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岳凰的那些分析,言楚菲觉得“甚是有理”。
“那要买什么画才行?”
得勒,这就是深陷尤奇的魔爪失去智商的冤大头了。
“果果。带言小姐去选几幅老板平日里最喜欢的画,比如那个黑树林。”
黑树林是白果果闲来无事的涂鸦之做。
白果果这次倒是t到了岳凰的鬼点子,恭恭敬敬地带着言楚菲去选了好几幅画。
“买了这些。真的就能见到二少?”在输密码之前,言楚菲忍不住再次确认。
“您就放心吧。反正这画室就在这里,又不会跑对不对。如果三天之内,您没见到老板的话,来这里找我退款就是。再说了,反正您喜欢老板。那就应该从喜欢他的画开始。这样老板才会觉得您是真的爱他,懂他。才会对您另眼相待不是?”
“有道理。”
“(w),您就放心吧~”岳凰在一旁看着她顺利刷卡签单。心情大好。
两人齐齐把言楚菲送到了门口,然后转身击掌。
“果果啊。什么时候你有时间了,做个桃花单给我,尤奇的老情人里。肯定还有不少潜在客户,可不能白白浪费了。o(n_n)o”
白果果一脸崇拜地捧着自己的娃娃脸。“岳岳姐好厉害~但是。这样做真的好吗?”
岳凰拿出小镜子。一点一点地用卸妆棉擦着自己的口红。“有什么不好的?都送上门了,不宰白不宰。再说了,这些女人啊,当初还不知道榨了尤奇多少钱呢!”
尤奇在女人身上,花钱向来大方得不得了单看岳凰刚来他家,他去弄得那几身行头就知道了,简直跟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的好吗?
“有道理,我赶明儿就把名单列出来!”白果果满眼放光地说到。
岳凰把用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桶,再给自己唇上拍了点粉。
“拍卖会的事准备好了?”这个才是重中之重,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白果果生怕她不相信似地,点头如捣蒜,“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就下去准备了,邀请函也都已经发给名单上的那些人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白家的人来,我听说白家和老板不是很对付哒~”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啦,好了,我还没问你,画室下午不是都不开门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岳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嘴唇看上去很苍白。
“嘻嘻,本来是不会过来的,但是有一个老客户打电话来,说他刚好在z城,想顺便自己过来把画取了,所以我就过来了。谁知道,我把画给了他,正准备收拾收拾关门的时候,这个阿姨就来了。”白果果咬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地说。
“阿姨?哈哈,果果,我喜欢这个称呼。”
“o( ̄▽ ̄)d,都有鱼尾纹了,还不叫阿姨?你说,老板怎么看上她的啊?真搞不懂。”
“咳咳,你不知道,我们老板啊,是老弱病残样样来,口味独特,知道不?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一辈子也达不到那个境界的。”岳凰一边看着镜子弄自己的嘴唇,一边说。
“老弱病残!?”白果果一脸震惊地侧过头拦着她,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可不是嘛,什么未成年少女啊,八十岁老太太啊,可能他都有交往过……诶,你踢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我是有证据的!”
“证据!?”
“对呀,我可有……”说到这里,岳凰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咽了咽口水,把镜子向右边方向转了转。
“∑(っ°Д°;)っ卧槽!尤奇你什么时候来的!?”
尤奇把手按在她肩膀上,透过镜子看着她白飒飒的脸,“你说我老弱病残样样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一定是耳背,听错了,哈哈哈……”岳凰看了眼在一边假装是空气的白果果,狠狠地打了自己几个嘴巴。
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尤奇面不改色地握住她拿着镜子的那只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未成年少女,八十岁老太太!?”
岳凰身子绷紧,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冷高压,只想拿块豆腐把自己给砸死。
“您听错了,嘿嘿,听错了……果果,你说是不是?”
白果果被扯进来,只得笑呵呵地附和道:“是啊,老板你听错了,我和老板娘在夸你,对的,夸你,哈哈……”
“老板娘?”尤奇从岳凰头顶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他喜欢这个称呼。
岳凰见有戏,赶紧转过身来,一把抱住尤奇的腰,“555……你都不知道你那个老情人有多凶,你看,你看我的憔悴的脸,都是被她给气的,555……你整天惹些烂桃花回来气我,现在还这么凶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岳凰心里表示,好想吐,好肉麻……
白果果再一旁听着,也表示好想吐……汗毛都已经立起来了好吗?
