在她耳边柔声说,“五谷杂粮排毒补气,你以后每天都必须吃。
贺臻僵了小脸,掩饰似的拨了下头发,胳膊肘抵开了他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这里这么多人,难不保再上了市里头条。
“每天吃也行,换着法吃,很长时间也不会吃腻。”
陆云岐放开手,不动声色垂吓眼帘。现在他只要跟贺臻在一起心总会不自觉的失控,很想跟她亲昵一点,也开始不自觉希望得到她的关注。
而贺臻……她模棱两可的态度虽然不明显,可有时候还是很排斥他们做出情人间的亲密动作……
以前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难道以后她也不准备接受他?
陆云岐闭了下眼,他绝对不允许!他已经陷在了贺臻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左右他的情绪!他绝对不会允许她一直将他关在心门之外!
陆云岐的脸色不由沉了沉,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里环境很干净,环境也很舒适,在这里吃饭的基本都是白领,他们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侍者拿着菜单走过来,陆云岐把菜单放在她眼前,“想吃什么?你先点。”
贺臻翻了一下,点了一碗水果麦片粥,又点了几个小菜,一盘红烧肉,花生核桃酥,糖醋鸡翅。
陆云岐则点了八宝粥、红枣山药排骨汤和土豆炖牛肉。
看着他点的菜贺臻一愣,狐疑地瞄了他淡然的样子,他不是最不喜欢红枣的吗?
果然不出她预料,菜上来的时候陆云岐率先给她盛了碗红枣山药排骨汤放到她跟前,“先喝汤,再吃饭。”说完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贺臻看了看眼前的碗,陆云岐催促的眼神瞪视她。
她不由勾了勾唇,端起碗顺了他的意。
王梦琴曾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开心,然后最好臭味相投,脾气合得来。
贺臻想那是因为王梦琴有一个爱她的周彻。在周彻的跟前王梦琴总会不自觉的撒娇,大事都百依百顺的。
王梦琴是一个很聪明伶俐的女孩儿,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她不会去盲目追求那个人,就像上学那会儿她有心仪的男孩,但是如果人家不喜欢她,她就绝对不会去沾那个男生任何事,因为她怕自己会爱上那男生。
直到爱她的周彻出现……
贺臻慢慢喝着排骨汤,想起了自己,那年她欣喜若狂地嫁给了陆云岐,却没想从婚后的第一天他就把自己夹到他碗里的菜丢到了餐桌上……
有时候她自己都很佩服,她的喜欢卑微到了尘埃里,陆云岐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她竟然坚持了三年。
但是现在,等她决定不爱了,陆云岐却突然变得温柔体贴起来了。
贺臻心想,也许两个人在一起总会经历一段磨合期。
以前是她对陆云岐的单向迁就,而现在是他开始对她的习惯和关爱的感情培养。
“哈哈哈……”
百事侦探所,关芸拿着手里的件不知不觉笑出声,只是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起来,“杨云!!你这个贱女人!哈哈!”
一旁的八字胡男人不自觉得皱皱了皱眉,椅子往后滑了一些,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不过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要查杨云,幸好他手里有一手很好的资料……
“哈哈哈哈……”关芸又笑又哭地转头对着他说,“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是龚祥起的女儿,啊哈哈……她们杀了我儿子,杀了她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她抓住八字胡男人的手,“给我想个办法,把他们母女弄死!”
八字胡男人打了个寒颤,跟这种精神出问题的人还是少合作的好,否则不定哪天她也把他弄进去。
他想了想说,“关女士,你想把他们弄死只能寻求法律,别的我们一概不管。这份资料价值100万,当然后续还会有,你现在可以这么的。
一,在网络上揭发她,网友群众影响后,公安机关接手侦查此案,这样案件成不成她们也是过街老鼠了。二,去联系当事受害人,起诉她们刑事责任……”
他抿了一口茶,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除了这个你可不要做别的傻事,否则你什么事没成还把自己弄进去了。”
“你说得对,”关芸抚了抚发丝,“我得冷静,对,我去找那贺臻,她是直接受害者对不?”
八字胡点点头,“嗯,也可以,你也可以让贺小姐去找记者曝光。”
“噢,对!”关芸擦了一下鼻涕,伸出食指点了点件,“好的,100万是吧?我给你转账!”
听了这话男人笑开了花,的八字胡都翘了起来。
陆云岐把车停在医院后院停车场,贺臻提着饭盒下车,两人从后院穿过小道进了住院部。
走到陆泽红病房门口就听见一阵热闹的说话声,贺臻的身子僵了下,里边是贺颜倾的声音……她抬眼看向陆云岐。
陆云岐皱眉,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陆母听到声音回过头,站起来笑着走近他们,“云岐,你们回来了?这大热天的,怎么不睡一会儿,还跑来。”
陆母话里的埋怨和关心,脸上倒乐呵呵地接过了贺臻手里的饭盒。
“中午休息时间长,一点也不耽误时间。”贺看得出陆母心情很好,心里不由有些发堵,脸上的笑也十分勉强。
婆婆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贺颜倾的心思,竟然还跟她说说笑笑!
“嗯,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陆母根本没发现贺臻地不悦,乐不可支地说,“今天一大早颜倾就来了,又是送饭又是买东西的,可辛苦了她。”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着贺颜倾抹起了眼泪,那晕红的眼影衬得她更加柔弱可怜。
“如果不是云岐保我出来,我还要在里边待上两个半月呢!那我这一生就全毁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有了云岐。”她顿了一下,惊惶地看了眼贺臻,“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见云岐这么好的哥哥……”
陆母关切地拍拍贺颜倾的肩劝着,“唉,别哭了……真是遭罪啊。那些个天杀的流氓混混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浪费粮食,净欺负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
说完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他们吃了白粉精神不正常咋就让你妈到那里受苦。”
“我也不知道……”贺颜倾捂嘴又哭了起来,“可怜我妈那么大年纪……”她转头期盼地看着陆云岐,“云岐,我现在好后悔,如果不是我去那种地方,我妈就不会,呜呜呜……我好想把她保出来啊,她是无辜的,我才是罪人啊。”
两人一唱一和的陆云岐早就烦躁了,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没办法保释她!”
他没说的是除非你进去,很多目击者都指正贺颜倾误杀的人。
看着贺臻发白的脸,他突然有些后悔将贺颜倾保释出来了。
“我们去里边看爸。”陆云岐揽着贺臻的肩,贺臻勉强笑了下。
“别哭了,别伤心了,这也不怪你,都怪那些不长眼的流氓果子!”陆母却还在劝着贺颜倾,“保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以想想用些财物看能不能减刑。”
“嗯。”贺颜倾乖乖点头,投在陆母怀里,“伯母您真好。”
在陆母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里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陆云岐进门竟然只看了她一眼,其他时间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贺臻身上。
贱人,贱人!
想抢走她的云岐,没门!
“你们两个过来了?”陆泽宏见走进来的两人,笑着撑起胳膊坐起来。
陆云岐忙上前搀扶住他,“爸今天头晕不?”
“好多了,这又不是大病,”
“爸,我买了荷叶莲子粳米粥,是一家很正宗的粥屋做的,味道还不错,听说能调血压降脂。”贺臻也按下心情,走上前解开饭盒的盖子放了勺子递给他。
“嗯,那爸吃点,”陆泽宏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碗,“这么一会儿又饿了。”
贺臻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听妈说你们刚吃过饭,那也不能多吃,喝两三口就好。”
贺颜倾当真是好手段,婆婆之前明明对她意见很大,竟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又被她笼络了回去。
陆云岐呢?他会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