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看着岳凰一脸问号的样子,心里暗笑——二哥的妻子要真这个智商的话,那可就有意思了。什么鬼话都信的女人,白家真的还从来都没有过,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看上她的。
“威廉·豪威尔·马斯特斯?弗吉尼亚·伊夏尔曼·约翰逊?”这两位都是对人类性行为的研究做出了重要的贡献。马斯特斯是一位内科医生;他的研究合作者约翰逊在性冲动和性问题的治疗方面的科学研究起到了先驱作用。
“……”白浩现在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因为智商不够而犯蠢。而是因为太聪明了而犯蠢。太聪明的人,什么都能很快接受。并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最合适的解释。毫无疑问。岳凰就是这样一个人。
岳凰假装很感兴趣地翻着手上的小本子——她看过了,这不过是白浩自己设计的数字迷宫而已,看着些数字。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而且。这些数字让她觉得烦躁,就像设计者写下他们时的心情一样。
演戏什么的,本来就是她的专业之一。读书那些年,她表演这门课,向来都是得的优秀。小小年纪。既然还妄想和她飙演技?( ̄^ ̄)果然还是太天真。
“有笔吗?”
白浩从车后拿出一支铅笔递给她。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蠢女人,还要做什么让他“刮目相看”的事情。
岳凰拿着笔,盯着一整页杂乱的数字。三秒之后,提笔刷刷刷地填满了所有的空白。然后重新翻开一页。迅速写了30个数字。随心留了6处空白。
“喏,好了。”她把本子和笔都递给白浩。
白浩眼睛往他之前写满数字的那页一瞟,登时呆住了——那个女人居然只用了三秒,就把他的数字迷宫解开了!?他不信邪地往后翻了一页,眼睛迅速在岳凰写的那串数字上移动,一副不屑的模样。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皱着眉头把本子丢到了一边。
“是什么?”他看了这么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填。
岳凰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故作高深地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呵呵,至于她为什么不乘机打击他,那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填,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写一个能解出来的迷宫,不然只会在智商高到变态的白浩面前丢丑而已。
她是一个出色的解题者,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出题者。
“我问你,是什么?”白浩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再次吃瘪的事实。
岳凰看着窗外浮着的一抹微云,继续保持沉默。心里想的却是——小祖宗,别问了,再问我就该穿帮了。
白浩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在白家,谁敢这么对他?就连自己的姐姐白笙安,都对他客客气气的,这个女人倒好,直接无视他?谁给她的这个胆子?但是,他今天已经用自己的身份压过她一次了,这也是她为什么现在和自己坐在同一辆车里的原因,现在再用第二次,只会显得他幼稚和没有绅士风度,所以,他只好就让自己那个墨蓝色本子丢在那里,等着这个女人走了之后,自己再推算推算。
“不对!”白浩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在被她牵着走,差点没直接打开车门把岳凰给踢出去,“岳凰你在玩我!”
(;¬_¬)终于发现了,真是不容易。
“小少爷说笑了,我一直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而已,怎么能说我在玩你?”本来也是,说到底,还是白浩自己先玩心大起,拿出这个本子说自己实在搞什么研究,岳凰只是没有直接揭穿他,顺着给了个答案而已。然后她又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所以就顺手解了他的迷宫,再出了道无解的题而已。
“现在倒是有传说中的那点儿伶牙俐齿了!”白浩脸上露出了她在den酒吧见过的那副神情,右手一把勾住了她白皙的脖子,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摩挲着,“不愧是二哥看上的女人,有意思~”
岳凰瞥了一眼荒无人烟的窗外,不得不让自己镇定下来。
“小少爷说笑了,我不过就是个二嫁的普通女人。”
白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右手猛地一用力,把她禁锢在了自己怀里,四目相对。
岳凰心里此刻简直是崩溃的,白家的人都不按常理出牌?怎么这么善变,分分钟就变了一副嘴脸?
“岳小姐,本少爷,最喜欢的就是,少妇。”
岳凰听着这句话,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呵呵,你二嫂我整整比你大了5岁,可算不得少妇,倒是我那得意门生,想来最是合你的胃口。”方芷心心念念地要攀权富贵,你们渣男配渣女,最是合适!