尤奇无语地拍了拍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小脑袋,这女人真当他是猪吗?明明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两货高兴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老板,真的是这样的,言楚菲刚刚打她了,你看!”白果果上前一把撩起岳凰的袖子,赫然露出一大块淤青。
这可真的不是作假,这是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在门把手上撞到的,很痛的。
岳凰眼巴巴地仰起头看着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的尤奇
白果果就在一旁很狗腿地撸着她的袖子,一副——(′,,,,`)有戏看了的表情。落在岳凰的眼睛里,又给她再加了一条“幸灾乐祸”的罪名。哼,小果子,你死定了!
“我可是旧伤未去又添新伤啊……”卖萌不可耻,只要能救命。
尤奇最看不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语气一下子就缓和了,“果果,把药酒拿来。”
“好勒~”
看上去这关已经顺利过去了,白果果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艳阳高照。她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看着岳凰和尤奇如此亲密的样子,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难受的感觉了。
“你现在不是应该陪着母亲吃饭吗?”
“你还叫她母亲!?”
“额……”( ̄ ̄)不然她怎么叫?难不成还跟他一样,直呼其名?
“好了好了,你愿意这么叫就这么叫吧,你开心就好。”看着岳凰这副犯蠢的模样,他一下子就心软了,什么原则啊,什么规矩啊,都不知道丢到几重天外去了。
“嘻嘻,对啦,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客户找我拿件,我正好路过。”他才不会告诉这个女人,自己是担心她会吃亏。o(′`)o
“哦,那你快走吧?”
“嗯!?”这个死女人,他好心饭都不吃,跑来看她,她竟敢赶他走?
岳凰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又阴沉起来的脸,“你不是说是给客户拿件吗?还不快去?”
她难道说错了吗?
“不用了,我已经给他了。”
“额……”这个,不是前后矛盾吗?他不是在给客户送件的路上,经过这里吗?已经送完了?送完了他不是应该马上赶回去和白洁一起吃晚饭吗?
这个时候白果果抱着药箱出来了,“哈哈,我不认识这些药,所以都拿来了。”
“给我。”
白果果把药箱放到他旁边的桌上。
他熟练地拿起药酒,用棉花球给她擦上。
“痛痛痛!”用这么大力气,绝对是在报复!哼,不就开了个玩笑而已吗,真小气!
弄完之后,尤奇转身就朝外走,还叫了声——“跟上!”
白果果一脸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祝你好运!”
岳凰看了,只想拿着刚才那瓶药酒,就给白果果灌下去。
“我不喜欢等人!”
“好勒,小的马上来!”
她抓起包包就朝外跑,出门之前还提醒了一句——“记得整理名单!”
“真是个财迷……”
幸好岳凰已经跑远了,不然绝对回过头来直接操起药酒就往她嘴里按。
两人坐电梯下去,然后上车朝着和白家庄园相反的方向开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带你去见妈妈。”
岳凰正想说走错路了,突然想起白洁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就乖乖闭了嘴。不过,大晚上的,去墓园,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的。她一直都很怕黑的。
“见到你,她一定会很开心。”
提到他的生母,岳凰就乖乖闭上嘴不说话,而是侧过身去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稀疏的光,身上觉得冷飕飕的。
“为什么今天去?”现在都这么晚了,按理说,要去尤奇母亲的墓前,怎么也该明天去更合适。
尤奇看着前方弯弯曲曲的道路,没有回答。
岳凰感觉到他心情很是低沉,也不敢多嘴,就自己窝在副驾驶座上玩起了手机。崭新的手机,崭新的卡号,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少得可怜,各种聊天软件上显着红点,打开之后,发现全是各种推送消息。岳凰看着手机,一时间竟不知道谁可以陪她聊天,来打发车上这孤寂无聊的时间。她也曾有一批所谓的大学死党,读研的时候,也有许多一起玩的朋友,但是,和林森结婚以后,她就很少再参加同学们举行的各种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被人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