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唐臣与雪涯虽然彼此安慰,认为前方是锋回路转,可是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险。
与此时同时,比他们还要焦虑的就是已成为山寇大当家的沈源。他辗转反侧的一夜没睡,天刚一亮就出了门,直奔谢唐臣所住的院子而来。
沈源刚一进门时,雪涯正从屋里往外端洗脸水。她见沈源阴沉着脸脚步匆匆地推门进来,不知他有什么企图,吓得手里一抖,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雪涯一脸惊惧地望着自己,沈源完全没有昨夜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而是客气地拱了拱手。这一幕倒让雪涯恍惚起来,仿佛此时自己不是呆在一个偏僻村落里,而是站在曾兰宫前,正与沈源所带领的皇家侍卫错身而过……
顾不得一脸错愕雪涯,沈源一挑门帘走进了里间。
谢唐臣侧卧在床塌之上,对于沈源的倒来并不显得意外,而是淡淡的一笑:“沈将军起得真早啊!”
沈源看了一眼谢唐臣涂着药粉的双脚,有些愧疚地说:“昨夜先生的胆识着实让在下自愧不如,我若身处你昨夜的境地,只怕没有勇气登上木板。所以……”
说到这里,沈源声音稍稍压低了一点:“若我们真要起事,我们都愿推选你为主公!”
谢唐臣此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目光深邃地看着沈源:“沈将军何必自谦,你身经百战,武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