白浩低头盯着这个眼中带着恨意的女人,突然觉得没意思——又是一个只知道上演被丈夫出轨戏码的怨妇,俗不可耐!
岳凰就这样被白浩嫌弃地丢到一边,心里一阵窃喜。当初知道方芷和这个男人搅和不清的时候,她就顺口向小u这个万事通打听了一下,所以知道他最喜欢新奇,最讨厌白莲花圣母婊加苦情戏,没想到,这小道消息,今天还阴差阳错的救了她一次。
接下来的路上,白浩都自己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岳凰乐得轻松,平安无事回到了画室楼下。下车后,白浩也不等她告别,直接车门一关就扬尘而去。她看着消失的红色小车,有些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这个白浩,可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主,他可以因为一时兴起给你无尽宠爱和金钱,也可以因为看不顺眼,就把你打入社会最底层,让你生不如死,这样的人,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若真的惹到他,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了。
一想到这一点,岳凰心里对尤奇的不满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极点!要不是他丢下自己,自己会遇到这种事!?虽然她现在平安到家,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这样不痛不痒地翻篇了!
这个时候,一抹再熟悉不过的银灰色出现在了街角转弯处。
他怎么会现在才到?难不成,他还没心没肺地出去转了一圈才回来!?
岳凰实在压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直接伸开双手挡在了车前,尤奇看着她突然冲过来,赶紧一个急刹车,然后怒气冲冲地打开车门走到她面前。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岳凰红着眼,满是恨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不要命了!你尤二公子,什么时候把我的命当过命!?”
其实,尤奇怎么可能真的把她丢在那个地方,没走多远,他就倒回去了,但是岳凰当时已经没在酒店了。他急忙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听说她是和白浩一起离开的,他当时差点儿没急疯,白浩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就赶紧一路追去。白浩走的是另外一条更加偏僻的路,他又担心跟得太近被白浩发现,毕竟岳凰还在车上,他不能冒着险,只好远远跟着。他一路提心吊胆,好不容易看到她完好无损地下了车,心里松了一口气,结果岳凰一来就给他这么个脸色,他能不生气吗?
“是,你的命在我眼里,还不如我养的一只狗!岳凰你记住,你不过就是个交易品,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大呼小叫!?”
越是在乎,此刻就越是生气,越是生气,就越是口不择言。
“交易品!?尤奇,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岳凰努力压回想哭的冲动,恨恨地说。
“不然你以为你是什么!?一个别人用剩下的女人,你以为你凭什么嫁给我!?”
这句话一出口,尤奇就后悔了,但是,岳凰脸上泛出的死白色,让他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好,尤奇,好!”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尤奇朝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做。他是因为生气口不择言,但,如果不是心里面有疙瘩,他又怎么可能说出那种话?他介意,对于林森,对于uyless,他很介意。他也曾经以为,自己对岳凰的爱,足够让他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每每岳凰失神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在想林森,是不是在把他和林森做对比。那天在江边,她又说出那番话,让他心里的“介意”一下子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拦不住,收不回。
岳凰就这样没有意识地走着,走着,眼中空无一物。她毫不在乎自己会走到哪里去,只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
amy本来是奉命在画室对面的咖啡厅等着岳凰的,结果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女子,只好跟在她身后,防止她遇到什么危险。
白果果当时正好关了画室的门准备出来,也不经意撞见了他们的争吵,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老板,不敢相信他会对岳凰说出那种不可饶恕的话。她是喜欢尤奇,但却不是盲目地喜欢他。这件事,她完完全全站在岳凰那边。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尤奇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果果一边帮他把车停好,一边说:“不是我觉得,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离婚这件事,本来就是岳岳姐心里的伤,现在好不容易开始结疤了,你又偏要把她的伤口给撕开,还说的那么过分。说实话,老板,离婚那件事,岳岳姐从头到尾都是受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现在能做什么来弥补?
男人嫌弃你这两点,迟早会跟你分手!